正所謂家家有本難念的經,誰也沒有想到,舒明國王也有軟肋。
舒明國王感覺到王后和自己貌合神離,
哪怕和她在一個炕上睡覺的時候,也不像以前那么親密。
不過,舒明國王終究也沒有抓住皇后的把柄,
他把自己的注意力轉移到田眼皇女的身上,
這個女子貌美如花,體態豐腴,正當妙齡,天真浪漫,深得舒明國王的寵愛。
這一次,田眼皇女又犯病了,居然跑到了房頂上,說是要從房頂上跳下來,誰也拿她沒轍呀。
此時,舒明國王喊道:“愛妃,別鬧了,你快點下來吧!”
田眼皇女雙手掐腰:“大王,這一次,我可是認真的。
我是真的要跳下去了,
你把我的心都傷透了,
我都活不了了。
宮中的妃嬪太多了,你的心里哪有我?”
“愛妃,你怎么能這么說呢?本王對你的心可昭日月呀。”
誰知田眼皇女一聽舒明國王說這樣的話,在房頂上跳了起來,有幾塊琉璃瓦被她踩塌了,落了下來,掉在地上,摔成了八瓣。
“如果你是真心愛我的話,你早就應該把我封為王后。
這個話,你都說了多少次了?
可是,到現在毫無動靜。”
舒明國王一聽,心想這不是要了自己的命嗎?
那王后也不是說隨便就能廢的,可是到了現在,
他也不敢再刺激田眼皇女,只好說:“行行行,本王答應你,只要你下來,本王封你為王后。”
“我憑什么相信你?你說話從來都是不算數的。
你在我的心目中,已經沒有信用了。”
舒明國王也是一咧嘴,心想愛妃呀,你怎么能在眾人的面前這樣說本王呢?
你這樣說本王,本王以后在他們面前還有威信嗎?
此刻,松贊干布已經從樓梯悄悄地爬了上去。
松贊干布身輕如燕,走起路來就像貓走路似的,毫無聲息。
沒想到的是,不知是誰通風報信,王后趕來了。
王后怒不可遏,用手指著舒明國王的鼻子說:“大王,剛剛你說什么?你要把臣妾給廢了,讓那個女人做王后是嗎?”
舒明國王左右為難。
他見王后氣勢洶洶,心里也有幾分發虛。
一般情況下,是很少見到王后發這么大的脾氣的。
“不是,王后,本王沒有說過這樣的話,本王不過是哄哄她罷了。”舒明國王把聲音壓得很低。
他以為田眼皇女聽不見了,誰知田眼皇女聽得十分真切。
這下壞了,田眼皇女氣急敗壞:“我就知道你是個說話不算數的人。
我現在就跳給你看,
死給你看!”
田眼皇女也真夠勇敢的,她說到這里,縱身一躍,真的從房頂上面跳下來了。
舒明國王的心一下子像被掏空了似的。
再看松散干布猛地向前一撲,趴在了房檐的邊上,伸出右手一下子抓住了田眼皇女的左手腕。
田眼皇女雙腳懸空。
她向下看了看,挺高的,嚇得尖叫不已。
松贊干布心想這女子還挺沉的,想把她拉上來,并不是那么容易的。
舒明國王發現那幾個張網的軍士跑到東邊去了,離得老遠。
舒明國王心想如果指望你們用網兜接住田眼皇女的話,那就完了。
舒明國王不顧一切,沖到了房檐下。
他沖著房頂上的松贊干布說:“你把手松開吧,本王把她接住。”
此時,松贊干布的胳膊都已經酸了,而且,身體在向下滑行,差點就要滑掉下去了,實在是支撐不住了。
松贊干布說:“好,那你可接住了,接穩了。”
松贊干布把手一松,田眼皇女便墜了下去!
“啊!大王快救我!”田眼皇女頓時嚇得昏死了過去。
舒明國王趕緊伸展雙臂,一下子把她抱在了懷里。
王后見他們倆卿卿我我的樣子,一甩袖子走了。
犬上御田鍬當時想和她說些什么,可是人多,又有一點兒不太方便。
此時,松贊干布也從房頂上下來了,卻發現田眼皇女已經昏迷了過去。
舒明國王十分擔心。
他對松贊干布說:“愛妃已經昏迷,這可如何是好?”
松贊干布揮了揮手:“大王,不必擔心。
小王為她施法。”
于是,
舒明國王把田眼皇女抱到了房間里,
然后,讓田眼皇女坐在了椅子上。
此時,有兩名婢女扶住了她。
松贊干布說:“小王現在要做法,其他人等可以閃退一旁。”
寢宮里留下了舒明國王、犬上御田鍬和藥師惠日。
松贊干布站在田眼皇女的背后,把右手放在她的頭上,閉上雙眼,口中念念有詞,別人也聽不懂,他在說些什么,
但是,
看他的態度,好像很虔誠似的。
大約過了半個時辰,田眼皇女睜開了雙眼,兩只眼睛明亮有神,恢復了正常,問道:“大王啊,我怎么會在這里?剛才發生什么事兒了?”
舒明國王,便把剛才發生的事兒,講述了一遍。
田眼皇女矢口否認:“大王,你說錯了,我怎么可能做那樣的事兒?
臣妾怎么可能跑到房頂上去呢?
肯定是你弄錯了!”
舒明國王聽了,也很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