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算了,我舉個簡單的例子好了。
你應該有看到過那些在星羅大陸占據各地的魂獸了吧?”
為了方便葉星瀾了解,穤白直接選擇了一個現成的例子,并以此展開道:
“你知道的,在當前階段,我是魂獸共主,是毫無疑問的獸族王者。
雖然修為還不足以服眾,但也少有魂獸會不聽我的。
因此在這之前我發布過一道召令,讓愿意臣服于我統治的魂獸前往龍眠之地,接受洗禮成為我的臣民,但結果上還有相當部分魂獸不愿意。
甚至刻意阻撓,或者占據那些前往龍眠之地洗禮的魂獸原本的領地。
這就是生命特性的體現。
哪怕他們知道我很強,能夠塑造龍眠之地這一神隕之地,卻仍然不愿意臣服于我,哪怕而用實力震懾,也定然會有少部分魂獸反抗。
你能理解嗎?”
穤白以現實為例子,加上自己的切身體會,將自己對生命的認識傳授給葉星瀾,希望她能夠理解其中的含義。
看著沉默的葉星瀾,穤白想了想,用帶著開玩笑的語氣補上所謂的觀前提示:
“我能理解你的疑惑,也能夠為你解答,但是真是假,是否為真理,則需要你自己去了解和體會。
總不能我給你演示一遍戰斗技藝,你就將其認為是最合適自己的戰斗方式吧?”
“呼……”
聞言,葉星瀾也長呼一口氣,認真地朝穤白點了點頭,輕聲道:
“謝謝,我會去做的。”
見葉星瀾現在從哲學問題中走出來了,穤白也把自己砸回沙灘椅上,端起椰子有氣無力道:
“好了,不要談論這么深奧的問題了,現在是度假時間,每思考一秒鐘正事都是對假期的不尊重。”
見著穤白如此擺爛的一面,葉星瀾下意識嘴角揚起,但又被很快壓制下去,帶著幾分嫌棄地道:
“真是的,前線打的要死要活,你這個總指揮官還能夠在這里度假,也不怕被人罵昏庸無能。”
“我要指正兩點……”
穤白想都沒想地抬起兩根手指道:
“第一,我不是人類他們廝殺怎樣與我無關。
第二,他們現在打紅眼了,不是我這個指揮官能拉得動的。
而且人是社會動物,很容易被另一個人影響情緒。
戰場上焦灼的情況與煩躁的情緒已經傳入聯邦和星羅高層了,接下來我除了當好自己的小指揮外,也無能為力。”
一場世界大戰的結束并不是某個國家能夠停止的。
只有當雙方都沒有力氣去打架了,才能夠真正停止。
你猜怎么著?
如今斗羅三國剛好是比較能打的時候,一場戰爭持續一年算短的了。
真正要打完起碼要兩年,或三年。
這還是考慮魂師強者,魂導器和神器的前提下。
你死我活,就是當前戰場的全面寫照。
“欸——”
話鋒一轉,穤白很快又發出突然想起某事的聲音:
“不過你這也讓我想起一點事情。”
說著說著,穤白在半空中一點,以自身血脈為原點,通過神器與龍神神位的傳導,一道唯有歸順的獸族才能能夠聽到的命令傳遞下去:
“點燃戰火吧,我的臣子們,混亂的時代必將到來,而我們則是開啟這個時代唯一的開門人。
將罪孽原血升上高天,將空間鑰匙交給帝天。
然后蟄伏,等待最后的時刻來臨。”
言罷,穤白再看向面前的葉星瀾,見她此刻正側耳傾聽著什么。
穤白知道那是他剛剛下達的命令。
雖然葉星瀾并未被自己以龍血洗禮,但出于自己人的小小權利,穤白還是給她上了個標記,讓其能聽到自己血脈的聲音。
“要提前結束戰爭了嗎?”
葉星瀾接收完那由穤白發布的命令,對于他的做法有了幾分猜測。
“是啊,總該結束的。”
穤白繼續躺回去,隨意解釋道:
“考慮到多種因素,一場世界級別的大戰想要結束所需要的時間至少以年為單位。
而現在只過去了區區幾個月,等到最開始的奮戰期過去,就會被拉入暫時不能再起的賢者時期,然后就是這樣不斷循環。
等到三方都疲憊下來,再也無法挺動一下,才算徹底結束戰爭。”
“你在說什么啊混蛋!”
葉星瀾顯然被穤白一番帶著幾分微妙色彩的話給羞的面紅耳赤,直接將耳朵捂起來。
穤白雖然很快察覺到自己的言語不太妥當,但秉持著自己是老大,不能認錯的原則和逗逗葉星瀾的想法,面色正經地反問道:
“我的話里有什么問題嗎?難道不是在討論戰爭局勢問題?”
葉星瀾想說這是少兒不宜的事情。
但恍惚間發現,其實他們已經算是大人了,更別提穤白已經成為人夫。
簡單來說就是得吃了。
甚至比起那些家族高官家的大少來說,穤白算的上循規蹈矩。
畢竟玩的花的人大有人在。
只是葉星瀾還是難以接受這一點。
因為她自己都沒得吃。
可惡啊。
葉星瀾眼中閃過一絲羞惱,隨后看向穤白,帶著幾分報復意味地惡狠狠道
“我們就是在討論戰爭局勢問題,你什么都沒有說錯。
但為了保證之后我們的消息傳遞與修煉問題,我想要你的龍血洗禮。”
葉星瀾的話很簡單,濃縮一句就是:
“喂給我血!”
看著帶著小情緒的葉星瀾,穤白笑呵呵地沒有拒絕什么,只是調侃道:
“喲,倔強少女想明白了?”
葉星瀾知道這里面的意思。
她雖然是天才,但如今在同齡人層面已經跟不上穤白了。
很難以想象這家伙已經有了媲美封號斗羅的戰力。
甚至是古月娜和許小言都在飛速提升修為。
似乎他們之中,只有葉星瀾自己平平無奇,哪怕天賦不錯,加上充足的資源,也在某些方面跟不上來。
因此她選擇在這一刻朝穤白尋求幫助。
這并不可恥。
因為她,葉星瀾早就將自己的命運與穤白綁定。
“那么如你所愿……”
穤白抬起食指,一道裂口在其操縱下打開,帶著神韻的血液從中流淌而出。
他說:“來吧。”
葉星瀾低下頭靠近,突然面色微微發紅,口中的巧舌不由自主的活動。
舔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