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就來不及猶豫。
曲飛宇當當的磕了好幾個響頭,他生怕在這個時候自己說慢了半分就會引來殺身之禍。
他趕緊說道:“我的確是有些目的,你先把這些石獸停下來吧。”
看著已經嚇破膽的曲飛宇,陳凡知道這個家伙肯定不敢再說假話了。
隨即看了一眼仍舊側靠在自己肩膀上的小麻雀。
這時候,陳凡淡淡的說道:“好了,你可以說了。”
曲飛宇整個人差點魂飛魄散。
他雖然不想說,但是卻沒有任何的辦法。
因為不說的話,那就只有死。
咬咬牙,曲飛宇再沒有任何的隱瞞,他將自己知道的一些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事情是這樣的,我們宗門發現了一處秘地遺跡,而想要進入這秘地遺地,必須獻祭一個煉氣境修士……”
曲飛宇哆哆嗦嗦的將自己知道的一切說了出來。
而此時的陳凡,則是聽得一陣心驚肉跳。
他不由得一陣唏噓。
無論在什么時候,那都講究是實力為尊。
而弱者就只有被屠戮的份,沒有任何道理可言。
如果不是自己隱藏的實力,或者說對方的實力遠遠超過自己。
那么自己的命運可想而知!
必定會在這些家伙的陰謀之中粉身碎骨,甚至于連渣渣都剩不下。
而這個家伙提了秘地遺跡,這讓陳凡升起了濃烈的好奇之心。
秘地廣闊無際,想在秘地之中尋找一些寶貝,可謂是難于上青天。
但是在秘地遺跡中卻是擁有了大量的寶物殘留。
因為這種秘地,都是一些上古宗門的歷練場所。
甚至于也可能一些破敗的宗門隱居于此,那也說不定。
只不過隨著時間的推移,這些宗門慢慢的破敗沒落,最后整個宗門也埋藏于了黃沙以及破敗之中。
而這種種的一切條件,便催生了秘地遺跡。
當然了,既然是這種上古宗門,或者是上古宗門的歷練場所。
那這其中必然是危險沖沖,隱藏著眾多的禁制。
想在這里面獲得寶物,無異于虎口拔牙,這其中的難度可想而知。
而且這種秘地遺跡對于實力越強的家伙就有越強的壓制力。
所以說并不是實力越強,在這秘地遺跡之中就越占有先天的優勢。
腦子里面迅速想過來自于神農記憶有關于秘地遺跡的一些淺顯的介紹。
這個時候陳凡的嘴角不由得流露出來一絲淺淺的笑意。
他感覺到,這一切仿佛就是在為自己量身打造的。
發動青色氣流,靈力遍布全身,自己只不過是煉氣境的修為。
而煉氣境的修為可以發揮出金丹境的實力。
而這些東西在這秘地遺跡之中絕對能夠橫掃無敵。
至于這秘地遺跡之中有什么樣的寶物,雖然現在陳凡還不知道。
但陳凡心里面卻是明白,絕對差不了。
這個時候陳凡笑了起來。
只不過一旁的曲飛宇看著陳凡的笑容,他卻感覺到一股沁入心脾的寒意。
這個寒意濃烈之極!
而這就讓曲飛宇完全想不明白了。
明明就是一個煉氣境,他為什么可以有這么強的實力。
因為沒有真正的交手,曲飛宇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這個家伙的對手。
但是種種這一切事情之后,曲飛宇心里面有一種冥冥的感應。
如果自己和這個家伙交手的話,到最后倒霉的很可能是自己。
這種感覺是如此的怪異!
曲飛宇不愿相信,但是他卻不知道為什么這種感覺卻如此的真實。
明明差了兩大境界,什么樣的天資驕縱之輩,能夠做到這種驚世駭俗的行為呢。
一切難以理解!
就在曲飛宇心緒復雜之間,陳凡的聲音再度響了起來。
“現在你帶我去秘地遺跡!越快越好。”
聽著陳凡的話,微微一愣,隨即面色露出一絲驚喜。
但隨即他又感覺到自己不應該這樣做。
又強行把這一絲驚喜給壓了下去。
在截然相同的反應之下使得曲飛宇表情顯得微微有些猙獰。
而這一切陳凡自然是全部看的眼中。
對于這個膽敢陷害自己的家伙,陳凡是無論如何都不會放過他的。
現在之所以沒死,也不過是因為這個家伙還有一點點用處罷了。
而就在這個時候,曲飛宇也怕是突生變化,他立刻對著陳凡帶著一絲結巴說道。
“小兄弟,你先把這石獸讓他們撤下吧。”
“他們這樣圍著,萬一發生一些事情可不好弄了。”
曲飛宇主要是害怕這些石獸發狂殺死自己。
對于這些小伎倆,陳凡仿佛沒有察覺一樣。
他淡淡的目光看了下肩膀上的小麻雀。
不用陳凡去說,小麻雀在這個時候則是心領神會。
隨著一聲嘹亮的鳴叫,連接這些恐怖的石獸,竟然有序的直接退下來。
這一幕看得曲飛宇目瞪口呆,他實在是有些搞不懂這些石獸為什么會聽一只麻雀的。
當然了,這種念頭只不過是腦子里面一閃而過。
現如今自己的小命還攥在對方的手中。
而進入在秘地遺跡之前,自己必須想辦法來解決眼前這件事情。
并且帶著陌生人進入遺跡,也僅僅是獻祭的炮灰,這就無所謂了。
這種事情宗門是鼓勵自己去做的,還在若是這炮灰竟然還有著強大的攻擊力,甚至于能夠在宗門強者的之中虎口奪食。
這件事情就不好說了。
輕則會落得一個背叛宗的下場,而被逐出師門。
重的話,恐怕會直接被拍死。
曲飛宇一直在尋找著機會。
只不過他卻是悲劇的,發現那只小麻雀實在是機警的很。
那只綠豆般的眼睛始終是盯著自己,不敢有一絲一毫放肆的意思。
自己想要偷襲也是毫無任何的辦法。
再加上陳凡也是實力莫測,偷襲這種方法,大概率也會以失敗來告終。
曲飛宇咬咬牙,此刻只能夠選擇靜觀其變。
現在沒有辦法,等到了秘地遺跡,那可就是自己的天下。
曲飛宇心中不斷琢磨起來,而這個時候他全然沒有發現,在陳凡的嘴角已經露出了一絲若有若無的笑。
誰是螳螂誰是蟬,拭目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