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事?”我皺起眉頭:“辦什么事啊?”去哪辦啊?需要我跟你一起去嗎?”
她搖了搖頭,笑容里帶著一絲神秘:“不用,是我自己的事,不方便帶你。你在家好好看著門店就行,等我回來給你帶好東西。”
“到底是什么事啊?”我追問,心里有些不安。林嬌嬌雖然不是人,但這段時間相處下來,早已像是家人一般,無數(shù)次我遇到麻煩,都是她給我解決的。
要不是她在我身邊,我還沒那么容易走上這條路呢,現(xiàn)在她突然說要離開,還不肯說原因,讓我難免有些擔(dān)心。
林嬌嬌避開了我的目光,緩緩走到了我的身邊,跟著,伸手揉了揉我的頭發(fā),緩緩的俯下身來抱住了我。
她的臉貼在了我的臉上,那張沒有絲毫溫度的臉頰就像是冰塊一樣貼住了我。
不過,挺滑的!
她在我耳邊低聲道:“別問啦,等我回來再告訴你。你呀,好好照顧自己,別老是遇到那些亂七八糟的事,也別忘了吃燭聞香。”
她話說得輕松,可我總覺得沒那么簡單!
我轉(zhuǎn)過身去看向了她,我們的距離很近,四目相對,林嬌嬌沖我笑了笑,問道:“怎么了?你不會想要了吧?”
我沒有回答,只是一把抱住了她,說道:“你會回來的,對吧?”
林嬌嬌也抱住了我,嗯了一聲道:“放心吧,我會回來的,我會一直陪著你。”
看她不愿多說自己去干嘛,我也不好再追問,只能點了點頭,對她說道:“那你注意安全,早點回來。”
“嗯。”林嬌嬌笑了笑,笑容明媚,可我總覺得那笑容里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傷感。
她沒再多說,轉(zhuǎn)身走進了房間。我坐在餐桌旁,看著滿桌的狼藉,心里卻空落落的。吳胖子剛走,林嬌嬌又要離開,偌大的門店里,瞬間只剩下我一個人了。
窗外的天漸漸黑了,我卻莫名覺得有些冷清。
這是爺爺離開之后,我第一次覺得家里那么冷清。
因為在爺爺離開的那天晚上,林嬌嬌就來了,現(xiàn)在他們都走了,雖然只是短暫的離開,可,一股突如其來的孤獨感席卷全身。
沒一會,林嬌嬌走了出來,她一臉認真的看著我說道:“張羽,等我回來!這段時間,你自己小心,不管做什么事,都一定要小心。”
“嬌嬌!”我起身喊住了她:“雖然我不知道你去做什么,但不管做什么,一定要小心。如果我能夠幫忙,記得跟我說一聲,不管什么事,我都會幫你的。”
“放心吧!”說著話,她又笑了,跟著,身子一閃,直接消失在了我的面前……
接下來的幾天,日子變得很無聊,我每天除了看書,還是看書。
我給吳胖子打過電話,可是電話那頭是關(guān)機的,好像回家之后,他就換了個身份一樣。
我想給他算一卦的,可是每一次準備算卦,都會有意外阻止我起卦。
比如我第一天起卦的時候,把銅錢丟下去了,怎么也找不到第三個銅錢。
第二次我起卦的時候,還沒來得及起卦,就被人上門來打斷了。
這種情況之下,我只能打消算卦的念頭,因為被外界干擾的卦,往往不是什么好兆頭。
回過頭來,我又勸說自己,畢竟他是回家,回自己的家,那個生他養(yǎng)他的地方。
他應(yīng)該不會有事……
至于林嬌嬌,我更沒法看了,她都是鬼了,許多東西沒法應(yīng)用在她的身上。
不過我沒那么擔(dān)心她,因為她是鬼,能力還很強,就連鬼王都不敢惹她,我相信她不會有事的。
就這樣又過了一個星期,這兩人還是沒有回來,這天西江中學(xué)的董事長李唐來找我了。
他是來給我送錢的,給了我一百萬!還說了一堆道歉的話,說什么那么長時間一直在忙之類的話。
我見他是跟韋國智一塊過來的,校長沒來,我就問了一嘴。
他告訴我,校長已經(jīng)辭職了,現(xiàn)在的校長是韋國智。
說起這個的時候,韋國智的臉上還露出了“謙虛”的微笑。
這個情況是普遍存在的,真正想做事的人往往沒法去到屬于自己的位置。
而那些辦不了什么事的人,只要會說話,往往能夠步步高升。
我又問了他關(guān)于那幾個學(xué)生的事,他告訴我沒有任何進展,目前掌握的消息都無比詭異,跟我說的那些一樣。
一切都跟我料想的一樣,可能也是因為沒有找到什么有用的人為因素吧,他這才過來給我送錢的。
對于錢財,我沒有什么要求,這件事我也達到了自己的目的,保住了我想保住的人,同時又把無辜死去的人超度了,我的事算是完成了。
這一百萬,只能算是錦上添花。
送別了李唐兩人回去之后,我就再次回到了屋子里準備看會書。
可是剛剛坐下,屁股都還沒坐熱呢,從門外就走進來了兩個人。
一個男人,一個女人。
看兩人的穿著打扮,十分樸素,應(yīng)該是農(nóng)村來的。
年齡在四十歲往上,看上去像是兩夫妻。
他們走進了門店之后,抬起頭來不安的四處看了看,最后才走到我的面前,問道:“請問,你是張羽師傅嗎?這里是請神堂吧?”
我點頭說道:“是的,我是張羽,請問你們是要請神嗎?”
兩人對視了一眼,眼神里面滿是驚喜。
“終于找到了,終于找到您了!沒想到是真的,那個老伯沒有騙我們。”
說著話,兩人都感到驚喜無比,手還緊緊的握在了一塊。
我有些迷茫的看著兩人問:“什么事啊?大叔,還有,你說的什么老伯啊?”
大叔哦了一聲道:“是這樣的,前段時間,我跟我媳婦遇到了一件怪事,正好碰到了一個老伯幫了我們一把。后來那老伯就告訴我們,要是遇到什么事,就到興州市找請神堂的張羽。”
聽到這話,我整個人都愣了一下,盯著兩人問:“你是說,一個老伯讓你們來找我的?
中年婦女擦了擦額頭的汗,連連點頭:“對對對,一個穿著灰色衣服的老伯,大概這么高。”
她伸手比劃著,那個高度正與爺爺相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