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奶團鼓著腮幫子,憤怒地瞪著面前一臉壞笑的冥淵,氣急敗壞地說道:“你這么壞,一定不是歐爹爹!”
冥淵輕笑道:“錯了,我就是你爹爹,如假包換的親爹,這是你無法否認的事實,你說,是不是血飲劍?”
自始至終都一直裝死的血飲劍,被冥淵突然這么一點名,劍身猛得一顫。
經冥淵這么一提醒,小奶團也瞬間想起了血飲劍,好像自從它帶她來了魔教后,就再也沒見到它的身影,它這是跑哪兒去了?
小奶團四下張望著,環顧著四周,找尋著血飲劍的蹤跡。
血飲劍見小奶團找自已,拼命降低自已的存在感,躲在暗處不敢露出來。
冥淵看著這一幕,挑了挑眉,看來他這個閨女平時沒少整血飲劍,要不然它干嘛這么害怕他閨女。
冥淵輕輕地晃了晃手中的小奶團,開口道:“先不要管它了,先聊聊咱們吧,等你和我聊完,然后再去找它算賬。”
小奶團收回視線,然后睜著圓溜溜的大眼睛看著近在咫尺的俊臉,,忍著想揍人的沖動,咬牙切齒地說道:“你想要知道什么,趕緊問。”
見小奶團松口,冥淵也不再繞彎子,他將奶團子放在自已的大長腿上,直截了當地問道:“你娘親和你阿奶去哪兒了?”
小奶團沒有隱瞞,回答道:“娘親身體很不好,經常吃藥,還經常睡覺,連外面都不能出去,經常在屋里待著,聽阿奶說是因為生偶身體才變得這么虛弱,當時情況很危急,娘親差一點就會死翹翹,幸虧有生魂珠和血飲劍幫忙,而現在娘親需要閉關休養,身體才能恢復一些,然后出來陪偶玩。”說到這里,小奶團的眼眶不由得泛紅,晶瑩剔透的淚水在眼眶里打轉著,看得人好不心疼。這會兒的小奶團她是真的想哭,她好心疼她的娘親。
而對面的冥淵在聽完小奶團的話后,垂在兩側的手不自覺得握緊,漆黑如墨的眼眸里蘊含著別人看不懂的情緒。本以為有他幫忙,歐陽悠若身體會好一些,可沒想到她居然從一個武林高手變成如今這副孱弱的模樣,原本恨著她的他,這一刻居然恨不起來了。這個傻女人,為什么要這樣?為什么傷害了他,又要為他生孩子?為什么她不能絕情一點,若是這樣,他就不會這般不忍心。
冥淵深吸了一口氣,他壓下心中的酸澀,開口道:“那你阿奶呢,她身體怎么樣?還好吧?”
小奶團搖了搖頭,聲音哽咽地說道:“阿奶身體雖然比娘親好一點,但是阿奶看起來好蒼老,和老人一樣,頭發雪白雪白的,臉上也有好多的皺紋,而且也需要吃藥,她們兩人的身體都不好,所以她們閉關去了,讓偶乖乖的待在家里等她們出來,只是娘親一直惦記著找姨母,所以偶想趁這個機會下山幫她找一下姨母,還有過來幫你掃墓。”
聽到自已的母親變成了一個白發蒼蒼的老人,冥淵此刻的心仿佛在滴血,疼得他快要窒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