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談起她以前的經歷,她說自己沒有朋友,因為每個人在她眼里都很有壓力,我問那她以前接觸過的熟人總有?
她說那有很多,包括現在還有一些,都是功利性的,比如之前幫開證明的醫生(我也認識),能幫她拉攏攻略男人的拜金閨蜜之類的。(那個我也……勉強算認識)
我問那她以前上學的時候就沒有…呃,同齡人一起玩的閨蜜小伙伴之類的?
她想了想說,以前的話和主任老師的女兒關系很好,借此混到了不少特權,免除自習之類,因為老師名義上一視同仁,但對自己親女兒畢竟會有些差異,和她做朋友混一起,老師接女兒的時候就不好意思只接她自己孩子。
還有就是一些的家里要求的,她很小就和家人一起參加飯局,因為早慧會說話,人際關系處理的好,那些叔伯們都很喜歡她,會讓兩家孩子在一起玩,也算是幫家里疏通關系吧。
其實她以前就挺害怕這個,她父母以為她擔心自己被拿去和其他家族聯姻,讓她放心說就是交一些朋友。
然后有一個也算她的閨蜜吧,是家族合作領導家的女兒,和她玩的挺好,其實她沒什么感情,但能看出來她父母“需要”她和對方玩挺好,領導女兒是個純粹的小姑娘,有點小女生的小心機那種,她裝傻充愣陪對方玩,輕易就拿下了。
然后她爸爸就是那領導翻車進去了,父母就不讓她在與那孩子見面了,網上偶然聯系,知道她過得不好,還在天真的奔走希望有人能幫她,結果四處碰壁。
說到這里我以為她要傷感一下,感嘆下世態炎涼,人走茶涼,人心不古之類的。
沒想到她接著說,嗯,那就是主人喜歡的落魄大小姐了,只要愿意接手,三兩句就忽悠過來了,感覺她現在什么都愿意做的…… 我尋思你還沒死心啊,敲腦袋說她逆天,想啥呢。
不過就這個話題展開,談到她會做什么呢。她說大小姐有價值的還是身份吧,肯定盡量希望參與上流社會的社交,然后在宴會,游樂活動之類的場合兜售自己,找到個大叔少爺之類的要了她身子,就會幫她了吧…
我覺得她這說的也太冷血無情了,不過想想還真是,這情況想扭轉局面的話必須有其他有力人士介入,那就只能……
然后就看她思索了一會兒,兩眼放光,“主人你不覺得在宴會上把自己賣掉很有感覺嗎?家族落敗了,仍然保持著表面的光鮮,參加晚宴四處勾搭,展現魅力與最后的價值,接觸到就低聲下氣的獻出自己的一切,只能指望對方一時上頭,最好當場就把她要了,才好讓對方負責,有后續展開……”
說著她表情就開始精彩,我知道她又要出餿主意了。她從我身上蹦起來,拽我起來說她要玩這個。
就當她家族落敗需要主人拯救,(我無力吐槽,心說你家族沒落敗也需要我拯救你。)然后混進有主人參與的宴會找到我,使盡渾身解數勾引好澀的主人上鉤。然后忍不住就在宴會桌子上把她給……我心說我有那么猴急禽獸嗎?!回憶了一下,有點心虛,我好像還真這么禽獸過,沒法反駁,只好順著她說下去。
于是就當場看她化妝換衣服,我去收拾好桌子,就看她裝模作樣的貼上來,靠在我胸口看我,媚眼如絲,還沒開口我都快淪陷了,心說布豪,我要矜持,矜持喵。
她開口說臺詞,故意夾著嗓子,低聲下氣的,說她家族遇到了困難,她無依無靠的,現在只能依賴主人了…求主人憐惜,要了她吧…
我聽到一半就受不了了,環抱住她,低頭吻了下去。
她見到我上鉤,也不繼續說了,乖乖被我親了一會兒。 我抬頭說你家沒困難我也想要你,千方百計也會得到你的。
她笑說是她想要主人,離不開主人的…然后主動想上桌,我嘴硬說我沒那么禽獸,我們至少去臥室…于是進了房間,我又成了貓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