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早就過去。
關于學習的事情,確實不能夠操之過急。
這不,第二天的時候,血海伏菱蜷縮在江厭天懷里,睡了整整一日。
但讓她吃驚的是,原本是即將沖擊道祖的。
現在好像立刻就要突破的感覺似的。
只是,隨時可能。
即便如此,血海伏菱也不著急。
夫君在身邊,什么時候都可以突破。
她一點不緊張。
又到了晚上,江厭天牽著血海伏菱的玉手,走出了寢殿。
她的寢殿位置,正對應著血海。
一開門就能夠看到翻騰的血浪。
江厭天指著那翻騰的血海,看向了血海伏菱。
“夫人,你看,那個血,像不像你昨天被......唔.....”
話還沒有說完呢,江厭天的嘴巴直接被捂住。
血海伏菱俏臉緋紅。
這個混蛋,怎么說話總是這么露骨和奇奇怪怪的。
她初次給的他,能沒有那個色么。
混蛋!
“你要是在敢調侃我,我.....我就把你鎖在幽冥血海,你永遠都別想出去了。”
“?”
江厭天一愣。
看向血海伏菱的時候,眼中閃過期待。
同時,他捏住她的手,從嘴巴上挪開。
“不是,我想看看,你用什么東西鎖我啊?”
“是吊起來的那種嗎?你喜歡這個調調啊!”
“要不夫君送你一根鞭子,你也可以打我的。”
“走走走,回去,讓我被你鎖住!”
血海伏菱是真的有點怕了。
連忙用腳剎停。
就是不跟江厭天進去。
俏臉上帶著急切:“不不不,夫君,我開玩笑呢。”
“你要學會憐香惜玉啊,今天咱們出血海,到外面去玩,好不好!”
“緩一緩,緩一緩,明天再說嘛!”
她是很喜歡和江厭天學習,更喜歡和他接吻。
但對于那些,是真的有些抵不住。
肉身足夠強大,但那個事情不關乎肉身。
她從頭到尾都是跌宕起伏的。
著迷是真,深陷其中也是真。
就是有點兒吃不消。
她清楚記得,她是從深情,想哭,起飛,想哭,幸福,想哭,哭出來,求饒。
這一套下來,整整一日。
有點繃不住了。
江厭天見狀,伸手在她臉上輕撫著。
“真的開玩笑嗎?”
她連忙點頭:“嗯嗯嗯嗯,是呀是呀,夫君,咱們去走走!”
“等我恢復一些,我讓你知道我的厲害!”
血海伏菱驕傲了一句。
萬事開頭難,昨天是開頭,確實難。
可之后,呵呵,她有信心,讓夫君喊著:“夫人,我錯了!”
嘻嘻!
江厭天自己也是說著玩的。
他怎么可能會不在意自家夫人的身體。
剛才就是嚇唬她一下呢。
江厭天重新牽著血海伏菱的手。
“行,那就出去玩玩,換個環境,換個玩法.....”
“?”
“什么玩法?”
“躲在云朵里面,你沒有試過吧!”
“......”
“還是玩我唄?”
血海伏菱嘟了嘟小嘴。
但還是跟著江厭天離開了幽冥血海。
兩人踏出幽冥血海的界域時,正是外面世界的黃昏。
夕陽將天邊染成金紅,與伏菱的嫣紅長發、江厭天的銀發黑袍形成一幅撞色卻和諧的畫面。
黑袍如夜覆星河,紅袍似火燃天際。
他們并肩走在青石板鋪就的市井街道上,瞬間吸引了所有目光。
賣糖畫的老翁停下手中的銅勺。
挑擔的貨郎忘了吆喝。
伏菱挽著江厭天的胳膊,她其實對這些煙火氣的場景,沒有多大興趣的。
只是這一次不同,這一次是和夫君一起。
不管去哪里,心中都有著十分甜蜜的感覺。
而且按照夫君的話,這叫做,約會!
“夫君,你說的約會,就是這樣嗎?”血海伏菱小聲的嘀咕道。
江厭天點點頭:“對啊!”
“和心愛的人出去,吃喜歡的東西,喝喜歡的東西,看喜歡的東西,玩喜歡的人。”
“?”
“當然,如果出去之前,女方不能夠喝冰的,那就下次再出去。”
“為什么呀?”血海伏菱不懂這些事情,鳳眸里閃爍著好奇的光。
“這個哪有為什么,冰不血刃啊!”江厭天隨口胡謅了一句。
血海伏菱象征性的點點頭:“好吧,不過我可以喝冰的呀!”
“我當然知道!”江厭天低笑,指尖拂過她發間之前別上的那朵幽冥花。
“好了,這次夫君是帶你出來放松放松的,人間的食物,比幽冥血海的血釀有趣多了。”
血海伏菱點點頭,很是依戀地抱著江厭天的胳膊。
兩人走到一個小攤之前。
只見一個老翁顫巍巍地舀起熬得金黃的糖稀。
在石板上畫出一只展翅的鳳凰。
血海伏菱拿過糖人,指尖輕輕碰了碰鳳凰的翅膀。
糖稀的溫熱透過指尖傳來。
“喜歡嗎?”
“喜歡!”血海伏菱點點頭。
“喜歡就多看看,然后放回去,我買不起!”
“嗯.....啊?”她大受震撼。
血海伏菱還當真了,居然真的要放回去。
江厭天連忙捏住她的手:“開玩笑呢,你還當真了。”
說著隨意拿出一把上品靈石,丟給那個買糖的老翁。
買糖的老翁認出江厭天,整個人抖如篩糠。
“神主.....神主大人......”
他激動得就要跪地。
江厭天看了一眼,比了一個禁聲的動作:“低調!”
“你不低調,我割你滴調!”
說著,自己也拿了一串糖人,朝著前面走去。
那老翁更加激動。
神主大人居然吃他做的糖人了。
簡直是無上榮耀。
看來要在小攤子的招牌上,加個(見過神主一次版)。
血海伏菱看著那老頭一會兒要哭,一會兒要笑的樣子,十分好奇。
“夫君,投影過后,你的威望這么高了啊?”
“當然,我現在是反天道第一人,救苦救難的奉天神主!”
“對了夫君!”她咬了一口糖人,甜意漫過舌尖。
聲音軟了下來:“我身體里的劫氣.....好像越來越強了,估計這兩天就要沖擊道祖了。”
江厭天點點頭:“差不多,不過突破的地方,得選個熱鬧的地方。”
“熱鬧的?”伏菱疑惑:“雷劫很兇的,那樣不是死很多人!”
“傷不到。”江厭天的聲音帶著篤定:“我會布下結界護住其他人,但雷劫的景象,要讓所有人都看到!”
“我會打開諸天投影讓億萬生靈都親眼看看。”
“你突破道祖,天道卻用雷劫劈我,我多委屈啊,我需要信仰之力的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