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鼎把肉鹵著,又繼續(xù)揉面烤餅。
這玩意兒不需要發(fā)酵。
用“死面”就行。
但是以易中鼎的力道揉的面。
哪怕是沒發(fā)酵也能極其彈性筋道。
揉好了面團(tuán)。
將它放置醒面。
然后開始做燜子和酥油。
易中鼎取出在空間制作好的一鍋老湯。
這是專門做燜子用的高湯。
高湯由豬骨、牛骨、羊骨、雞骨、鴨骨、鵝骨、驢骨、魚骨以及眾多菌菇一同熬制。
這樣的高湯在他的空間里多的是。
他一般只帶肉回來。
骨頭就留著熬制高湯。
各種各樣配比的高湯都有。
十來分鐘一鍋燜子就做好了。
在一旁玩耍的淼淼走到他面前,揚(yáng)起小臉蛋,眼神里滿是渴望。
“你上輩子肯定是貓轉(zhuǎn)世,給你先嘗嘗。”
易中鼎看著她的小眼神,好笑地說道。
隨后拿出一個小碗給她裝了一碗。
反正這是高湯和紅薯淀粉做的。
就跟喝糊糊一樣。
“謝謝哥哥嘛。”
易中淼聽到他的調(diào)侃,有些不好意思,雙手摟住他撒嬌著道謝。
但旋即就捧起那碗糊糊喝了起來。
誒。
地道。
還是轉(zhuǎn)著圈喝的。
這時候面醒好了。
易中鼎面團(tuán)搟成薄皮,再把酥油倒上去,刷勻。
再卷起來,切成劑子。
再把劑子搟成巴掌大小的長餅。
然后放進(jìn)熱好的油鍋中去烙餅。
烙好的餅還得放進(jìn)一旁準(zhǔn)備好的燒烤爐去烤。
自家想做個驢肉火燒吃麻煩得很。
餅拷到鼓起包,兩面也金黃色了。
這時候就可以了。
易中鼎看了看驢肉的成色,也鹵制好了。
撈上來一小塊切碎。
旁邊的小饞貓已經(jīng)快流口水了。
切開一個餅,把鹵肉塞進(jìn)去,再加一勺燜子。
“來,吃吧,小心燙啊。”
易中鼎把做好的餅遞給了淼淼。
“嘻嘻,謝謝哥哥。”
易中淼接過餅,先獎勵哥哥一個甜甜的微笑。
你說。
就這小玩意兒對著你甜美一笑,膩乎的一聲哥哥。
甭說他了。
就是東北大雕、西北雄鷹、山東大漢......
哪個不得變成“夾子”。
“老二,你要不要先嘗一個?”
易中鼎笑著轉(zhuǎn)身去切黃瓜和蘿卜條,又對著外面忙活木工的弟弟喊道。
“不了,大哥,等大家一起吃吧,我去看看怎么個事兒,相個親那么久。”
易中華放下工具回道。
“指不定成了唄,擱那談婚論嫁呢。”
易中鼎笑著說道。
“二哥,等等我啊,我吃完跟你一起去。”
易中淼舉著手里的餅說道。
她從小到大都被教育自已家吃的什么絕不能在外面說。
所以她不會帶著驢肉火燒一起去。
“行,你慢點兒吃,別噎著,二哥等你就是了。”
易中華看她也想去,便停下了腳步。
這個妹妹他也說不上是心疼還是啥。
太靜了。
能引起她興趣并且還能讓她動彈的事兒不多。
所以每次他都愿意多點耐心。
要是三妹易中垚那丫頭。
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轉(zhuǎn)身走著了。
反正她會把餅放下,咋咋呼呼地追上來。
四妹易中淼這小丫頭在他們八人中最為特殊。
特殊到她站在你面前,你都可能忽略她。
她好像不存在于這個世間。
但在你需要或者她想要的時候,又無處不在。
她的行為處事就如同一把精準(zhǔn)的手術(shù)刀,干脆利落。
平日里懶洋洋地如同貓咪一般,永遠(yuǎn)都在節(jié)省自已的每一分精力。
她下手的時候。
可能對手的喉嚨已經(jīng)在噴血了。
他還沒感覺到呢。
就是覺著頭有點暈,身上也有點涼。
可能感冒了吧。
她最喜歡的動物是變色龍,最喜歡的歷史人物是范蠡。
易中淼快速地吃完驢肉火燒,就牽著二哥的手走了。
“二哥,你那么好看,萬一那個女的看上你了咋辦?”
易中淼不知想到了什么,天真地問道。
“那就拿你換。”
易中華翻了個白眼,笑著調(diào)侃道。
“那不行,我還小,雨水姐姐可以。”
易中淼脆生生地說道。
易中華以下的六個小屁孩兒年紀(jì)都小太多。
所以日常他們叫人都得以年齡為準(zhǔn)。
總不能見到誰都直呼其名。
這就不是輩分問題了。
這是沒家教。
“你個小屁孩兒,一天天地琢磨什么呢,那是娶媳婦兒,不是換。”
易中華哭笑不得地說道。
“有啥區(qū)別?反正媳婦兒到手就可以了嘛,管她娶來的,還是換來的。”
易中淼搖擺著小手,一副“都行”的模樣。
“有區(qū)別啊,娶媳婦兒是一種感情交互,是一個家庭的組建,是兩個家庭的融合。”
“這是雙方平等、尊重和文明的交融。”
“而換媳婦兒,那是交易,是買賣,雙方是沒有感情的,只是基于利益的結(jié)合。”
“而且還會喪失女方的平等、自主的權(quán)利,還會踐踏對女性,對婚姻、對人生的尊重。”
“你以后要嫁人了,可不能換,要找一個你喜歡的,他喜歡你的,這樣才行。”
易中華沒有當(dāng)她只是小孩兒童真的話語,而是認(rèn)真地回答道。
“我不嫁人,我不離開哥哥和二哥,要是看中誰了,把他搶到家里來就行了。”
“不過為啥要娶媳婦兒?要嫁人?為啥要跟別人做家人?”
易中淼揮舞著小拳頭,一副“山寨女土匪”的架勢,隨后又疑惑不解地問道。
她的小腦袋里壓根兒就沒有婚嫁的概念。
十歲的小家伙只是半懂不懂。
還不知道具體是什么意思。
“得,我也是昏了頭,跟你個小屁孩講這些,等你長大了,你就明白了。”
易中華拍了一下腦門,笑著說道。
“二哥,哥哥就不會說等我長大了就明白,他會讓我現(xiàn)在明白。”
易中淼也同樣認(rèn)真地說道。
“行,二哥錯了,我繼續(xù)跟大哥好好學(xué)習(xí),行不行?”
“你個鬼機(jī)靈,快到了,你可不要說換媳婦兒的事兒啊。”
“要不然雨水姐姐要揍你了。”
易中華看著她的小眼神,連忙道歉。
“行,人非圣賢,孰能無過,知錯就改,還是好二哥。”
易中淼松開他的手,小手背在身后,一副“小大人”的模樣念叨著。
易中華在她背后只能無奈地?fù)u頭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