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一連好幾天都在醉心于各種劇本,期間除了工作就剩下這個,幾乎隔天就會變成一次貓干。
很多時候身體已經吃不消了,但看到她打扮好的漂亮形象,我本身又喜歡她。腦袋很容易產生沖動,一時上頭,于是就又,然后身子就更虛了。
某次賢者的時候,我抱著她休息,隨意聊天說你這么喜歡玩劇本角色扮演啊,她說主人也喜歡啊,她也喜歡。
我說她好強,每個角色都演的很好,扮演的時候總能讓我入戲很深,好像她真的就是那樣的,完全不像臨時起意的客串角色。
她像八爪魚一樣扒拉在我身上,腦袋埋在我胸口里,低聲說“笨主人,我本來就不是臨時起意。”
這句話像閃電一樣劃過我的大腦,也就是此時賢者時間,我才有這個縫隙,才發現日常都被黃色廢料填滿了,完全沒往深想,這事其實應該不簡單。
我開始復盤,從資本家大小姐開始……先是被當成貨物。然后是家里宴會,大小姐在宴會上被當成禮物。然后是黑澀會賭場千金,她把自己當成賭注。最后是jk少女,硬是設定武裝起來參戰投降,也要讓我吃到。
認真審視角色我才發現她并非只穿一件對應的衣服那么簡單,她的每個角色都是近乎真實的。
她是真正的大小姐,受過全套禮儀教育,從小就在家族和商業飯局出入,甚至看過其他家族的興衰。
她小時候就以家族大小姐的身份接觸各種社會人士,后來又是完全代替我工作,時刻都在解讀人心,在商場周旋。 一邊忽悠說服別人,一邊提防被別人忽悠欺騙。
日式校服就更是她曾經作為網紅的主要形象,她就是以這身份上網接觸社會包括我的……
我悚然一驚,就奇怪她怎么入戲那么容易,形象那么立體真實,原來這些根本不是一件衣服,一個cos……
起身靠在床上,低頭問她“這不是你臨時扮演的角色,這是你曾經的日常!”
她在我懷里咯咯笑著,說笨主人才發現啊… 我說“所以你在……扮演你自己?”
她說“是扮演我日常所扮演的角色,我以前在這些形象下生活很多年了,我表演的很好。但是…(她有些猶豫)這些形象會給我壓力,她們都是根據家人學校社會的需要才誕生的,這些形象存在的目的就是滿足別人的期待……我會這么做的,也做的很好,但壓力很大。”
我說“所以你在打破這些人設,把自己送給我?”
她說“是把不同的自己送給你…”說著她往我懷里拱了拱“這些年我很累,我其實很討厭自己那些成功,受歡迎的身份,但我又拋棄不掉她們,這些東西就像包袱一樣壓的我喘不過氣。”
“以前我總是自虐,我不知道該如何與外面的自己相處,真實的我討厭那樣的自己,不接受外面的身份,內外矛盾很大。”
“經常參加飯局宴會回來,看著打扮華麗的自己,都會忍不住用小刀自x,我太討厭這些了…”
“完全屬于主人之后我好多了,脫離了人的身份能讓我輕松,但過去的記憶時常追上來。我一直在逃避,盡量把自己放在主人寵物的位置。”
“然后我就想到,應該把全部的自己都交給主人,畢竟我是屬于主人的,每一部分都是……我覺得我接受不了處理不了的外部身份,主人是可以接受的,都交給主人處理就好。”
“然后就用劇本的形式扮演那些我曾經的形象,然后主人果然喜歡……”
我說“所以你總是打破這些形象,故意毀掉人設,就為了把自己送給我?”
她說“不,不是打破,是轉入主人名下。我想把自己的一切都放在主人這里,主人想用哪些都行。我可以繼續做資本家大小姐,只要是已經賣給主人的。可以繼續做賭場千金,反正已經輸給主人了……日式少女也是,被主人俘虜占有了。”
“這些都是主人的,這樣想的話對我就沒有壓力了,我不同形象,外部身份,各種工作都是為了侍奉主人的。我整個人都是為了主人存在的…這樣的我總算與外部的自己和解了,不需要自我,每一個我都是主人的,這樣…我就能安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