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早,藍清幽就起床準備。
不過說是準備但實際上除了洗漱之外也沒有什么好準備的。
頂多就是換一身新衣服。
嗯……就是阮青衣昨天加急做出來的一套衣服。
這一套名叫‘星辰之耀’的服裝分為長袍、帽子、腰帶和靴子,是以黑色為主,紫色、暗紅色為輔。
在寬大的魔女帽帽檐內側你甚至還能看到像是星辰一般偶爾閃爍一下的光點。
剛拿到的時候藍清幽還是很喜歡的。
畢竟誰還不喜歡穿新衣服呢。
不過……
“為什么會突然想到要做這種東西?”
在得到這么一套擁有高級附魔的裝備之后藍清幽疑惑的問到阮青衣。
“你怕是不知道現在外面都怎么稱呼你和艾麗莎兩人的派系吧?”
“嗯?是什么?”
派系?
自已和艾麗莎?
確實,現在因為有了艾麗莎的工坊魔女的出現,所以現在為了區分藍清幽自已都撿起了‘敵人’給自已這一譜系的魔女們定下的非常形象的‘高塔一族’的稱呼。
但外面的人怎么稱呼她還真不知道。
畢竟回來之后吃了個面藍清幽就和厄休拉分開回去洗澡睡覺備戰明天。
根本就沒有多余的精力去關注外面的事情。
“黑魔女與白魔女。”
“不是工坊魔女和高塔魔女嗎?”
藍清幽感到有些意外。
隨后才從阮青衣口中得知,原來這個稱呼是起源于艾麗莎手下的那些白袍魔女和厄休拉這個渾身黑衣的黑袍魔女。
相較于藍清幽和艾麗莎口中的‘高塔’‘工坊’這些名詞。
一黑一白,兩者之間的明暗對比一下就出來了。
或者說這種叫法更加的適合大眾傳播,所以才一下就‘走紅’了。
雖然也不是藍清幽想要的。
穿上新衣服,藍清幽吃了一碗古小貝傳送來的早餐之后,就獨自來到了傳送陣旁。
厄休拉已在此等待。
今天的她穿著一襲黑色魚尾晚禮服、頭戴魔女帽。
既然是新衣服,那理所當然也是阮青衣提供的,而且純免費。
按照對方的說法是‘自已非常愿意為一些人設計屬于他們的衣服’。
說白了就是一個想看人COSPLAY的裁縫給予的饋贈。
別問。
問就是愛好。
“族長。”
“嗯,走吧。”
穿著同為黑色,但設計完全不同的衣服的兩人走進了棲息地樹洞內的傳送陣。
雖然是在藍清幽自已的庇護所內部,除了她和厄休拉之外也沒有別人。
但在外面,大家都在注視著今天一早就早早出現的天幕直播。
而且戴安娜等人也在不遠處的行政樓的陽臺上注視著兩人。
至于說為什么厄休拉、戴安娜這些人都能這么隨意的進出藍清幽的庇護所,那是因為藍清幽
休息區還是那個休息區。
只不過比起昨天只有酒水吃喝來說,今天還多了四條供人休息的貴妃椅。
藍清幽有理由懷疑這一定是監視著整個比賽的世界意志在看到自已之前拿出貴妃椅休息的情況下剽竊的自已的創意。
嗯,這貴妃椅坐著比自已那把舒服。
走的時候把這個帶走,就當是收點版權費了。
坐到貴妃椅上,藍清幽看了看周圍,發現艾麗莎似乎還沒有來,于是便對厄休拉招了招手。
“厄休拉我這里已經沒事了,你去找個椅子坐下吧。”
“可是族長,您的腿……”
藍清幽雙腿的事情現在根本不是什么秘密。
別說是在高塔一族的魔女中了,就是一些提豐城的平民也知道。
所以這兩天厄休拉完全就是將自已當成了藍清幽的侍女一樣在照顧她。
但現在藍清幽讓她去坐著,那不就無法待在神殿身邊了嗎?
“沒事,以前不也好好的嗎。”
知道對方為難的藍清幽輕輕一笑。
“現在可是休息時間,你可要好好休息才行,免得等下輸掉了比賽,那不就是輸掉了一個名額嗎。”
一提到輸贏這種東西,就算厄休拉再怎么不愿意也只能點頭同意。
沒辦法。
雖然照顧神是天大的事情。
但丟神的面子那更是不得了,是以死謝罪都無法彌補的事情。
要知道天幕早早出現,現在就已經是在直播了。
所以她可不能丟了自家神明的面子。
于是厄休拉立刻沖藍清幽微微鞠躬,說了句‘有事立刻叫她’之類的話,就去到了藍清幽旁邊的貴妃椅上。
“喲,兩位魔女來的真早啊,是已經迫不及待地準備早來早回了嗎?”
當厄休拉做好之后沒多久,新天樂就踩著羊蹄進入到了休息區。
這貨就是嘴賤。
剛進來看到之后藍清幽和厄休拉就開始嘲諷。
而以藍清幽侍女自居的厄休拉怎么可能受得了有人嘲諷藍清幽?
于是,在藍清幽都還沒說話的情況下,率先站了出來,然后沖著新天樂就非常優雅的開噴。
“這不是出生新天樂嗎,我聽說過你,今天也有在行騙的路上好好行走嗎?”
如果是在以前,不喜歡與人交流,甚至是不喜歡人類的厄休拉肯定是不會說這種話的。
甚至都不可能說話。
但在昨天和藍清幽吃面,并得到了對方聯合制作美白祛疤護膚品之后,這種情況就大為改觀了。
雖然依舊厭惡著人類,但對明天卻充滿了向往。
祛疤不祛疤的對她來說已經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能和自已神明聯手制作這件事本身。
還有什么比和神待在一起更讓一名虔誠的教徒感到愉悅的事情呢?
所以在昨晚回去沖著自已雕刻的藍清幽的木雕‘神像’進行了一番禱告之后她就發誓一定要改掉那些臭毛病。
比如說多與人交流。
好吧……
雖然開口就是揭人短的毒舌發言,但你就說有沒有在交流吧。
而且這樣做還能獨占‘為神打頭陣的榮光’,是個非常劃算的、積極的、正面的改變。
被一個自認為是侍女的人嘲諷,新天樂這個大爺哪里受得了這個?
于是走上前去,站在距離厄休拉只有十幾厘米的地方,微微探出身體盯著對方的黑絲面紗一副盛氣凌人的樣子獰笑著。
“嘿,之前你有這么擅長說話嗎?我怎么沒有感受到呢,區區侍女還是滾一邊去讓你家的主人來和本大爺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