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
馬仙洪嗤之以鼻:“你現在倒是覺得害怕了?現在倒是在我的面前,態度真誠的向我道歉?”他只覺得可笑,面對跟前的一切,他心情卻難以平靜。
馬仙洪不打算接受。
“你是什么樣的人,我現在比任何人都還要清楚。”
“我若是愚蠢的給你機會,那到時候,誰又能在這期間給我機會?”
“你的無所謂,卻在這期間,極有可能會給我造成一系列比較致命的傷害!”馬仙洪始終是滿臉冷漠的凝視著就在他面前的人,眼神中的鄙夷流露分明。
他不想原諒。
那都是因為,他比任何人都還要清楚,面前這個人——
說的話沒有一個字可以信!
要是真的傻乎乎的聽信了他糊弄的那些內容,只怕,他到時候將會再一次的深陷于危險之中。
光是想一想,他便不甘心。
他不可能答應!
畢竟遇到這種事情以后,又有誰能夠心平氣和,甚至選擇答應呢?
又憑什么答應對方?
“少廢話了,既然是你一開始準備對我動手,那你現在,就不該在我的面前言語這么多東西。”他相當之不服氣,那個時候,他更是一副氣急敗壞的模樣,在這里極為兇狠的怒視著。
當時。
馬仙洪的回答,到底是讓這個家伙,此時此刻,正處于一個崩潰的邊緣。
他略顯煩躁。
他狠狠的瞪了過去。
“前面你是怎么對我的?這些我可全部都記得清清楚楚,而現如今,你竟然在我的面前說盡各種各樣的好話,你難道就不覺得你如今做出來的這些行為,都已經可笑到了一定的地步了嗎?”
他嗤之以鼻的凝視著。
他就是刻意的在嘲諷面前的人。
他是真的越想就越覺得不服氣。
那個家伙……
太過分了!
他眼神痛恨。
“你當初是怎么對付我的,我現在將會永久的牢記此事,至少現在,我也絕對不會讓你這種人有任何的機會,又或者說,讓你從這里逃離出去!”
很直白的一番話。
帶著馬仙洪略帶堅決的態度,他凝視著眼前的人,毫不客氣的脫口而出這么一句話。
那時。
某些家伙都快要被氣炸了。
天底下,怎么能有人做事那么的過分?
他與他明明就是好說歹說,可是對方的態度,還有他的行為,那叫一個惡劣。
他厭煩至極。
他說:“少廢話了,這一切都是你自己咎由自取造成的,你現在在我面前廢話這些?只會讓我愈發的看不起你罷了!”
馬仙洪本身就看面前的人很不順眼,對,他本來就有一大堆的意見。
萬萬沒有想到。
對方現在竟然好意思在他的跟前,那樣死皮賴臉的提出這個事情呢?
于是。
他便毫不猶豫地拒絕了。
他言語犀利而又果斷。
眼中的恨意,漸漸變得越來越分明。
今日。
無論如何。
他都必須得趁著這個機會,然后——
教訓對方一頓!
即使他能力有限,他也一定會努力的做到。
至于某些家伙,他沒想到在短短的時間之內,他竟然給自己平添了這么多的麻煩。
按照目前的這個事情的速度進展下去,他甚至都不知道接下來的一段時間里邊到底該怎么辦才好。
不會真的就要完蛋了吧?
那時候的他都忍不住的喃喃自語了。
但是。
看到救援那邊正在往這邊的方向趕來時,趙方旭剛剛,還有點小慌張的心情,驟然間的平緩。
他心情相當之不錯。
眼下。
他嘴角輕輕的勾起。
“是嗎?確定接下來的你們,真的能夠在我的跟前,肆無忌憚,或者囂張至極?”他的嘴角,瞬間就勾起了一抹弧度。
當時。
馬仙洪也覺察到了不對勁。
剛剛。
這家伙還高高在上,伴隨著他那句警告的話,這家伙的眼神中,頓時間就就多了一絲惶恐的神情。
然而——
現在怎么又突然之間的變得不一樣了?
他的心情很煩躁。
發生這種事,最重要的就是他現在未能夠真正的將面前的這個家伙給解決掉。
按照目前的進展,他感覺接下來的自己,極有可能,會狼狽到——他都覺得尷尬的地步。
江瀾也覺察到了。
江瀾的目光瞬間的往身后的方向看去。
與此同時。
江瀾淡淡的來了一句:“好戲好像現在正在開場?”
“越來越多的人正在往這邊的方向趕來,估計,這期間會發生一場大戰。”江瀾就那么漫不經心的說起,他本來就不害怕,他一直覺得這件事情相當之有趣。
“趙方旭的援兵現在正在往這邊趕來,對方這邊,肯定是會跟馬仙洪發生一場激烈的戰爭。我們到時候究竟是要上去幫忙,還是就靜靜的看戲呢?”
張楚嵐確實是想要上前幫忙。
但是在江瀾沒有同意之前,他是無論如何都不可能真的上前幫忙。
眼下。
張楚嵐就等江瀾吭聲。
江瀾卻是一臉無所謂:“這終究是他們之間的恩怨,你這么著急的上前幫忙做些什么呢?”他笑了笑,然后又覺得跟前的情景,現在相當的好玩。
那時江瀾的態度和行為,張楚嵐看在眼里以后,身體輕微的顫抖了一下。
他說。
“我怎么感覺,就你現在的這一個神態,讓人覺得有點害怕呢?就有種你現在純粹就是故意的在給對方挖坑,然后,又是默默看戲的那種?”
“誰招惹到你的身上,那真的就是他倒霉到家了!”
他一本正經地說。
那時。
江瀾也就只是笑了笑:“在你的眼里,我就已經是這樣的人了?”
“我并沒有你想的這么可怕!”
“其次,這本身就是他們彼此之間的恩怨,我們在這里靜靜的看戲,何必非得要在這種情況下,然后上趕著跑到對方的跟前,把自己弄得如此狼狽呢?”
江瀾覺得沒有必要。
他從來都不會為了一些外人,甚至一開始刻意追趕他的人,而選擇站出來幫忙。
而且他剛才的態度不是已經夠明確了嗎?
那現在,又為什么非得要跟面前的人糾纏不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