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臣認為二皇子所言極是?!币粋€老臣突然開口。
他之前是站隊三皇子的,哪知道三皇子突然掉冰窟里傻了,打得他一個措手不及。
后來他又站隊四皇子,結果四皇子腿斷了。
這次他站隊二皇子,二皇子支持者眾多,這次肯定不會出問題了。
站在右邊的大臣也開口道:“皇上,臣認為七皇子說的更合理?!?/p>
他站七皇子不為別的,而是因為他旁邊那個老東西站了兩次都站錯了,他覺得這個老東西運氣是真差,他不敢跟他站一樣的。
現在朝廷上分為三派,一派是支持二皇子,一派中立偏蕭硯塵,還有一派是完全支持蕭硯塵的。
但支持蕭硯塵的也只是覺得他好拿捏。
先皇后已經去世,蕭硯塵又沒有后盾,如若他當上太子,那自然可以被他們拿捏。
如晦宮的窗戶上垂著細細的竹簾,陽光細碎地落在地上,屋內的薄紗隨著風飄動著。
季朝汐趴在軟榻上,認真地看著話本,神探類的話本她百看不膩。
她還跟著劉公公在慎刑司破了好些案子,全是她看書學到的。
她今天穿著素色的夏衫,這是內務府送來的蟬翼綢,雖然層層疊疊裹得很嚴實,可是料子實在是太輕了。
陽光透著竹簾的縫隙,打在她身上,她的身形有一層朦朧的白邊,綢衣貼在她身上,勾勒出她身上的線條。
蕭硯塵的視線一直停留在她身上,他小心翼翼地靠近她,把頭埋在她懷里。
“汐汐,你想我了嗎?”他近乎是癡迷地感受著她身上的味道。
“嗯嗯?!?/p>
非常地敷衍。
蕭硯塵哼了一聲,埋在她脖子里,一直蹭她,季朝汐被他蹭得被迫抬起了脖子,但蕭硯塵越來越過分,一直在她脖子上蹭。
“你怎么比小時候還黏人呀?”季朝汐沒忍住摸了摸他的頭。
其實她想說他怎么比小時候還煩人。
但如果她這么說,他待會兒肯定又要哭。
蕭硯塵假裝沒聽懂她的意思,在她脖子上輕輕咬了一口:“汐汐小的時候說好會保護我的。”
季朝汐被壓得有些喘不過氣,推了推他,可是蕭硯塵卻黏得更厲害了。
季朝汐:……
“你沒有別的事情做嗎?”
蕭硯塵的眼睛一下紅了,他委屈地看著她:“汐汐嫌我煩了嗎,可是就只有汐汐一個人跟我玩,我沒有其他的朋友。”
見季朝汐不說話了,蕭硯塵又繼續靠在她身上。
“汐汐,我的生辰很快就到了?!?/p>
一說起這個,季朝汐放下書,臉上有些得意:“你想要什么生辰禮物,我送給你,我現在俸祿可高了?!?/p>
之前她很窮,所以送的都不是很貴,可是今年她的探案能力突飛猛進,俸祿蹭蹭上漲!
蕭硯塵眼里滿是笑意,他看了她好一會兒:“我想要什么汐汐就給我什么嗎?”
他的指尖輕輕搭在床沿,一點點挪動著,最后借著引枕的遮擋,虛虛地覆上了她的腰,感受著她溫熱的曲線。
季朝汐點了點頭:“真的!”
蕭硯塵看著她亮亮的眼睛,忍不住低笑了一聲。
“那太好了,我有一個非常喜歡的禮物,剛好只有汐汐可以送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