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子玉卻怒了努嘴,說:“他想要說卻沒說出口的話,我知道是什么,不過這又有什么關系,不管他說什么,都阻止不了我前進的道路。”
“什么意思?”我簡直是一頭霧水了,完全不明白石子玉這些話又是什么意思。
“你知道機宗是什么人么?”石子玉突然問道。
我疑惑的搖著頭,嘴里說著剛才聽到的話,“你不是他是點蒼派的掌門,因為門派一夜之間被人屠了,而他也就此消失了么?”
“沒錯,傳聞的確是這么說的,只不過,血洗點蒼派的并不是別人而是機宗自己。”
石子玉真是一言驚死人,我驚愕的嘴巴都合不攏了,這也太不可思議了,點蒼派的掌門就是機宗,他為什么要屠掉自己的門派呢?
這個疑問,石子玉很快就做出了解釋,“我師父他老人家聽聞此事后,覺得傳聞中存在很大的漏洞,首先說點蒼派并非無名小派,能一夜之間就將其滅門的,江湖中的勢力幾乎不可能做得到……”
經過石子玉的一番細說,事情原來是這樣的,石子玉的師傅也就是與玉清道長,得知點蒼派的事情后,發現了好幾處說不通的漏洞,經過細致的調查后發現,血洗點蒼派的竟然是身為掌門的機宗。
不過,調查清楚此事的玉清道長,并沒有宣揚出去,而是進行了更加深入的明察暗訪。
因為玉清道長很清楚,這件事關系到一個道派的地位,還有機宗的聲望,在沒有確切的證據之前,他不敢將其公眾于世。
再者說,一個聲望很高的修道之人,卻出手血洗了自己的門派,任何聽了恐怕都不會相信。
經過玉清接近三年的深入調查,終于得出了一個確切的結果,從點蒼派的一個僥幸逃脫的門人口中得知,在機宗血洗點蒼派的那一晚,來過一個全身裹著黑袍的人。
機宗做出血洗點蒼派的舉動,應該跟這位黑袍加身的人有著莫大的關系,只可惜,對于這個黑衣人,玉清道長卻查不到絲毫的蹤跡。
更讓玉清道長想不通,機宗血洗自己的門派后,竟然也跟著消失了,此后再也沒有見到他的出現。
我呆呆的看著石子玉,不解的問道:“你跟我說了這么多,到底想要對我說什么,我怎么一點也沒有聽明白呢?”
“我是想讓你明白,一個人莫名其妙的做出不同的舉動,這絕不是自己的意愿,很有可能是受人脅迫或者是遭人控制的。”
我仍然搖著頭,“還是不懂。”
石子玉無奈的看了我一眼,好像說我是個榆木腦袋一樣,“我換個方法來說,這個山洞之內的環境如何?對,很差,根本就不是人住的地方,可就在這樣一個地方,之前遇到的精心,還有現在的機宗,他們卻一直居住在這里,而且還弄出了馴尸譚和夢魘殿這種邪惡作為,你覺得不可疑么?”
“壞人不都是這樣的么,他們的想法是寧可自己受罪也不讓別人好過。”
“可他們兩個之前都是響當當的人物,尤其是機宗,已經成為了一派之長,像這樣的人,怎么會甘心的待在一個暗無天日的山洞中呢。”
“恩,你說的也有道理。”
從一個窮人變成富人,過著富人的生活這很容易,反之,從一個富人咣當變成了窮人,恐怕一般人是接受不了的,也過不了窮人的生活。
就拿現在的精心……還是不說他了,這貨本身就不是好人,拿機宗來說吧,他本是點蒼派的掌門,過著衣食無憂,錦衣玉食的生活,卻突然居住在條件簡陋的山洞中,一待就是好多年,的確讓人生疑。
“你的意思是說他們兩個都是被人控制的?”
石子玉如釋負重的呼了口氣,說:“你終于想明白了,沒錯,他們一定被人控制著。”
“不會吧,精心可是達到青衣級別的修道之人,而且機宗也是點蒼派的掌門,想必道行也不會太低,這樣的兩位絕佳高手,還會被人控制?那控制他們的人得有多厲害,還不逆天了。”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這句話你沒聽說過么。”
我仍舊不相信的搖著頭,說:“你這是強詞奪理,我就不相信世界上還有這么厲害的人。”
要知道,精心可是石子玉師傅玉清道長的師兄,而機宗更是幾年前就成為名動江湖的點蒼派掌門,他們的道行想必排名前幾了。
就這樣的人也能被人控制,豈不是說控制他們的人,自身的道行依然達到逆天的級別了?
“你要還不相信,我們就在這里打個賭,敢不敢?”
“賭就賭,你說怎么個賭法,下什么樣的賭注。”我一副不服氣的樣子說道。
“好,如果你輸了,以后所有的事情都要聽我的指揮,不讓你問的你別問。”
她的話一說完,我緊跟著說:“要是你輸了,嗯……我也不用你萬事聽我的,只要能活著走出這個山洞,你就要答應和我好。”
石子玉萬萬沒想到,我會做出這樣的賭注,不過還是應下了,說:“好,那我們就一言為定。”
“行啊,那我們走起?”
其實,我很清楚這個賭注的意義,之前從機宗的口中得知,石子玉進入山洞是為了找一件法器,她做這個賭注就是不讓我對此多問。
而對于我來說,法器并不重要,我想繼續深入有兩個原因,首先是為了保護石子玉的安危,也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我發現自己竟然喜歡上了她。
還有,就是失蹤的兩個兄弟,從山洞內的區域劃分來看,此處已經走出了馴尸譚的地盤,精心掠走他們兩個的幾率應該很小。
所以說,無論如何,我也會陪著石子玉繼續深入的,哪怕面前是刀山火海,也不能動搖我內心的分毫。
石子玉此刻顯得很輕松,連步伐都輕盈了許多,一張粉嫩的笑臉露出一抹開心的笑容,別提有多吸引我了,一時之間我竟然看呆了。
“你盯著我看什么,是不是心里又在打什么壞主意?”
我慌亂的收回眼神,咽下快要流出的口水,狡辯的說:“哪有什么壞主意,我只是好奇你為什么看上去……很輕松的樣子,難道就不擔心夢魘殿里有危險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