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仙洪竟然突然間的提出,想要帶著他們去見一個人?
聽到這一番話的張楚嵐,而他的眼神中,瞬間就是抵擋不住的疑惑的神色。
這家伙有何居心?
張楚嵐的目光瞬間停頓在了張玄清的身上,“師叔,你覺得我們現在要去見嗎?”
他極為緊張,總覺得面前的馬仙洪不可以輕易的相信。
若是一回被他糊弄過去了,那可咋整?
凡事還是要稍微的多那么一點點的心眼才行。
那時。
張玄清自然是認為對方都已經邀約了,哪能拒絕呢?
這種情況下,那自然而然的是得答應啊!
對方邀請,張玄清自然是毫不猶豫的便同意了下來。
“那感情好啊。”
張玄清看著面前的人,然后嘴角邊又帶著淺淺的笑容,他的心情看起來也是相當之不錯。
此刻,一口就答應了馬仙洪。
“那你們兩人這會先休息,等到晚上,我便是安排他跟你們見面。”
馬仙洪也就只是來這里傳遞消息的。等張玄清他們同意了之后,他便是往外面的方向走去。
與此同時,張楚嵐總覺得越想就越覺得古怪:“他怎么就無緣無故的來邀請我們去跟人見面呢?”
“你說說就他口中所說的那一個人究竟是誰?他現在的行為是不是有點莫名其妙了呢?”
“這是不是可以認為,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他的所作所為都夾雜著不少詭異的點,那也就意味著,本人現在有極多的問題!”
“那我們今天晚上要是去見面的話,豈不是直接就掉進了對方的陷阱之中了?”張楚嵐這家伙想的也是真的多。
就那么幾秒鐘的功夫,他腦海里邊就已經有一大堆的想法一閃而過了。
他帶著些許激動的情緒,然后就一本正經的在那里瘋狂的提問了起來。
便能夠看得出來,他現在的情緒到底是有多么的糟糕。
此刻。
張玄清的眼神則又是淡淡的瞥了他一眼:“這些事情沒什么好著急,等到今天晚上不就知道具體是什么情況了?”
“不過我大概能夠猜測出來,他今天晚上到底是想要安排我們跟誰見面。”
除了那個人之外,估計也就沒有第二個人了。
張楚嵐并不知道。
這不。
他滿頭霧水的看著就在面前的張玄清。
“師叔,你這一句話到底是幾個意思?怎么我現在聽的有點迷迷糊糊的呢?”
他看著面前的人,那時候簡直就是一頭霧水。
當困惑以及迷茫,都縈繞在了馬仙洪的跟前,就能夠看得出來這個人現在處于一個多么焦慮的階段之中。
“你能不能跟我說一下?”
“我感覺我現在就像是一個笨蛋似的,居然什么事情都不知道,再這樣下去,那豈不就完蛋了?”
一臉認真的問。
張玄清只是淡淡的瞥了他一眼:“等到今天晚上不就知道具體是什么情況了嗎?”
“那你是如何知道的?”
“通過他的行為,然后再稍微的大膽的猜測一下,不就知道這具體是什么情況了?”
張玄清是足夠平靜的提及此事。
截至目前為止,他的情緒很淡然。
也就只有張楚嵐這家伙,他確實是沒有弄清楚,現在具體是什么情況。
今天晚上究竟是要見誰呢?
還有那個家伙的身份……
有這么厲害嗎?
那還需要安排他們去跟對方見面呢?
這么一會的功夫,他真的是越想就越覺得困惑。
越想便越是覺得百思不得其解。
此時此刻,他只是迫切的想要弄清楚關于對方的身份。迫不及待的想要看一看這個家伙究竟是誰呢?
偏偏張玄清并沒有回答他的話。
也就間接性的導致他現在,實在沒忍住的在這里瘋狂的唉聲嘆氣,然后眉眼間又充斥著特別多的無奈。
瞧瞧他現在那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甭提有多么的好笑了!
至于張玄清的話,到底是將其忽略的一干二凈。
那個時候,張楚嵐就在旁邊心急如焚。
他的心情也是真的糟糕。
他就想不明白,為什么現場也就只有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呢?
攤上此事以后的他,一整個人的面部都跟著憂愁了起來,然后他就一直都在這里唉聲嘆氣。
瞧瞧他那一副痛不欲生的樣子。
張玄清語氣溫柔:“行了,等到今天晚上你就知道具體是什么情況了。”
“而且那一個人,是你最近這段時間最迫不及待想要見到的一個人物。”
“既然你都這么著急的想要見到他,好不容易的終于可以見到他了,那不是一件很好的事情嗎?怎么著,你現在反倒是開始擔心了起來了?”
張玄清看著這家伙,當時都忍不住的嘆了一口氣。
這是在干什么呢?
前面迫不及待的想要見到人家,等到后面,他反而不想見到人家?
“你的意思就是今天晚上的我就可以見到竇梅了?”
“我如果沒有猜錯的話,應該就是這個家伙了。”
“除了他之外,你說說他為什么會突然之間的安排我們見一個身份比較特殊的人?”
“除了他,絕對是沒有其他的人。”
“不過有一點我沒有想明白,竇梅這個人的身份,如今在馬仙洪的眼中看起來都已經這樣的重要了嗎?”
“如果不重要的話,那對方又為什么非得要這樣安排呢?”
那時候的張玄清簡直是百思不得其解,在他的眼中看起來,對方現在的身份似乎也并沒有什么特別特殊的一點。
那么——
對方如此著急的原因究竟是什么呢?
各種各樣的困惑以及不解,瞬間涌上心弦。
張玄清也迫不及待的想要弄清楚了。
“我也是這樣認為!”
“竇梅的實力并不算特別的出眾,馬仙洪確竭盡全力的非得要把他給留在這里,并且還用這樣的方式向我們介紹他,這分明就是故意的在跟公司作對。”
“像他這種為了一個人而準備將這里全部都給毀掉的行為,那是不是有點過于愚蠢了呢?”
“他若是能稍微的聰明一點點,現在倒也不至于如此笨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