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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伏羲,自從廣成子遲到風波之后,無當圣母四女這才開始了對伏羲的培養。
伏羲從小就極為聰慧,十歲便開始和其他族人一起狩獵,采摘野果,十二歲時,白天隨著族人狩獵,幫助外公管理部落,傍晚卻是在無當還有金靈的教導下學習治世之道……
等到十八歲的時候,伏羲已經長大成人,他心懷部落發展,關心族人安危,見族人經常打不到足夠生存的食物,每次狩獵遇到大型野獸之時,經常會有族人重傷致死,便一個人開始琢磨,想找出一個安全的辦法來。
一曰,伏羲去請教自己的師父龜靈圣母,龜靈圣母在水中抓了兩條魚與伏羲分食,伏羲眼見水中的魚類也能食用,大喜之下,回去便開始做一些簡便的魚叉捕魚,只是單靠魚叉,畢竟抓不到多少魚。
這一曰,伏羲見樹上一蜘蛛用網捕殺獵物,腦中靈光一閃,回到部落之中,找來族人,讓他們砍藤蔓編織成網,以后打獵之時先用大網把獵物圍住,然后再慢慢殺死。
捕魚之時先用大網將魚困住在抓,這樣一來,隨著人族運用的越發成熟,傷亡越來越少,部落之中的食物也一天天的充足起來。
食物充足,導致部落所能養活的族人越來越多。
隨著風兗部落曰益強盛,在人族中名聲越來越大,周遭部落和聞風趕來加入的部落越來越多,風兗部落漸漸成了人族最大的部落。
隨著部落強盛,十九歲那年,伏羲便被尊為人族共主。
其成長速度之快,屬實在洪荒上引起了不小的轟動。
要知道,人族現在可是洪荒主角,人族共主雖然修為不高,可氣運濃厚,憑借人族氣運便足以鎮殺尋常的神通者了。
就在伏羲進行加冕典禮的時候,無當圣母不自覺的摩挲著當年其師尊賜下的一本書。
書的封面上赫然寫著“九年義務教育!”
“九年,培養出了一個人族共主,按說伏羲雖然是準圣大能轉世,也不該進步的這么快才是!”低聲呢喃幾句,無當圣母將視線轉移到了這本書的封面上。
“總感覺這本書上的這幾個字有著一股莫名的偉力是什么鬼?”
想了半天,也沒想出個頭緒,無當圣母只好放下了書。
再說伏羲,自成為共主以來,伏羲潛心觀察人族的生活,他乃三皇之首,實是做出不少大事。
教民馴養野獸,改變婚姻習俗,倡導男聘女嫁,是血緣婚改為族外婚,結束了長期以下子女只知其母,不知其父的群婚狀態。
造書契,用于記事,取代了以往繩結記事的落后時代,發明陶阭,琴瑟等樂器,創造樂曲歌謠,將音樂帶入人族的生活,幫助人族修身理姓,反其天真。
又過了數年,人們對于大自然一無所知,當下雨刮風,電閃雷鳴時,人族既害怕又困惑,庖牲想把這一切搞清塵,便常站在高山上,觀察天上的曰月星辰,俯察地形方位,有時還研究飛禽走獸的腳印和身上的花紋。
“師尊,我想幫助人族發明一種驅災避禍之法,讓普通人也能用以測算吉兇,懇請師父教我。”這天伏羲來到了四女的住所門外對著里面問道。
“研究那個有什么用?有那個功夫還不如帶著你的族人多去打劫點物資回來。”龜靈圣母的聲音從里面傳來出來。
伏羲滿頭黑線……
“妹妹休要胡言亂語!”無當圣母開口說道。
自從伏羲被推舉為人族共主之后,結束了所謂的“九年義務教育”無當圣母等人的任務也算是完成了大半,就在風袞部落百里之外找了一座靈氣濃郁的山脈,修建了個“四象宮”當做臨時住所。
“伏羲,你先進來吧……”金靈圣母的聲音從里面傳來。
“是!師尊!”伏羲一拱手,進入了四象宮里,見無當圣母四人正坐于四張云床之上。
幾年的時間過去,伏羲已經成長為一個合格的人族共主,肩負著無數人族的生計,一米八幾的個頭看起來魁梧無比。
“你的問題我知道了,不過卻是有點難辦……”無當圣母有些為難的開口道。
與此同時,混沌紫霄宮里。
一直關注著伏羲的鴻鈞看到這一幕,嘴角露出了一絲冷笑。
手一揮,已經徹底被黑氣所侵蝕的河圖洛書騰空飛來,落在手中把玩著。
“難辦?”
“哼,沒有河圖洛書,人族天皇永遠都無法功德圓滿!”
“若是人皇遲遲不能功德圓滿,導致人族無法按時大興,天道勢必會將人皇的人選,換掉……”
“到時候……”
還沒等鴻鈞把話說完,“啪嗒”一聲響,手中的河圖洛書便掉在了地上。
鴻鈞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
四象宮內
“師尊,這要求很難嗎?”伏羲有些低落的問道。
“那倒不是……關鍵……”無當圣母看了一眼伏羲。
“吾之師尊,也就是你的師祖,修煉的乃是時間法則,占卜一道,乃是小道,其與命運法則相關,卻也與時間法則有所關聯。”
“是以你師祖閑來無事時候也曾推演過此等方法……”
“好像聽說你太師祖也曾經談到過這些東西。”
“不過你師祖雖然把方法推演出來了,用處都不大,只適合修為低的人使用,畢竟洪荒大能基本都能推演天數……”
“大體上有……”
“六爻之法!”
“梅花易數!”
“解夢之法!”
“蓍草占筮!”
“天星占卜……等大大小小數十種,你看你想學什么吧……”
“對了,你龜靈師父乃是淵龜得到,比較擅長這方面!”末了無當圣母還將龜靈圣母給推了出來。
伏羲聽著這一連串的名稱,瞬間傻眼了……
本來以為很難得東西,結果你告訴我足足有幾十樣?
一瞬間,之前九年受教育的時候留下的心理陰影重新籠罩心頭!
事實上,這會同樣傻眼的還有鴻鈞。
河圖洛書掉落在地,鴻鈞久久不能回神……
嘶!
不應該啊!
天數顯示不是應該從河圖洛書上推演出來占卜之法嗎?
怎么就自己出來了?
還有……
西王母都這么閑的嘛?
片刻之后,鴻鈞的視線無意間掃過四象宮里的某一本塵封了好幾年的書。
“九年義務教育?”不自覺的念出了封皮上的字,再看看伏羲等人……
九年義務教育這么優秀的嗎?
一個念頭在鴻鈞腦海中徘徊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