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后,觀音也是趁著自己還能再用一次扇子,便是用最后一次的法術,給自己開墾出來了一畝田地,然后便是耕耘起來。
一直忙到了很晚的時候,這才是坐在自己的木屋之中,誦經念佛,為今日的魚兒超度往生。
直到到了第二天,他這才是睡下來。
另一邊,九世乞丐也是覺得,萬一觀音真的要打死他,那根本就活不下去了,索性便是懶散著來到了鎮子的東頭。
也是看到了觀音新蓋的小木屋,心中好奇的很,想他在這個鎮上乞討不知道多少年的乞丐,對于這個鎮上也算得上很是熟悉了,但是什么時候新建起來了一個小木屋,自己卻是一點都不知道呢?
對于這件事情,他也只是閃過一絲意外,卻也是沒有過多深究,他的性格本就如此,不喜歡多說多問,不知道的也不好奇,得過且過就好了。
等到他來到這里之后,就看到觀音正坐在院子之中,雙目微閉,氣定神閑,就是樣子看起來比較閑散,穿著的衣物比較隨和。
“喂,你,你叫我過來的,到底做什么啊?”
九世乞丐強撐著一鼓勇氣走上前去,詢問道。
“你來了?”觀音也是微微點頭,對于這種懶到骨子里面的人,最好的辦法果然是逼迫一番。
“你,叫什么名字?”
“我?”九世乞丐反手指著自己,想了想,“我的名字叫什么…”
他想了一下,“我爹給我起的名字叫什么來著?”
“罷了罷了。”
看著這家伙這副樣子,觀音也是昏了頭,就算是有名字,只怕也是狗剩來福一類的,怕是不會有什么太多的含義的。
“從今以后,你就跟在我的身邊。”
觀音言道,“本座名為妙善,至于你的法號,就叫戒惰。”
“時刻謹記你的名字,也好時刻警醒自己不要懶惰懈怠。”
戒惰,這名字要不要這么難聽啊…
不過九世乞丐,不,是戒惰,還是答應下來了。
“戒惰就戒惰吧,反正就是一個名字而已,叫什么都行。”戒惰一只腳翹起來,輕輕的蹭著自己的另一只腳撓癢癢,看上去光棍的很。
“接下來你便追隨我修持己身,不要再去乞討,我會每日教你識字讀書,打柴種地,好好的生活。”
“我…”
戒惰剛想說些什么,便是看到觀音的手抬起來,便是要給他一巴掌的樣子。
“嗯?你想說什么?”
“不,不是,我什么都沒說。”
戒惰也是捂住自己的嘴,用力搖了搖頭。
“這還差不多。”
觀音指著遠處的小河,“去那邊洗個澡,把你這一身衣服洗一洗,渾身臭烘烘的,成何體統?”
“人生在世,無論貧窮富貴,總歸要讓自己穿著收拾的得體才是。”
觀音說話,戒惰也是只得照做,便是來到了河水邊,用觀音剛剛給他的皂莢之類的東西,將身上好好的清理一頓。
“哎,這人發什么瘋啊,又是洗澡,又是好好生活的,閑著沒事多管閑事兒。”
戒惰一邊說著,也是吐槽不斷,若不是觀音的突然出現,如此大好時光,他還在睡覺和周公相會呢。
造孽啊!就讓我這樣一個乞丐發臭發霉不好嗎?
將身上洗干凈了之后,衣服也是濕淋淋的,他沒有穿著,只有一條短褲。
觀音見了也不在意,外在的形貌對他來說并無二樣。
“嗯,這還不錯。”
接下來,觀音也是不再閑著,開始教授戒惰一些生存的技能,但是只可惜這家伙懶散的很,手頭又是比較笨,學起來懶洋洋的,看的觀音頭大。
他也算是明白了,戒惰這家伙就不能夠用尋常的方法來教導,循規蹈矩的教學,只會讓這家伙找到偷懶的機會。
索性觀音也是不想那么多了,就近找到了一棵柳樹,將一些有韌性的柳條折下來,七八根柳條揉搓成為了一個比較粗的鞭子。
只要戒惰這家伙稍有松懈,觀音便是在后面啪的一鞭子過去,那聲音就好像是能夠將空氣劈成兩半一樣,陣陣劈空之聲。
一鞭子下去,直接將戒惰抽的身上留下來一道紅痕,疼的戒惰呲牙咧嘴的,也是不敢不聽。
“我,我不就是慢了一點嗎,你至于這么打我嗎?”
戒惰口中抱怨著,手中也是絲毫不慢,趕緊干起活來,生怕被觀音再打一頓。
觀音也算是看明白了,這家伙就是純屬攤上了一個乞丐老爹,打小就沒有教他一點好東西,導致這家伙骨子里都是偷懶耍滑,不想著做一些正經的營生。
對此,觀音明白之后,也是大膽的施為起來,每天都安排了緊密的事情去做。
想辦法賺些錢,去藥鋪之中買來一些藥,再按照自己之前在凡塵歷練之時弄到的一些藥方,給戒惰配出來一些能夠消除爛瘡的藥。
除此之外,每天早上,領著戒惰去山上打柴,去鎮上換些銀錢,然后再耕耘田地,播種除草,下午時候則是挑水燒火,煮飯吃飯,趁著天色還亮著,再教授戒惰識字讀書,天晚了之后看不到東西,他們也是沒那么多錢,自然也是不會點蠟燭。
觀音也是教授戒惰跟著自己打坐念經,誦讀佛家經典,更是會講一些佛經之中的小故事給戒惰聽。
當然,要是不愿意聽,那也可以,鞭子喜不喜歡?
所以,戒惰雖然各種各樣的不情愿,但是在觀音的威逼之下,也是只得按照他說的來做。
這一來二去的,便是過去了一個月的時間。
說長不長,說短不短,但是這一個月對于戒惰來說,卻是天翻地覆的變化。
要說這戒惰啊,長得還真不丑,甚至是說有些好看,據說他們家之前祖上是做大官的,聽說還是探花郎出身呢。
只是得罪了權貴,這才是被剝奪了身份,貶入了塵埃之中,這才是混成如今的樣子。
如今好好的收拾一番,再加上每日里都能夠吃飽飯,不至于飽一頓餓一頓的,一來二去的也是壯實了許多,原本乞丐衣服也是換成了粗布直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