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花瓶的形狀已經(jīng)很好了,再修修邊就可以了。”
一會之后,被蔣南孫請過來的工作室老師,看著蔣南孫手中的陶坯,笑著夸贊道。
蔣南孫臉上露出淺淺的笑意,手下的動作更輕了些。
她就是想做一個簡約的花瓶,等燒好之后,擺在書桌前,插一束小雛菊,正好配她的書房。
江萊則想做給自己制作一個茶杯。
雖然她很少有靜下心來喝茶的時候,但若是用自己親手做的杯子喝茶,想必別有一番滋味。
江子晨選擇做的是一個馬克杯,到時候打算送給陳佳佳當(dāng)禮物。
就在三人專注塑形的時候,工作室的門被輕輕推開,一陣輕快的腳步聲伴夾雜著喘氣聲一塊傳入了三人耳中。
三人同時抬頭,只見朱鎖鎖背著帆布包,快步走了進來。
她臉上帶著薄汗,長發(fā)被風(fēng)吹得有些凌亂,幾縷碎發(fā)貼在臉頰邊,卻依舊明艷動人,一雙眼睛亮晶晶的,滿是活力。
身上還穿著兼職時的淺色T恤,看得出是結(jié)束了兼職就匆匆趕了過來。
“抱歉抱歉,我來的太遲了。”
順了順氣,朱鎖鎖一臉不好意思的對著三人說道。
“我們這也才剛剛開始,你來得正好。”
蔣南孫安撫的對著朱鎖鎖說道。
“江萊姐,子晨,好久不見。”
“快換上,江萊姐有好消息要告訴你,跟你最想實現(xiàn)的事有關(guān)。”
蔣南孫笑著指了指旁邊預(yù)留給朱鎖鎖的圍裙。
“好消息?跟我想實現(xiàn)的事有關(guān)?”
朱鎖鎖聞言愣了一下,一邊系圍裙,一邊疑惑地看向江萊。
“我這邊有個外聯(lián)助理的崗位,穩(wěn)定、收入也不錯,你要是愿意,明天就能來上班。”
“好好干,不用多久,就能攢夠錢,不用繼續(xù)住在你舅舅那里。”
江萊停下手中的動作看著朱鎖鎖,嘴角揚起溫和的笑意。
“江萊姐,你說的是真的?我…我真的可以去你那里上班?”
朱鎖鎖瞳孔微微一縮,臉上的疑惑瞬間變成了驚喜,她攥了攥手心,語氣帶著幾分不敢置信。
這句話,正好戳中了朱鎖鎖心底最柔軟、最迫切的渴望。
“自然是真的,你早就應(yīng)該聽我的,到我這來上班。”
江萊點點頭,指了指旁邊空著的操作臺。
“謝謝江萊姐!你簡直就是我的救星!”
朱鎖鎖連連點頭,臉上瞬間綻放出燦爛的笑容,之前因求職、寄人籬下帶來的陰霾一掃而空。
“不用謝,你機靈,肯學(xué),這個崗位很適合你。”
“不過丑話說在前頭,工作歸工作,到了公司就得認(rèn)真對待,不能耍小性子。”
“做得好有獎勵,做得不好,我也不會偏袒。”
江萊看著她重燃活力的模樣,眼底滿是欣慰。
“我知道!我肯定好好干!”
“絕對不給江萊姐你丟人!我一定好好學(xué),早日獨當(dāng)一面,早點攢夠錢,擁有自己的小窩!”
朱鎖鎖用力點頭,一臉鄭重保證道。
“這下好了,你不用再打那么多零工,也不用再為面試的事煩心了。”
“以后好好工作,慢慢實現(xiàn)自己的愿望。”
蔣南孫看著好友開心的模樣,心里也跟著松了口氣。
“還是南孫你好,一直陪著我、鼓勵我。”
“等我發(fā)了工資,第一個就請你們吃飯,然后我就去看房子,爭取早點搬出去!”
朱鎖鎖轉(zhuǎn)頭抱住蔣南孫,語氣嬌憨親昵。
“住的地方倒是容易解決,我姐她在不少不錯的小區(qū)都有空著的房子。”
“全都是家具齊全,拎包就可以入住,房租也好商量。”
江子晨笑著對著朱鎖鎖說道。
“子晨說的沒錯。”
江萊想著幫人幫到底,反正她那些房產(chǎn)空著也是空著。
“江萊姐,子晨,真的太謝謝你們了…我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
朱鎖鎖大為感動的的再次對著姐弟倆表示了感謝。
在蔣南孫的招呼下,朱鎖鎖也很快就開始了陶藝制作的體驗。
不然已經(jīng)紅了眼眶的朱鎖鎖,隨時可能會掉金豆豆。
朱鎖鎖笨拙地擺弄著陶泥,眼睛里閃爍著對未來的憧憬。
終于不用再在求職的路上四處碰壁,不用再為了生計硬撐著打多份零工,不用再在舅舅家忍氣吞聲。
有了江萊提供的這個機會,她離實現(xiàn)自己的夢想越來越近。
陶泥在轉(zhuǎn)盤上緩緩轉(zhuǎn)動,一點點被朱鎖鎖塑造成一個小房子雛形,每一個輪廓都藏著當(dāng)下的安寧與期許。
“這樣修一下屋檐,是不是更精致了?”
蔣南孫湊過來,指著朱鎖鎖手中的陶坯,輕聲提醒。
朱鎖鎖低頭一看,連忙按照蔣南孫的建議,用小刮刀輕輕修飾屋檐的邊緣,小房子的模樣愈發(fā)清晰。
她嘴角一直揚著,眉眼間的笑意藏都藏不住,仿佛手中握著的不是陶泥,而是觸手可及的未來。
陽光透過工作室的玻璃窗,溫柔地灑在四人身上,暖黃的光線將陶泥的質(zhì)感襯得愈發(fā)溫潤。
轉(zhuǎn)盤轉(zhuǎn)動的輕響、指尖摩挲陶泥的沙沙聲,伴著偶爾的笑語,在安靜的工作室里緩緩流淌,格外治愈。
“你們幾個都很有天賦,尤其是這個小房子,做得真可愛,等上釉燒好,肯定特別好看。”
過了一會,工作室的老師前來進行查看,對著幾人再次夸贊道。
“謝謝老師!我一定會好好保存!”
朱鎖鎖聞言,笑得更加開心。
她小心翼翼地將小房子陶坯從轉(zhuǎn)盤上取下,放在一旁的托盤里,指尖輕輕拂過陶坯的表面,眼神溫柔而堅定。
這個小小的陶坯,承載著她所有的期盼與渴望,是她告別寄人籬下、走向獨立的開始。
“等陶坯晾干、上釉、燒制,大概要一周左右,到時候你們過來取就好。”
工作室的老師笑著說道。
“謝謝老師!”
四人齊聲道謝。
做完陶藝,四人坐在工作室的休息區(qū),點了幾杯熱茶,聊著天。
朱鎖鎖話變得多了起來,嘰嘰喳喳地說著對未來的規(guī)劃,語氣里滿是雀躍。
蔣南孫時不時順著朱鎖鎖的話補充幾句。
江子晨姐弟也會開口插科打諢,氣氛輕松又溫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