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大陸第一的王。”
“這才是男人該干的事。”
看著眼前這個霸道無邊的男人。
千仞雪只覺得心跳加速。
這才是她看中的男人。
這才是真正的帝王之姿。
胡列娜更是雙腿發軟。
眼神迷離。
這個男人。
太迷人了。
偏殿內的空氣有些沉悶。
比比東坐在椅子上。
她稍微整理了一下凌亂的衣襟。
雖然恢復了些許教皇的儀態。
但那張絕美的臉龐上依舊殘留著剛才羞憤后的紅暈。
硬拼是不行了。
那個男人的實力深不可測。
比比東的目光流轉。
最終落在了站在唐青身旁的胡列娜身上。
那是她最得意的弟子。
也是武魂殿的圣女。
更是被她視如己出的孩子。
比比東向胡列娜遞去一個眼神。
那眼神中包含著嚴厲與暗示。
意思很明顯。
讓胡列娜開口勸勸唐青。
甚至是用那種關系去吹吹枕邊風。
至少要保住武魂殿在星羅帝國的利益。
胡列娜捕捉到了老師的目光。
她的身子微微一僵。
一邊是培養自己多年的恩師。
一邊是自己身心都已經交付的男人。
大殿內安靜得可怕。
所有的目光都匯聚在胡列娜身上。
胡列娜深吸了一口氣。
她并沒有走向比比東。
反而向唐青身邊靠得更緊了一些。
那雙原本充滿魅惑的眼眸此刻清澈無比。
她看著比比東。
緩緩搖了搖頭。
“老師。”
“您別看我了。”
“沒用的。”
比比東眉頭緊鎖。
握著權杖的手指微微發白。
胡列娜的聲音雖然輕柔。
“我現在是唐青的人。”
“也就是藍銀王府的人。”
“他要做什么。”
“我就支持什么。”
“哪怕是要滅了武魂殿。”
“我也只會幫他遞刀子。”
這句話說得并不響亮。
卻像是一記重錘砸在比比東的心口。
比比東瞪大了眼睛。
胸口劇烈起伏。
她怎么也沒想到。
自己辛辛苦苦養大的白菜。
不但被豬拱了。
現在還幫著那頭豬來拱自家的墻角。
“你……”
“你這個逆徒!”
比比東氣得渾身發抖。
“為了一個男人。”
“你連養育之恩都不顧了嗎?”
胡列娜低下頭。
避開了比比東那要吃人的目光。
“老師。”
“是你教我的。”
“女人這一輩子。”
“遇到能征服自己的男人。”
“就要死心塌地。”
“我覺得唐青就是那個能征服一切的人。”
“也包括您。”
比比東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這就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原本指望胡列娜能當個中間人。
結果這丫頭直接叛變了。
甚至還反過來勸降自己。
站在一旁的千仞雪也有些發愣。
她看著胡列娜。
眼中閃過一絲異色。
原本她對胡列娜還有些敵意。
畢竟是比比東的弟子。
又是跟自己搶男人的情敵。
但此刻。
千仞雪心中竟然生出幾分佩服。
甚至還有幾分同病相憐的感慨。
唐青這個家伙。
確實有著一種讓人無法抗拒的魔力。
連武魂殿精心培養的圣女都能徹底策反。
這就是人格魅力。
或者是實力帶來的絕對征服。
比比東站起身來。
她知道今天無論如何是討不到半點便宜了。
留在這里。
也只是自取其辱。
“好。”
“很好。”
“藍銀王。”
“或者是未來的皇帝陛下。”
比比東深深地看了唐青一眼。
那眼神中不再是之前的輕視。
而是充滿了忌憚與怨毒。
“今日之辱。”
“本座記下了。”
“但這斗羅大陸。”
“還輪不到你一個人說了算。”
唐青依舊大咧咧地坐在龍椅上。
甚至還順手從旁邊的果盤里拿起一顆葡萄丟進嘴里。
“慢走。”
“不送。”
“下次再來玩啊。”
比比東冷哼一聲。
“你別得意的太早。”
“千道流那個老家伙還在供奉殿活著呢。”
“若是讓他知道你要吞并天使一族的基業。”
“哪怕你再強。”
“也未必能擋得住天使神的怒火。”
“還有。”
“我也不會就此止步。”
“等我成神歸來之日。”
“就是你這藍銀王府覆滅之時。”
說完這番狠話。
比比東最后看了一眼胡列娜。
眼中閃過一絲決絕。
隨后猛地轉身。
化作一道紫色的流光沖出了大殿。
消失在天際。
大殿內終于恢復了平靜。
唐青拍了拍手。
像是趕走了一只煩人的蒼蠅。
“終于清凈了。”
千仞雪走到唐青面前。
神色有些擔憂。
“唐青。”
“爺爺那邊……”
“確實是個麻煩。”
“他是九十九級的極限斗羅。”
“更是天使神的守護者。”
“如果要硬碰硬。”
“恐怕會兩敗俱傷。”
唐青伸手拉過千仞雪的手。
輕輕摩挲著她那細膩的掌心。
“放心吧。”
“只要他不下山。”
“我就給他個面子。”
“要是他敢下山。”
“我不介意送他也去見天使神。”
千仞雪看著男人那自信的臉龐。
心中的那一絲擔憂瞬間煙消云散。
是啊。
這個男人連比比東都能當玩具一樣戲弄。
就算是爺爺來了。
又能如何?
“好了。”
“家務事處理完了。”
“該辦正事了。”
唐青站起身。
理了理衣袍。
“通知下去。”
“明日早朝。”
“我有話要對這天下的聰明人說。”
……
次日。
天斗皇宮。
朝議大殿。
今日的皇宮氣氛格外肅殺。
數百名全副武裝的皇家騎士將大殿圍得水泄不通。
大殿之上。
文武百官分列兩旁。
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忐忑。
他們都聽到了風聲。
今天的早朝。
將決定這個帝國的未來。
甚至決定他們每一個人的生死。
龍椅之上。
坐著的依舊是那個溫文爾雅的“雪清河”。
但明眼人都看得出來。
這位皇帝陛下的眼神變了。
變得更加淡漠。
也更加高遠。
而在龍椅的一側。
還設了一個座位。
唐青正懶洋洋地坐在那里。
手里把玩著一柄通體碧綠的長槍。
那是生命之槍。
槍尖偶爾閃過的一絲綠芒。
讓在場的封號斗羅都感到一陣心悸。
“雪清河”環視了一圈群臣。
緩緩開口。
聲音清朗。
傳遍了整個大殿。
“朕繼位以來。”
“雖兢兢業業。”
“然自知才疏學淺。”
“無力統御這偌大疆土。”
“更無力應對這亂世之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