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拉斯維加斯出發,一路向東,前往芝加哥的路上,江尋的隊伍,如同滾雪球一般,越來越壯大。
所過之處,各個州的城市,無不爆發大規模的游行示威和工人罷工。內華達州、猶他州、科羅拉多州、堪薩斯州、密蘇里州……無數的底層民眾、產業工人、退伍老兵,紛紛響應江尋的革命號召,走上街頭,反抗資本的壓榨,清剿當地的邪教勢力,推翻和資本勾結的地方政府。
江尋還沒到,當地的民眾,就已經自發地組織起來,接管了市政廳,控制了警察局,清剿了降臨會和其他邪教的當地據點,等著江尋的到來。
他們把江尋當成了救世主,當成了能帶領他們走出黑暗、擺脫壓迫的領路人。無數的人,從美國的各個角落,朝著江尋的隊伍匯聚而來。
從最開始的上萬人,到后來的幾萬人,十幾萬人,當隊伍抵達芝加哥的時候,跟著江尋的人,已經超過了五十萬。
浩浩蕩蕩的隊伍,綿延數十公里,如同一條長龍,開進了芝加哥這座美國第三大城市,美國的工業心臟。
而芝加哥,早已全城沸騰。
數十萬產業工人,舉著“歡迎江先生”、“工人階級萬歲”、“打倒資本寡頭”的標語,站在街道的兩側,迎接江尋的到來。歡呼聲、吶喊聲,震徹了整座城市,幾乎要掀翻芝加哥的天際線。
這里是美國工人運動的發源地,是全美工會組織最發達的城市,也是受資本壓榨最嚴重的城市之一。近幾十年來,美國的制造業空心化,工廠大量倒閉,無數的工人失業,失去了生活來源,日子過得苦不堪言。
而華爾街的資本寡頭們,卻靠著金融投機,賺得盆滿缽滿,根本不管底層工人的死活。江尋在西部掀起的革命,還有他那句“我們唯一需要恐懼的,就是恐懼本身”,早已點燃了芝加哥工人們心里的怒火。
他們早就受夠了,早就想反抗了。江尋的到來,給了他們最堅定的希望和力量。
江尋站在一輛敞篷車上,看著街道兩旁歡呼的工人群眾,看著那些舉著他畫像的民眾,心里也生出了幾分感慨。
他從來沒想過,自己一時興起,陪著羅斯福喵來一趟美國,竟然會掀起這樣一場席卷全美的革命浪潮。
他轉頭看向身邊的羅斯福喵,這位前總統,此刻正看著街道兩旁歡呼的工人群眾,琥珀色的眼眸里,滿是激動和欣慰。
他一生都在為底層民眾爭取權利,為工人爭取保障,建立了美國的工會制度和社會保障體系。現在,這些工人,依舊記得他當年的理念,依舊在為了自己的權利而抗爭。
“看到了嗎?江尋先生。”羅斯福喵的聲音,透過靈魂連接,傳到江尋的腦海里,帶著一絲顫抖,“這個國家的民眾,從來都沒有忘記,自由和平等,從來都不是資本施舍的,是靠自己的雙手,抗爭來的。”
“他們只是被蒙蔽了太久,被壓迫了太久,現在,他們醒了。”
江尋笑著點了點頭,對著街道兩旁的民眾,揮了揮手。
他的這個動作,瞬間引發了更熱烈的歡呼,“江先生萬歲”的吶喊聲,一浪高過一浪。
隊伍緩緩駛入芝加哥市中心,市政廳早已被工人們接管,芝加哥市長和市議會的議員們,早就被憤怒的工人控制了起來,等著江尋來處置。
市政廳的廣場上,早已擠滿了人,數十萬芝加哥民眾,聚集在這里,等著江尋的演講。
江尋站在市政廳的臺階上,看著廣場上黑壓壓的人群,看著那一雙雙充滿希望和期待的眼睛,深吸了一口氣。
羅斯福喵的領袖演講術,在他的身體里緩緩流淌,那些直擊人心的話語,自然而然地從他的口中說出。
“芝加哥的工人們,朋友們,兄弟姐妹們!”
“我今天站在這里,不是作為一個外來者,不是作為一個革命者,而是作為一個和你們一樣,見過資本的貪婪,見過底層民眾的苦難,見過無數人被壓榨、被欺騙、被拋棄的普通人。”
“你們用自己的雙手,建起了這座城市,建起了美國的工業體系,你們生產了鋼鐵,制造了汽車,鋪設了鐵路,你們是這個國家真正的建設者,是這個國家真正的主人!”
“可你們得到了什么?”
“工廠倒閉,你們失業了,失去了收入,失去了房子,失去了尊嚴。你們辛辛苦苦工作一輩子,卻連家人都養不活,連病都看不起。而那些華爾街的資本寡頭,那些工廠的老板,他們動動手指,就能賺到你們幾輩子都賺不到的錢,他們住著豪華的別墅,開著私人飛機,過著紙醉金迷的生活,卻還要吸你們的血,還要告訴你們,是你們不夠努力,才會落到今天這個地步!”
“這公平嗎?!”
江尋的聲音擲地有聲,每一個字,都狠狠砸在了在場所有人的心上。
“不公平!!”
山呼海嘯般的吶喊聲,從廣場的每一個角落響起,數十萬民眾,同時發出了憤怒的咆哮,聲音震徹了整個芝加哥。
“沒錯!這不公平!”江尋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千鈞之力,“所謂的美國夢,所謂的自由民主,早就成了資本寡頭們欺騙民眾的謊言!他們制定規則,他們操控選舉,他們吸著整個國家的血,卻還要告訴你們,這就是自由,這就是民主!”
“我今天要告訴你們的是,你們才是這個國家的主人!你們用雙手創造了這個國家的財富,你們就理應享有這個國家發展的成果!你們理應擁有體面的工作,穩定的收入,看得起病,住得起房,養得起家人!你們理應擁有生而為人的尊嚴!”
“我們唯一需要恐懼的,就是恐懼本身!不要害怕資本的威脅,不要害怕政客的欺騙,不要害怕他們手里的槍和炮!只要我們團結在一起,只要我們站在一起,就沒有什么力量,能擋住我們追求自由和平等的腳步!”
“從舊金山到洛杉磯,從拉斯維加斯到芝加哥,這場革命的火焰,已經燒遍了半個美國!這場革命,不是我一個人的革命,是你們每一個人的革命!是所有被壓迫、被欺騙、被壓榨的底層民眾的革命!”
“我們要拿回本該屬于我們的一切!我們要建立一個真正民有、民治、民享的國家!我們要讓自由和平等的光芒,照進這個國家的每一個角落,照進每一個人的心里!”
“你們,愿意和我一起嗎?!”
江尋的話音落下,整個廣場,瞬間陷入了短暫的死寂。
下一秒,如同海嘯般的歡呼和吶喊,瞬間席卷了整座城市!
“愿意!!我們愿意!!”
“跟江先生走!!革命到底!!”
“打倒資本寡頭!!建立真正的自由之國!!”
數十萬民眾,同時振臂高呼,無數人激動得熱淚盈眶。他們壓抑了太久的憤怒和不甘,在這一刻,徹底爆發了出來。
這場演講,如同燎原的野火,通過直播,傳遍了全美國的每一個角落。
紐約、華盛頓、底特律、休斯頓、邁阿密……無數的民眾,看著直播里的演講,也跟著振臂高呼,眼里燃起了反抗的火焰。
全美五十個州,有超過三十個州,爆發了大規模的工人罷工和游行示威,超過一半的州政府,被憤怒的民眾接管,國民警衛隊紛紛倒戈,拒絕執行鎮壓民眾的命令。
整個美國,已經徹底處在了革命的浪潮之中。
而這場革命的中心,芝加哥市政廳里,江尋正看著面前的地圖,和一眾喵汪們,商議著接下來的計劃。
“降臨會的全球總部,就在芝加哥。”拿破侖汪指著地圖上芝加哥南部的一處廢棄工廠,對著眾人道,“小黃人已經黑進了他們的內部網絡,鎖定了他們總部的具體位置。降臨會的最高祭司,還有他們召喚的邪神本體,都藏在這個地下總部里。他們在這里經營了幾十年,布下了無數的域外邪陣,聚集了他們全球最核心的力量。”
江尋緩緩點了點頭,眼底閃過一絲冷意。
降臨會,這個盤踞全球幾十年的邪教組織,靠著活人獻祭、召喚域外邪神,制造了無數的慘案和悲劇。在夏國,他覆滅了降臨會的夏國分部,在美國西部,他覆滅了降臨會的北美分部,現在,終于要直面這個邪教組織的老巢了。
“這群靠著召喚域外邪靈、屠戮無辜民眾為生的雜碎,早就該徹底清算了。”張飛喵磨著爪子,豹眼里滿是兇光,“江先生,讓俺打頭陣!俺保證,把他們的老巢拆個稀巴爛,把那個什么最高祭司,還有狗屁邪神,全都拍死!”
“翼德,不可輕敵。”云長喵緩緩開口,丹鳳眼微闔,沉聲道,“這是降臨會的全球總部,必然藏著極大的兇險。域外邪神的本體,絕非之前的分身可比,不可大意。”
“無妨。”劉備喵溫和地開口,“邪不勝正,這群靠著吞噬生魂存活的域外邪祟,本就為天地所不容。我們聯手,就算是邪神本體,也不足為懼。”
曹操喵撫著胡須,瞇著眼睛道:“園長大人,依我之見,這降臨會的總部,必然和白宮、五角大樓、還有軍工復合體,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端掉這里,我們就能拿到他們和美國頂層勢力勾結的鐵證,到時候,就算是戴維斯總統,也只能引咎辭職,白宮和國會山,會徹底陷入群龍無首的境地。我們兵不血刃,就能拿下華盛頓。”
江尋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
他很清楚,降臨會能在全球發展這么多年,在美國本土扎根這么深,必然和美國的頂層勢力,有著深度的勾結。端掉降臨會的全球總部,就等于斬斷了白宮和資本寡頭們,最重要的超凡力量依仗,也能拿到他們最致命的黑料。
“好。”江尋緩緩站起身,目光望向芝加哥南部的方向,聲音斬釘截鐵,“今天,我們就端掉降臨會的全球總部,徹底清剿這個邪教組織,給所有慘死在他們手里的無辜者,一個交代!”
夜幕降臨,芝加哥的街道上,依舊燈火通明,到處都是巡邏的工人糾察隊,整座城市,都處在前所未有的亢奮之中。
而江尋,已經帶著一眾喵汪,還有數百名精銳的治安隊員,悄無聲息地來到了芝加哥南部的廢棄鋼鐵廠。
這里,就是降臨會的全球總部所在地。
廢棄的鋼鐵廠,早已荒廢了幾十年,到處都是銹跡斑斑的廠房和設備,荒草叢生,陰森恐怖,平日里根本沒有人敢靠近這里。誰也想不到,這個全球最恐怖的邪教組織的總部,竟然藏在這里。
工廠的地下百米深處,就是降臨會的核心祭壇。
江尋站在廢棄工廠的大門前,靈識鋪展開來,清晰地感知到,地下深處,一股濃郁到極致的域外邪能,正在瘋狂涌動,無數的生魂在哀嚎,無數的邪靈在嘶吼,一股極其恐怖的氣息,正在祭壇的中央,緩緩蘇醒。
“看來,他們早就知道我們來了,正在準備喚醒邪神本體。”江尋冷哼一聲,沉聲道,“各位,準備動手。”
“貞德姑娘,你帶著一隊人,守住工廠的各個出口,不要讓一個人跑了。”
“翼德將軍,你帶著一隊人,從正面突進,清理沿途的守衛,打開通往地下祭壇的入口。”
“云長將軍,你隨時接應翼德將軍,策應全場。”
“玄德公,麻煩你護住隊員們,擋住邪術和詛咒的侵襲。”
“孟德先生、波拿巴先生,你們坐鎮中樞,掌控全局。”
“羅斯福先生,你跟在我身邊,我們一起,去會會這個降臨會的最高祭司,還有他們的邪神本體。”
“是!”眾人齊齊應下,眼里滿是戰意。
“動手!”
江尋一聲令下,張飛喵瞬間咆哮一聲,如同黑色的閃電般,沖進了廢棄工廠。沿途的守衛,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他一爪子一個,全都拍暈在地。工廠里隱藏的邪陣和陷阱,在劉備喵的仁德之力面前,瞬間消融殆盡。
隊伍勢如破竹,不到十分鐘,就沖到了地下祭壇的入口處,炸開了厚重的鋼門,進入了降臨會的地下總部。
地下祭壇的中央,是一個巨大無比的六芒星法陣,法陣里,用鮮血繪制著無數的域外符文,上千名穿著黑袍的降臨會祭司,正跪在法陣的四周,瘋狂地念著咒語。
法陣的中央,站著一個穿著黑色長袍、臉上戴著銀色面具的男人,正是降臨會的最高祭司,路西法。他的手里,握著一柄鑲嵌著無數眼睛的黑色法杖,正瘋狂地念著咒語,召喚著法陣中央的邪神本體。
法陣的中央,一團巨大的、如同黑洞般的黑色霧氣,正在不斷地翻滾、凝聚,一雙巨大的、充滿了暴虐和貪婪的眼睛,正在緩緩睜開,一股足以毀滅整個城市的恐怖氣息,從黑霧之中,不斷地爆發出來。
當江尋帶著隊伍,沖進地下祭壇的時候,路西法緩緩轉過身,銀色面具下的眼睛里,滿是怨毒和瘋狂。
“江尋!!你終于來了!!”路西法發出一聲瘋狂的嘶吼,“你毀了我的夏國分部,殺了我的北美主教,毀了我幾十年的布局!今天,我就要讓你,還有你身邊的這群怪物,成為吾主的祭品!讓吾主,徹底降臨這個世界!”
“就憑你?還有你這個藏頭露尾的所謂邪神?”江尋冷冷地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在夏國,我能覆滅你的分部,今天在這里,我就能徹底覆滅你的整個組織,讓你和你信奉的邪神,一起下地獄!”
“狂妄!!”路西法厲聲咆哮,猛地舉起手里的法杖,“吾主!!吞噬眼前的異端!!撕碎他們!!”
隨著他的嘶吼,法陣中央的黑色霧氣,瞬間爆發出一股毀天滅地的力量,一只巨大的、覆蓋著黑色鱗甲的爪子,從黑霧之中伸了出來,帶著能撕裂空間的力量,朝著江尋狠狠抓了過來!
這一爪之下,整個地下祭壇都在劇烈顫抖,四周的墻壁瞬間崩裂,無數的碎石飛濺,帶著能吞噬一切的恐怖力量,就算是一座山,也能被這一爪抓碎!
“區區域外邪祟,也敢在此放肆!”
云長喵冷哼一聲,縱身一躍,來到江尋身前,一道貫穿天地的青色刀罡,瞬間爆發出來,帶著武圣斬破一切的無上神威,狠狠劈在了那只巨大的爪子上!
“轟隆——!!”
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那只巨大的爪子,被刀罡從中齊齊斬斷!黑色的血液如同噴泉般噴涌而出,灑在了法陣之上,發出滋滋的腐蝕聲!
“吼——!!”
黑霧之中的邪神本體,發出一聲凄厲到極致的慘叫,整個地下祭壇,都在這聲慘叫中瑟瑟發抖。
路西法看著這一幕,臉上的瘋狂瞬間變成了極致的驚恐。他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召喚出來的、降臨會信奉了上百年的邪神本體,竟然被一只貓,一刀就斬斷了爪子!
“一起上!!殺了他們!!”路西法瘋狂地嘶吼著,祭壇四周的上千名祭司,紛紛舉起手里的法器,召喚出無數的域外邪靈,朝著江尋的隊伍,瘋狂地撲了過來!
“一群跳梁小丑!”張飛喵咆哮一聲,沖了上去,兩只前爪帶著萬鈞之力,左右開弓,那些撲過來的邪靈和祭司,被他一爪子一個,全都拍得粉碎!
貞德喵周身的圣光如同太陽般爆發開來,圣潔的白光所過之處,所有的域外邪靈,都如同冰雪般消融殆盡,那些祭司發出凄厲的慘叫,在圣光之中,化為飛灰。
劉備喵輕輕抬爪,無數道仁德鎖鏈飛出,將整個法陣牢牢鎖住,不斷地凈化著里面的邪能,讓邪神本體的力量,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衰弱。
曹操喵撫著胡須,冷笑一聲,爪子一揮,早已布好的誅邪大陣瞬間啟動,金色的符文從地面升起,將整個地下祭壇牢牢困住,無數道誅邪雷劫落下,劈得那些祭司哭爹喊娘,潰不成軍。
拿破侖汪帶著小黃人,操控著電磁脈沖,干擾著邪神的能量運轉,讓它連自爆都做不到。
羅斯福喵坐在輪椅上,將自己的領袖之力,全部加持到了眾人的身上,讓所有人的力量,都暴漲了數倍。
前后不過十幾分鐘,上千名降臨會的祭司,就被清剿殆盡,法陣中央的邪神本體,被眾人圍在中間,打得節節敗退,身體不斷地消融、崩潰,連一絲反抗的力氣都沒有。
路西法看著眼前的一幕,徹底嚇破了膽,轉身就想跑,可他剛跑出兩步,就被江尋一道靈力飛刃,斬斷了雙腿,摔倒在地。
江尋緩步走到他的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冰冷:“這些年,你們靠著活人獻祭,害死了多少無辜的人?今天,就是你們還債的時候。”
路西法抬起頭,看著江尋,眼里滿是怨毒和不甘:“你別得意……就算你殺了我,毀了降臨會,白宮也不會放過你的!軍工復合體也不會放過你的!整個西方世界的資本寡頭,都不會放過你的!你掀起的這場革命,最終只會以失敗告終!”
“是嗎?”江尋冷笑一聲,“那我倒要看看,他們能不能攔得住我。”
他抬起手,一道靈力射出,徹底終結了路西法的性命。
而法陣中央的邪神本體,也在眾人的圍攻之下,發出了最后一聲凄厲的慘叫,徹底被凈化、消融,連一絲靈魂碎片都沒剩下。
這個盤踞全球幾十年,制造了無數慘案的邪教組織降臨會,就此,徹底覆滅。
隊員們在祭壇的深處,搜出了降臨會和白宮、五角大樓、軍工復合體、華爾街各大財團勾結的所有證據,包括他們為美國頂層勢力提供超凡力量、鏟除異己,而頂層勢力為他們提供庇護、幫助他們抓捕祭品、在全球發展勢力的所有協議和記錄。
每一份證據,都足以讓白宮和美國的頂層勢力,徹底身敗名裂。
當江尋帶著這些證據,走出廢棄鋼鐵廠的時候,芝加哥的朝陽,已經緩緩升起。
金色的陽光,灑滿了整座城市。
而當降臨會全球總部被徹底覆滅,他們和美國頂層勢力勾結的證據,被公之于眾的時候,整個美國,乃至整個西方世界,都徹底炸開了鍋。
白宮、五角大樓、國會山,瞬間陷入了前所未有的輿論風暴之中。
全美國的民眾,徹底憤怒了。
他們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國家的總統、軍方高層、國會議員,竟然和一個靠著活人獻祭的邪教組織勾結,甚至幫助他們抓捕無辜的民眾,當成祭品!
無數的民眾,沖進了白宮和國會山,要求戴維斯總統和所有相關的議員、官員,立刻辭職,接受審判。
五角大樓的門口,被數十萬抗議的民眾圍得水泄不通,要求軍方高層立刻下臺,徹查和降臨會的勾結事件。
華爾街的各大財團總部,也被憤怒的民眾圍堵,無數的銀行和金融機構,遭到了沖擊。
整個美國的國家機器,已經徹底陷入了癱瘓。
戴維斯總統,在巨大的輿論壓力和民眾的抗議之下,被迫發表電視講話,宣布辭去美國總統的職務。眾議院議長、參議院多數黨領袖、國防部長、中情局局長等數十名高層官員,也相繼宣布辭職。
白宮和國會山,徹底陷入了群龍無首的境地。
而江尋,在芝加哥休整了三天之后,帶著浩浩蕩蕩的隊伍,繼續向東出發,目標直指美國的權力中心——華盛頓特區。
這一次,再也沒有任何力量,能擋住他們的腳步。
所過之處,各個州的政府,紛紛開城迎接,國民警衛隊倒戈加入隊伍,無數的民眾,匯聚到革命的洪流之中。
隊伍從最開始的五十萬人,變成了一百萬人,兩百萬人,如同一條滾滾洪流,朝著華盛頓,席卷而去。
所有人都知道,一個舊的時代,即將結束。
一個新的時代,即將拉開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