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陳遲回到了房間后,這才長長吐了一口濁氣。
兩次了,上次也是這么尷尬。
他決定了,再也不跟澹臺紅眠喝酒了。
不……只要澹臺紅眠在,一律不喝酒了,不管是要跟誰喝。
將身體的酒意平衡后,陳遲也慢慢進入了修煉狀態(tài)。
第二天一早,澹臺清漩再一次敲響了他的房門。
吃過早飯后,他們一同聚于大堂中。
陳遲知道,這次應該就是商議秘境的細節(jié)了。
澹臺紅眠此時已經(jīng)恢復正常了,也許是尷尬的原因。
在陳遲來到大堂的一瞬,她臉龐微微一紅,但也很快便壓了下去。
陳遲仿若不見一樣,在澹臺青云的招呼下,默默地坐在一個空位上。
“現(xiàn)在人來齊了,小漩你先把秘境的一些注意事項和猜測說一下吧,讓大家心里也有個數(shù)。”
說著,澹臺青云話鋒一轉:“這次也是你們最后的選擇機會,都不是什么外人,如果實在不想冒這個險,直接提出來便可。”
話至此,便見他給了澹臺清漩一個信號。
澹臺清漩點了點頭,便道:“我先說這個秘境的由來吧,這是來自一張獸皮地圖,之前我也說了。”
“但是我不能確定的是,這是不是唯一一張,因為我這張獸皮地圖并不是原件,而是拓品。”
拓品的意思是什么,那不言而喻。
可能這只是無數(shù)個拓品中的一個,根本不排除還有沒有人也獲得。
當然也有可能是,原件早已經(jīng)毀于時間長河里了,這拓品也成了唯一。
“所以,也不排除我們進去后,已經(jīng)被人把東西掏空了。”
“因為根據(jù)我們查到的消息,這個秘境的陣法是一件可以自我修復的七星連天陣,可借星辰之力修復一切破壞。”
“當然,還有一種可能,也許這次進次的人不止是我們。”
“這個可能完全不是捕風捉影,因為我還發(fā)現(xiàn)了這個秘境的入口不止一個,足有七個之多。”
“每一個對應著一方星辰,接通著七星之力,除非七個入同時被破,才能徹底毀壞陣法。”
“但能做到這一點非常難,要求時間幾乎無差,付出的成本也太大了,沒有人會這么去做。”
“至于,陣法之中會有什么,秘境之內又會有什么危險,我不能給你們一個準確的答案。”
“這次的秘境之行,說到底只是一場未知的探究,也許會一飛沖天,也許會萬劫不復。”
“我哥說的也是我的意思,你們可以再考慮一下,如果想退出,現(xiàn)在可以直接提出來。”
“我要說的就只是這些,你們有什么要問的,現(xiàn)在也可以提出來。”
此話一出,全場皆寂。
蘇沉魚和蘇君柔看向陳遲,仿佛在說:這事你來決定吧,你覺得能行,我們就去。
如果你說劃不來,那我們就一同退出來。
陳遲并沒有說話,而是細數(shù)澹臺清漩的話,并晌才道:“我記得你說過,這個秘境是在天地大變后才顯現(xiàn)出來的。”
“如果這樣,那我們要注意的點,就只有三個了,一是里面早已被掏空了,而且是在很久很久以前。”
“二是,這秘境是剛出現(xiàn)不久的,以前從來也沒有出現(xiàn)過,但這個可能性最小。”
“三就是,在秘境出現(xiàn)后這段時間里,可能還有人能先于我們一步。”
澹臺清漩第一時間便反駁了:“第三個不可能,我在發(fā)現(xiàn)秘境時,便已經(jīng)打探了所有入口,完全沒有破壞的痕跡。”
“除此之外,我也派可信的人盯著了,讓人時刻回報消息給我。”
“至今,入口都沒有人來往,更不用說是破壞了。”
“那行,這樣就只剩下兩個可能了,我覺得就算是被人搶先一步,也影響不大。”
“一個秘境能有七個入口,自然是非常廣大的,一定會留下一定量的寶物的。”陳遲想了想道。
澹臺清漩點了點頭:“我覺得也是如此的,這種秘境就算是入口被破,也必定會有時間限制的。”
“就算是他們心有余力,也無法改變這一結果。”
“那行,這事就說定了。”陳遲點了點頭,算是應承了下來。
蘇沉魚和蘇君柔見陳遲同意了,也相繼表態(tài),愿意一同闖一下。
“好,你們同意便可,這事宜早不宜遲,我們商議的結果是打算明天去的。”
說到這,澹臺清漩話鋒一轉:“你們如果有看法,可以提出來,我再議一下也可以的。”
“時間沒問題的,只要破陣之法準備好就可以了。”陳遲搖了搖頭道。
“這你不用擔心,我們早已經(jīng)準備妥當了。”澹臺清漩開口道。
“那我這沒有問題了。”陳遲搖了搖頭道。
澹臺青云見此,也開口道:“那這事沒有問題了,你們看看如果有什么需要準備的,可以借這個時間準備一下。”
“當然,你們若是有什么需要的,也可以跟我說,我盡量給你們找來。”
“我這沒有什么必要的,有需要我一定跟青云哥你提的。”陳遲開口道。
蘇沉魚和蘇君柔也跟著搖了搖頭。
身處于修煉世界中,她們自然知道,從沒有什么時無償?shù)摹?/p>
現(xiàn)在向澹臺青云索取再多,也不過是欠下人情而已,終有一天是要還的。
所以,在沒有必要的情況下,她們自然也會過多承此情了。
“那行,我也不多說什么了。”澹臺青云也沒有在此糾纏下去。
陳遲簡單告了個辭,便離開了。
蘇沉魚和蘇君柔也沒有過多逗留,跟隨陳遲之后,離開了大堂。
待三人消失后,澹臺青云悠悠道:“蘇沉魚和蘇君柔與陳遲的關系是真不錯啊。”
澹臺清漩看了澹臺青云一眼,才道:“你放心吧,陳遲的人品還是值得信任的,當然這一切的前提前,我們也以心相待。”
澹臺青云笑了笑:“希望你沒有看錯人吧,否則你會栽個大跟頭的。”
澹臺清漩鄭聲道:“還是那句話,我相信他。”
“行吧,你們也去準備吧。”澹臺青云沒有再說什么。
澹臺清漩和澹臺紅眠沒有再說什么,起身便離開了。
“以后別再喝酒了。”澹臺青云突然道。
澹臺紅眠腳步一頓,接而腳步不由加快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