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話,昊天祭出了諸天慶云。
將其虛托在手上,隨即問道:“你觀此物如何?”
看著昊天手中的靈寶,楊天佑打量片刻,卻是毫無所得。
見得楊天佑的模樣,昊天當即法力運轉,稍稍催動了諸天慶云。
隨即口中說道:“天地有正氣,雜然賦流形。
下則為河岳,上則為日星。
于人曰浩然,沛乎塞蒼冥。”
話到此處,昊天便不再言語。
靜靜等著楊天佑悟道。
沒錯!
楊天佑悟道了!
在昊天開口的剎那,以前模模糊糊的那層窗戶紙終于被捅破。
恍然間。
道道浩然正氣,從虛空匯聚而來,經楊天佑百會穴落入紫府。
隨即楊天佑周身氣息一變,一股浩大堂皇之氣透體而出。
一身氣勢,也隨之暴漲。
玄仙、金仙、太乙金仙。
許久之后,楊天佑頭頂慶云升起。
三花悄然在此刻綻放。
少頃。
楊天佑雙目緩緩睜開。
隨即便朝昊天躬身一揖。
“多謝大哥指點!
吾道成矣!”
昊天聞言卻是搖頭道:“這是你的機緣到了!
既然你已經突破。
那朕就與你說說,你真正的機緣吧。
凡間周室,已享八百元會江山。
如今已到日薄西山之時。
亂世之中,最是機緣頻出。
你的機緣,就在那人族。
去人族之中,宣揚你的學說,就是你的機緣。”
聽得昊天的話語,楊天佑立時眉頭微蹙。
去人族?
他楊天佑可不是,初入天庭的無知之輩了。
人族是什么存在,自是一清二楚。
那是太上圣人立教的根基。
現在自己去人族宣揚學說,這不是和太上圣人搶氣運嗎?
隨即楊天佑便回道:“大哥!
人族乃是太上圣人立教的根基。
我這么去,會不會不合適?”
昊天聽得這話,卻是直接擺手道:“沒什么不合適的。
他都能將人族,賣給佛門。
那我天庭去占些氣運,又有何不可?
你只管去就是,他不會阻攔你的。
到時候你大大方方的,去向他請教一番就是。
相信他不會反對的。”
得了昊天的保證,楊天佑也不再糾結。
當即抱拳道:“那我就先告辭了!”
話落。
楊天佑轉身離去。
對于楊天佑的擔憂,昊天卻是沒有放在心上。
若是太上沒賣人族之前,他這么自然是要考慮一下太上的感受。
可現在是他太上,先賣的人族。
那就別怪他昊天,也來插上一手了。
沒道理和尚做得,他昊天做不得。
既然都容許別的勢力插手了,那他昊天插一手,也是順理成章。
安排了楊天佑下界,昊天隨即心念一動。
圓光鏡立時出現在面前。
同時手中還把玩著一枚留影石。
這枚留影石,正是上次記錄著女媧宮情況的那枚。
把玩片刻,昊天卻是輕聲道:“也不知這東西,還能不能派上用場。
要是這東西出現在女媧面前,估計她會原地爆炸吧?
嘖嘖!
真想看看,那兩家伙又挨揍的場面。
到時候一定很勁爆。
哎!
仙生就是這么索然無味!”
時光匆匆。
在昊天的注視下,太上的善尸老子,終于倒騎著青牛向西而去。
見得老子的動向,昊天心中不由暗道一聲:“來了!
就看多寶,這次還會不會口出狂言。”
看著老子的動向,昊天已經在盤算著。
等會兒要怎么抽多寶了。
在昊天期盼的眼神中,老子在函谷關停留數日,留下一篇《道德經》,便繼續踏上了西行之路。
出了函谷關后,老子的速度明顯加快了許多。
顯然。
他的另一個目的已經達成。
留下《道德經》一篇,也算是留下了傳承。
今后他太上門下,也多了個記名弟子伊喜。
太上這邊出函谷關后,直奔西方而去。
而混沌須彌山道場。
準提見得老子的動向,立時皺眉道:“師兄!
那太上是想做什么?
他可是答應了,許我佛門東傳的。
現在打門上來,這是為了什么?
莫非是要反悔?”
接引皺著眉頭,看了老子半晌。
隨后才搖頭道:“不像!
這不像是太上要反悔。
以他的實力,若是真要反悔。
大可不必這般晃晃悠悠的,向著西方而來。
看這架勢,好像是另有所圖。
莫非,太上的謀劃就落在今天?”
聽額到接引的話語,準提不由奇道:“可他這般晃晃悠悠的,也不像是別有所圖啊?
一路西來。
紫氣浩蕩三萬里。
沿途妖魔鬼魅,盡數被滌蕩一空。
這分明就是降妖除魔之舉。”
聽得準提的疑惑,接引也沒能琢磨出老子的目的。
最后只能說道:“且看著吧!
他若是有所圖謀,也快要出手了。
咱們只管看著便是。
若是他出手了。
正好索回那個因果。
為了謀劃順利進行,想來他不會拒絕。”
老子此行既然選擇弄出動靜,那自然就沒有藏著掖著的意思。
有修士偷窺?
那就讓你看!
正好也讓你們瞧瞧,什么才是頂級陽謀?
不知過去多久。
老子來到一個小國。
隨即心念一動,將多寶從風火蒲團中放出。
看了一眼多寶,老子神色淡漠的說道:“你的機緣卻是到了。
此番你托身于此,當于佛門之中另立一教。
老道已經把路給你鋪平,接下來的事情,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話到此處,老子朝著不遠處喊道:“老道說得對吧?
須菩提道友!”
而此時的混沌須彌山道場之中。
準提在聽得老子的話語之后,直接整個人都麻了。
不是!
你這糟老頭,玩這么大的嗎?
直接讓多寶,來我佛門之中另立一教。
這是要想要干嘛?
你那算盤珠子,都快崩貧僧臉上了。
分裂我佛門?
想到這個可怕的情況,準提當即對接引道:“師兄!
咱們該如何是好?
俺拿到真要任那多寶,老佛門分化我佛門的氣運?
此事萬萬不可啊!”
聽得準提的話語,接引卻是長嘆一聲。
“師弟!
此事咱們已經無力阻止。
先前太上沒有討伐咱們,后來又應允我佛門東傳。
恐怕早就在這里等著了。
咱們若是反悔,那此事難以善了。
別忘了那家伙,與你談事之時的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