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青山像瘋了一樣控制著血藤圍絞著周平。
卻不想幾個呼吸間,被周平盡數躲去。
“崔道友、丁道友,此時不動手更待何時!”眼見術法攻擊不到,薛青山頓時急了。
“事成之后,周家那個天賦不凡的女娃,也一并送給兩位道友做爐鼎!”
丁宏義苦笑了一聲,掌心凝聚出三顆火球,成天地人三才之勢飛向周平。
“周道友,受人之托,得罪了!”
“丁宏義,你幫著薛青山這個魔頭圍殺與我,就不怕趙氏皇族的轟殺嗎!我周家可是在仙族寶鑒上刻有族名的!”
崔老道渾身隱藏在綠袍之下,讓人看不清他的面容。
“嘖嘖~周家主,你說這話就沒意思了,想老道我屠了不知多少家族了......現在不也活得好好的嗎?”
崔老道聲音沙啞,四人皆是練氣中階,唯有他一人是練氣六重,其他三人皆是五重。
而且他一身毒功,單打獨斗穩穩壓制這些人,說話自然底氣十足。
正說話間,丁宏義的三才火球陣拖住了周平一息,薛青山的血藤瞬間攀上他的大腿。
“丁宏義、崔老道,你們當真要與周某不死不休嗎?”
丁宏義與崔老道面面相覷。
“周道友既然說到這個份上了,我等只能恭敬不如從命了!”
眼見周平敗勢已現,兩人決定不再留手。
這周平成名已久,雖然只有練氣五重,但一手嫡傳拜月上人的拜月劍術卻是不容小覷。
他們原本還準備再觀望觀望,畢竟薛青山答應他們的東西,去哪家拿不是拿。
他們給過他周平一絲機會,可惜他不中用!
殺!
沒人再廢話,事已至此,臉已經撕破,便是不死不休!
崔老道枯手在腰間一拍,一個錦囊飛出,鋪天蓋地的飛蛾席卷而來。
“五毒化靈蛾!”丁宏義都嚇了一跳,趕忙躲開!
這玩意兒與金蟾化靈散一個路數,劇毒無比。
而且沾著不到半炷香就會靈力盡失,短時間內恢復不了!
“原來廣南府肇東縣宋家之事是這老魔做的!”
丁宏義心中思忖,對崔老道的警惕又提高了不少。
哼了一聲,暗自又捏了一個火球陣蓄勢待發,世家沒有幾種毒能抗住烈火焚燒!
周平瞇了瞇眼,一大瓶丹藥倒入口中,其氣息猛然暴漲,竟有幾分突破的陣勢!
“呵,當這是話本呢?還想臨陣突破?”薛青山大吼一聲,“兩位道友,不要再留手!我只要拜月劍術!周家所有資源皆送給二位道友!”
“薛青山!死來!”
周平癲狂一吼,頓時騰空而起!月光下,猶如一只靈猿舉劍揮舞,一招一式靈動異常。
霎時間,周平恍若化作殘影,劍氣紛飛,凌厲至極。
薛青山三人一時間竟被他逼到了山腰。
“呵,看你還能有多少法力......不過這拜月劍術當真厲害!”
如此厲害的劍術,崔老道和丁宏義也起了些小心思。
薛青山恍若沒聽出他話里有話,默然開口,“三才位!我居天位抗住他的劍氣,崔道友居地位,丁道友居人位,當心防范!”
“好!”
兩人的警惕心小了幾分,把后背露給他倆......這薛道友敞亮啊!
“薛!青!山!”
周平徹底徹底陷入癲狂!大手一揮,手中靈劍影分十八道,化作流光直奔薛青山面門。
就在快要觸碰光罩之時卻是猛的拐彎射向其身后的崔老道!
“嗯!好膽!”
崔老道終究慢了一步,面前法盾被擊碎。
本就渾水摸魚的他一直在琢磨怎么把這拜月劍術也搞到手,沒想到周平這瘋子放著生死仇敵不殺,跑來攻擊他!
噗的一聲,一口黑血噴了出來。
一人受傷,三才位的防御陣勢直接崩解,崔老道想也沒想就往薛青山身后躲去!
“崔老道!接著!”
一顆拳頭大的圓球扔了過來,崔老道剛準備躲開,卻發現身前的薛青山突然消失不見了。
“嗯?”
直到那圓球靠近,上面氣機才顯露,“天雷珠!”
轟的一聲,藍色的雷花四射,半空中只剩一團黑煙。
丁宏義皺了皺眉,剛想遠離,卻被周平死死纏住!
“你也吃我一顆天雷珠!”周平大吼!
“該死!你哪來這么多天雷珠!”金光瞬間籠罩,三張金盾符燃燒。
一道流光劃過,想象中的雷花沒有出現,反倒是一根金光熠熠的繩索不斷拉長變大,將金盾符的罩子牢牢拴住。
周平手拋天雷珠,嘖嘖兩聲,一臉嘲弄,“丁道友,我吼什么你都信啊?比我家孫女都好騙!”
“周平!你莫猖狂!死來!”遠處操控著血藤的薛青山卻是拔出劍來,渾身氣勢猛漲!
唰的一聲,十二道劍光劃過。
卻是斬向了那團黑煙!
黑煙逐漸消散,時刻防備著周平的崔老道滿臉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已胸口的血洞,慢慢回頭。
“薛......”
話還沒說完,瞬間栽倒,從半空中跌落。
薛青山和周平對視一眼,不約而同的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崔老魔啊崔老魔......你也有今天!”
“師弟!除惡務盡!”周平瞇著眼說道。
薛青山點頭,瞬間扔出兩顆天雷珠!
龐大的雷霆之力下,裝死的崔老道帶著不甘灰飛煙滅!
周、薛二人好一番檢查,直到確認崔老道真的死了,這才踏劍而起直奔丁宏義!
被金線繩困住的丁宏義都看呆了,雖然他在這長寧府一眾練氣修士中算比較遲鈍的,但哪怕是他也看出來這是這倆人給他和崔老道下的套!
“我這還有一顆天雷珠!”
“我這還有兩顆!”
周平憨厚老實的撓了撓頭,“丁道友,你說我倆這三顆天雷珠,能不也能破開你這三道金盾符!”
丁宏義咽了咽口水,顫抖著聲音。
“周道友,我丁某與你無冤無仇,何必如此,我丁家家資頗多,修行資源,功法爐鼎、符箓法器......只要你放了我,等我回到家中......”
躲在山中的李玄默默往自已身上又貼了一張斂息符。
將渾身氣機收斂到極致,一動不動埋在荒草里,就像個死人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