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六分儀源堂猛地頓住,眼神里閃過一絲慌亂,心底的疑惑瞬間翻涌,“那碇唯現(xiàn)在住在哪里!她好好的為什么要賣房?到底去了哪里?!”
他瘋狂地操作著儀器,試圖查找碇唯的行蹤,可無論怎么搜索,都沒有絲毫線索,碇唯就像是憑空消失了一般,徹底脫離了他的掌控。
等等!!!
就在他焦躁不安、瀕臨崩潰的時候,腦海里突然閃過一個念頭,像是一道驚雷劈醒了他——之前監(jiān)控里始終看不到人,赤木直子母女也不知所蹤,崔命又一直和她們糾纏在一起,還有碇唯對崔命的態(tài)度……
似乎想到了什么!!!!
六分儀源堂的身體劇烈一顫,眼底的慌亂瞬間被極致的暴怒和嫉妒取代,他的眼睛瞬間充血,猩紅得嚇人,像是一頭被激怒的野獸,周身的氣場變得愈發(fā)陰狠、偏執(zhí),牙齒咬得咯咯作響,語氣里滿是怨毒:“崔命……一定是崔命!她肯定是住在崔命那里了!!!”
只有這個可能!只有崔命,才有能力讓碇唯毫不猶豫地賣掉房子,才有能力把赤木直子母女也藏起來,讓他徹底找不到蹤跡!
一想到碇唯可能正和崔命待在一起,一想到自己的執(zhí)念、自己的算計,全都被崔命破壞,六分儀源堂就渾身發(fā)冷,心底的殺意和嫉妒,幾乎要將他吞噬。
.......
六分儀源堂這個人,蠢且壞,心思陰狠又偏執(zhí),但不可否認,他的行動能力確實不算差。
在確認碇唯真的賣掉房子、徹底消失在自己的監(jiān)控范圍內(nèi)后,他沒有過多沉溺于暴怒與慌亂,反而立刻冷靜了幾分——眼下最重要的,是找到碇唯的下落。他幾乎沒有猶豫,立刻拿出手機,撥通了碇唯的號碼,指尖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眼底滿是急切的偏執(zhí)。
可電話聽筒里,只傳來一陣冰冷而機械的提示音:“您所撥打的用戶已將您拉黑,請稍后再撥。”
“拉黑?”六分儀源堂的眼神瞬間一沉,握著手機的手猛地收緊,指節(jié)泛白,胸口的怒火再次翻涌上來。他怎么也沒想到,碇唯竟然會做得這么絕,不僅賣掉房子,還直接把他拉黑,不給她留絲毫聯(lián)系的余地。
所以……他現(xiàn)在別無選擇,只能撥通那個他最討厭、最忌憚,甚至恨不得立刻除掉的人的電話——崔命。
地下基地里,崔命的手機突然響起,屏幕上跳動的“六分儀源堂”四個字格外刺眼。他低頭瞥了一眼,抬手拿起來給身邊的赤木直子、律子、美里和碇唯看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嘲諷,沒有絲毫猶豫,直接按下了免提鍵,將手機放在了超級計算機的操作臺上。
“找我有什么事情,人渣。”崔命的語氣平淡得沒有絲毫波瀾,像是在和一個無關(guān)緊要的陌生人說話,可每一個字,都帶著毫不掩飾的鄙夷。
“你!你別罵我人渣!”電話那頭的六分儀源堂,瞬間被這句話激怒,嘶吼聲透過手機揚聲器傳來,刺耳又暴躁,“你也好不到哪里去!別在這里裝清高!”
“至少我不怎么騙人,大部分時候都是如此。”崔命語氣依舊平淡,甚至帶著一絲漫不經(jīng)心,輕輕瞥了一眼手機,“所以,人渣找我有什么事情?沒事我就掛了,別耽誤我時間。”
“唯!是不是在你那里……”六分儀源堂強壓下心底的暴怒,語氣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與急切,他此刻什么都顧不上了,只想確認碇唯的下落。
“請注意你的措辭。”崔命的語氣瞬間冷了幾分,打斷了他的話,“你需要叫她碇女士,不是你能隨口直呼其名的。”
“她在不在你那里!!!!回答我!混蛋!!!回答我啊!!!!”六分儀源堂徹底爆發(fā)了,所有的隱忍與克制瞬間崩塌,嘶吼聲幾乎要沖破手機的揚聲器,語氣里滿是癲狂的急切——他現(xiàn)在什么都不想知道,不想和崔命廢話,只想知道碇唯是不是在崔命家里,只想把她找回來。
電話那頭的嘶吼聲,在地下基地里回蕩,眾人臉上都露出了不耐的神色。就在這時,站在崔命身邊的碇唯,悄悄湊到他耳邊,對著他比了個口型,眼神里帶著一絲狡黠與得意——口型清晰地說著:你就說我是你未婚妻,正在休息。
崔命看懂了她的口型,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隨即對著手機,用平淡卻帶著一絲炫耀的語氣說道:“你打聽我未婚妻做什么?她現(xiàn)在很累了,正在休息,沒時間理你這種人渣。”
“啊啊啊啊啊啊啊!!!!!!”
電話那頭,瞬間傳來一陣野獸般的嘶吼,凄厲又癲狂,充滿了極致的暴怒、嫉妒與絕望,仿佛要將心底所有的恨意與不甘,都通過嘶吼發(fā)泄出來。那嘶吼聲刺耳至極,持續(xù)了很久,卻終究……沒卵用。
崔命皺了皺眉,伸手按了按手機的音量鍵,臉上滿是不耐,仿佛聽到了什么極其刺耳的噪音。而地下基地里的其他人,也都習(xí)以為常地翻了個白眼——六分儀源堂的暴怒,從來都只是徒勞。
就在六分儀源堂在電話那頭崩潰的大喊大叫、嘶吼不止的時候,地下基地里的碇唯她們,臉上卻清一色掛著舒爽到極致的神情,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碇唯靠在崔命身邊,嘴角勾起一抹明艷又解氣的弧度,眼底的寒意徹底褪去,只剩下滿滿的痛快,她甚至忍不住輕輕拍了下手,心底瘋狂吶喊:對對對!就是這樣!讓這個混蛋憤怒吧!讓他徹底破防!
之前被六分儀打著她的幌子算計別人、被他虛偽糾纏的委屈與憤怒,在聽到這陣凄厲又癲狂的嘶吼聲時,瞬間煙消云散,只剩下酣暢淋漓的舒爽。她抬眼看向身邊的崔命,眼神里帶著一絲贊許——這句話,說的太解氣了!
赤木律子站在一旁,雙手抱胸,臉上滿是解氣的得意,嘴角撇了撇,小聲嘀咕著:“哼,終于破防了?這才剛開始呢!TM的這個絕世大賤人,就應(yīng)該這樣被狠狠拿捏,就應(yīng)該這樣崩潰發(fā)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