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李懷德的安排下,許大茂又一次在包廂里幫他拿下了一份國外的訂單,按照約定這些外國佬要支付一定比例的預付款,剩下的等交易完成后再補充支付。
據許大茂的了解,合同上的約定時間為一年起步,也就是說他年初幫忙談下來的合同最晚可以拖到第二年再履行,并且訂單金額越大時間就越長,有的合同甚至是三年和五年,雖然考慮到了進出口物流的整體時間較長,可上來就是最少一年的期限,這多多少少有些不太正常。
要知道許大茂在這方面是吃過大虧的,如果上次和尤鳳霞合作的時候自己盯緊點,一方面給時間上的壓力,一方面牢牢跟在尤鳳霞的身邊,也就不會出現被她聲東擊西,釜底抽薪的可能了。
但這些外國佬好像并沒有意識到這個風險,他們沉迷于李懷德安排的各種燈紅酒綠的生活當中,尤其是許大茂這邊,相較于常規的玩法,許大茂能提供的花活兒更加新鮮多樣。
李懷德是賺翻了,光是預付款都不知道收了多少錢,那些老外們也玩嗨了,有時候興致來了還呼朋喚友的,好幾個人湊一起開派對折騰一整夜,到最后就只有許大茂一個人默默承受著這些痛苦。
雖然借著這個平臺許大茂也撈了不少錢,但終究只是小頭,對比李懷德的收益根本不值一提,再加上許大茂的身體受到的損傷越來越大,并且已經到了不可逆的程度,如此結果讓許大茂懷恨在心,便有了打破常規,重操舊業的心思。
這不,在完成李懷德交代的任務后,許大茂難得主動靠近這些老外,一邊忍著痛賣力表現,一邊說著蹩腳的外語和他們打情罵俏,并邀請他們改天單獨見面玩耍。
一來二去,許大茂還真的釣上了不少大魚,對比國內的那些老板們,這些外國佬好像頭腦相對要簡單許多,察覺到他們只對自己的屁股感興趣后,許大茂選擇投其所好,以騙取他們的錢財。
就這樣,又過去了好幾個月,許大茂除了正常從李懷德那邊拿分成以外,開始大量收割有特殊癖好的外國佬,并且許大茂還主動請求這些外國佬幫忙介紹生意。
由于此時的國內還沒有關于男人賣屁股的律法,許大茂的私人生意可謂是如魚得水,僅僅幾個月的時間就順利償還了所有的本金債務,只剩下利息沒有支付。
有一部分債主不想再折騰了,拿到本金后就主動將借條銷毀,徹底和許大茂劃清界限,但剩下的還想再爭取一下利息,結果就是不斷的被許大茂推諉和畫餅,時間一長也就不了了之了。
可就在許大茂暗自得意,為自己的聰明機智點贊的時候,他突然開始出現發熱,頭疼,高燒,渾身無力,惡心嘔吐等癥狀。
一開始許大茂沒當回事,覺得可能是感冒了,直到這個癥狀持續了一個多禮拜仍沒有好轉,他才暗覺情況不對,趕緊跑去醫院檢查。
隨后經過醫生的詳細診斷,告知許大茂身上存在多種梅毒和淋病,并且部分癥狀之前從未見過,甚至都難以判斷是哪種病因。
得到這個結果的許大茂感覺天都塌了,這才搞錢不到一年的功夫,怎么就沾染了一身的病呢?
“我看你年紀也不算太大啊,也太不愛惜自己的身體了,玩歸玩,可你也不能什么都吃得下啊,開始之前問問清楚嘛,胃口太大了小心撐壞肚子!”
科室里,負責診斷的醫生看著手里一堆檢驗報告,不由的眉頭緊皺,難以想象一個人的身上居然能湊齊這么多種癥狀和性病。
許大茂呆愣了好一會兒,隨后小聲問道:
“醫生,有沒有一種可能,是你們搞錯了?”
“啊?錯一個兩個也就算了,你身上這么多病怎么可能都是錯的,就算我說弄錯了,你自己相信不?”醫生帶著口罩看不出表情,但是翻起的白眼足以證明他的無語。
許大茂聞言尷尬一笑,又小聲說道:
“其實吧,我已經好幾年都沒碰過女人了……”
“哦?你覺得我會相信嗎?既然你都來醫院看病了,就實話實說唄,你我無冤無仇的,我又不會到處宣傳?!贬t生覺得有些好笑,都在診室里了,還要個屁的面子??!
許大茂干咳了兩聲,咬牙說道:
“實不相瞞,我那方面不太行,連站都站不起來,哪里敢去找女人啊,所以才會問是不是弄錯了……”
醫生聽后愣住了,不由的再次上下打量了一下許大茂,同時眉頭緊皺,像是在面對一個難以理解的問題。
“不是,你那方面不行,照道理是不應該得這些亂七八糟的性病,可事實擺在眼前,我很難相信你說的話??!”
“而且你的問題不止是這些已知的性病,根據你提供的癥狀和檢測報告表明你的體內應該還存在其他的病因,但是根據國內已經收錄的資料根本無法解釋它屬于哪一種病。”
聽到醫生的話,許大茂心里咯噔一下,頓感不妙,身上攜帶眾多性病就已經令人絕望了,結果他體內還存在某種位置的疾病,莫非是那幫外國佬傳染的?
想到這里,許大茂咽了口唾沫,看著醫生問道:
“我想問一下,這些病是只有男人跟女人那啥才會傳染嗎?”
醫生頓了頓,皺眉道:
“你什么意思,難不成你……和男人有過關系?”
許大茂抿了抿嘴,表情尷尬的點頭道:
“是,是的,那我和男人有關系,會,會傳染嗎?”
這次醫生沒有直接回答,而是難以置信的盯著許大茂看了好一會兒,這才驚呼道:
“男人和男人怎么能發生關系呢,而且你說你那方面有問題,連站都站不起來,你,你怎么回事?。俊?/p>
許大茂想著反正該說的都說了,索性心一橫,牙一咬,將自己的經歷說了出來。
醫生越聽眼睛瞪的越大,連拿著筆的手都在微微顫抖,看起來見多識廣的醫生此刻正在遭受巨大的心靈沖擊,哪怕隔著口罩也能預想到他臉上精彩無比的表情變化。
“好了好了好了,就這樣吧,別再說了,男人跟男人就已經很奇怪了,你還用拉屎的地方去那啥,你,你真的是,那些外國佬腦子怎么想的,簡直不把人當人??!你也是的,現在咱們國家的東西都暢銷全球了,多少外國人求著咱出口呢,你說你啊,這脊背直不起來了是不是?”
醫生擺了擺手,打斷了許大茂的自述,隨后迅速站起身來將窗戶打開,接著點上了一支煙,看樣子是在努力的消化這些炸裂的信息。
許大茂眨了眨眼睛,臉色通紅的同時歪頭看向醫生,好奇問道:
“???您說什么?現在外國人都求著咱們出口?這什么時候的事情啊,咱們不是才改開沒幾年么?”
醫生吸了幾大口煙,呼著氣說道:
“有時間多看看新聞吧,咱們國家現在各方面都在飛速發展,尤其是張氏集團的老板張元林,在他的帶領下,張氏集團已經成功入駐全球所有的國家,成為全球第一大企業就是遲早的事兒,所以啊,咱們國家都這么強大了,你還是少去討好那些外國佬吧,也太掉價了!”
“什么?張氏集團的張元林?”許大茂聽后瞪大雙眼,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
醫生抽完煙后將口罩重新帶上,等屋內的煙氣散的差不多了以后才關上窗戶,然后重新坐回椅子上,挑著眉頭說道:
“你干嘛這副表情,別跟我說你和張元林認識啊,如果我是張元林知道我的朋友為了做生意去討好外國人,那我一定跟他絕交!”
許大茂沒說話了,他只是低著頭暗自發呆,和李懷德簽署合同后的這近一年來,他基本上就是出租屋和飯館包間兩頭跑,再就是時不時的開裂出血去醫院手術,除此之外他基本上沒什么時間關注社會新聞,更別說國際變化了。
若不是這天來找醫生恰好聊到了這件事情,許大茂都難以想象張元林在短短幾年時間里居然帶著張氏集團和國際接軌了,而且是收割全球財富的那種!
“喂!在想些什么呢?我后面還有患者在排隊,咱們趕緊把情況理一下吧,首先是梅毒和淋病的問題,該吃藥吃藥,該掛水掛水,按照檢測報告來看,這些病還有治愈的希望,至于我說的那個無法診斷的病因,暫時我是沒辦法處理的,你看能不能找別家醫院再試試吧!”
“好了,下一個!”
這時,醫生敲了敲桌子,見許大茂抬起頭來便趕緊將診斷內容告知對方,然后招呼下一個患者進門。
離開醫院后,許大茂知道自己沒時間沉浸在張元林取得成功的嫉妒和憎恨當中,再說醫生講的不一定是真的,有可能只是空穴來風,所以現在他要做的是趕緊搞清楚自己體內的那種未知的病因究竟是什么。
于是,趁著閑工夫許大茂馬不停蹄的前往周邊在治療性病方面較為出名的醫院,可得到的結果都是一樣的,他們也搞不懂怎么回事。
最后許大茂不得不押注在張元林開設的醫院上,如果不是迫不得已,他是萬萬不想來這里的,就是不想被張元林看到自己的窘迫模樣。
按照流程掛號問診,很快就見到了所謂的專家醫生,一頓操作下來后,醫生當著許大茂的面緊緊皺起了眉頭。
“嘶!你這情況不對勁啊,身上同時存在多種梅毒和淋病也就算了,怎么還有一種未知的病毒呢?”
許大茂聽后臉色一沉,沒好氣的說道:
“不是,你們這醫院不是自詡全國乃至全世界最強嗎?怎么診斷結果和其他的醫院一模一樣,能不能說點我不知道的?”
醫生聞言動作一頓,心想自己的權威竟然被一名患者挑釁,這如何能忍?
于是,醫生盯著許大茂的眼睛,開始了一段長達半個小時的專業解析。
許大茂非班科出身,哪里聽得懂這些,很快就變得昏昏欲睡,可突然間醫生話鋒一轉,嚇的許大茂冷汗直流。
“簡單來說,就是你體內的免疫細胞正在被瘋狂破壞,這樣的情況國內根本沒有相應的診斷記錄,也就無法判斷到底出了什么問題,但是任由事態繼續發展下去,你,必死無疑!”
得知自己會死,許大茂瞬間沒了瞌睡,他猛的靠在桌子上,神情緊張的喊道:
“那,那你們快想想辦法啊!難道要我等死嗎?”
醫生見許大茂終于知道怕了,這才抬手說道:
“你放心,無論是什么疑難雜癥只要進了我們醫院都會有解決辦法,哪怕治不了也會告訴你們究竟是什么原因,讓你們死的明明白白!”
“對了,我還需要你最近的私生活情況,因為你一個人同時攜帶這么多梅毒和淋病太奇怪了,剛才我光顧著分析病情,都忘了詢問你這一身的病是怎么來的?!?/p>
許大茂也跟著冷靜下來,十分配合的將自己的情況說的明明白白,甚至比之前所有醫院都要詳細,他知道如果張氏醫院都無力回天,那他就真的沒救了,所以他根本不敢有一絲一毫的隱瞞!
面對許大茂的闡述,醫生的表情同樣無比的精彩,但他沒有就這種炸裂的聽聞和許大茂扯皮廢話,而是迅速打了一通內部電話,把許大茂的特殊情況匯報了上去,以召集領域內的大能高手齊聚一堂,共同討論對策。
這就是張氏醫院對比其他醫院的強大優勢所在,根據老板張元林的提議和命令,凡是有無法解決的疑難雜癥要及時提交上去,然后讓專注于這個領域的大佬湊在一塊兒討論,這樣的效率自然不言而喻。
在這期間,張元林也會接到相應的通知,然后會在大佬們都束手無策的時候悄然進場,在恰到好處的時候提供關鍵性的指點,以助力他們攻克難關。
這一次也是如此,許大茂的詳細資料被迅速帶到了相關會議室內,一眾領域大能早就齊聚于此,由許大茂的問診醫生牽頭,正式宣布會議的開始。
時間一晃過去了四五個小時,領域內的大佬們一個個的抓耳撓腮,束手無策,主要是這個情況之前從未見過,也難怪他們毫無頭緒。
“不行,要不還是報告上去吧,找張老板幫忙,他的人脈多,還能調動國外的醫學資料,搞不好這個病是從國外傳染過來的?!?/p>
“嗯,事到如今也只能這樣了,雖然打擾張老板不太好,可咱們國內的醫學資料庫內根本找不到類似的病情,而且患者也說了,他和很多外國男性發生了關系,我想問題就出現在這里!”
“看來大家的想法是一致的,那我們一起把患者的資料整理一遍,盡量做到簡短的同時又能表達清晰,這樣送給張老板的時候也能替他節約不少的時間。”
……
當晚,正準備下班的張元林接到來自醫院的電話。
通過電話內的闡述,張元林在了解到了大概的情況后,第一時間進入靜止世界將目前已知的情況全部輸入到電腦中進行整合查詢,經過最先進的AI診斷和分析,得出患者是艾滋病的結果。
“不是吧,居然是艾滋病,這個人可真會玩兒!要知道這個時候國內還沒出現類似的病例呢,真是離譜!”
重新回到現實世界,張元林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隨后對著電話說道:
“那個人呢,現在還在醫院嗎?”
“哦,已經走了是吧,行,你們根據住址找過去,最好是讓他辦理住院,這種人流通在社會上太危險了?!?/p>
“你說患者接觸了很多外國人?知道了,這事兒我來處理,不需要你們操心,我會聯系相關部門進行追蹤的?!?/p>
“還有那個患者資料已經送到我辦公室了是吧,嗯,我暫時還沒收到,等拿到手我會及時找人去國外配對相關醫學資料的。”
說完,張元林掛斷了電話,跟著臉色也沉了下去。
“果然就是這幫外國佬帶進來的病毒,這事兒必須重視起來!”
想到這里,張元林立馬給有關部門打了一通電話,簡單說明了自己的想法,讓他們想辦法集結隊伍對和患者有染的人進行抓捕隔離。
交代過后,張元林剛準備下班回家,卻看到何雨水抱著一個文件袋匆匆跑來。
“張大哥,醫院送來的?!?/p>
“好,我知道了,你先去忙你的事兒,馬華今天來接你沒,等下跟我回去還是?”張元林點點頭,接過文件袋。
何雨水笑了笑,說道:
“沒事兒,馬華來接我,說晚上要去和朋友吃飯。”
張元林應了一聲,說道:
“行,那我就不管你了?!?/p>
說著,張元林重新回到辦公室,準備仔細看一下醫院的診斷資料。
結果剛拿出來一看,張元林人就愣住了。
“啥?這個患者是許大茂?他在搞什么名堂啊?”
……
當晚,李懷德的辦公室里闖進了好幾名外國佬。
他們一個個看起來兇神惡煞的,只是每個人的臉色都不太好看,一眼望去滿是病態。
“李!你要賠償我們!”
“看你給我們找來的是什么垃圾,把我們都害慘了!”
“這件事情必須要給個說法,否則我們一定讓你后悔一輩子!”
……
一進門,這些膚色各不相同的老外就對著李懷德大吼大叫起來。
見這些人來者不善,李懷德則是不動聲色的將手放到了桌底,接著用傳呼機向某個人發送了一段簡短的信息。
做完這一切,李懷德這才起身走向眾人,微笑著說道:
“各位老板這是怎么了,眼看著不久后就要過春節,這在我們國家可是每年最重要的節日,也意味著咱們之間合作即將滿一整年,大家都應該高高興興的才對,怎么突然就上門向我索要賠償和說法呢?”
其中一個狀態看起來極差的白人晃晃悠悠的走了出來,將自己的病例本重重的拍在桌面上,雖咬牙切齒,可語氣卻十分虛弱的說道:
“李,你自己看看,我來的時候好端端的,結果突然之間身體變得很不舒服,去醫院看過后我說得了梅毒和林斌,而且還有一種未知的疾病在破壞我的健康,我們幾個的情況差不多,討論之后發現飲食方面沒有問題,唯一的可能就是你給我們介紹的那個美麗火辣的寶貝不對勁!”
所謂的火辣寶貝,很明顯說的就是許大茂,當然也只有這些擁有特殊癖好的外國佬才會這樣稱呼一個男性,內心感到厭惡的同時,李懷德皺眉說道:
“你說什么?是許大茂害的你們沾染上了性病和未知的病毒?這簡直就是一派胡言!許大茂的情況我比你們任何人都要清楚,他在做男人方面有問題,就是想和女人有關系都不可能,所以他肯定是干凈健康的時候去服務你們的!”
聽到李懷德的話,幾個脾氣暴躁的老外頓時激動起來,紛紛指責李懷德想賴皮,還說他是故意使壞陷害他們。
這個時候,李懷德突然注意到人群中有一道自己許久未見的身影,當即伸手指向對方,冷笑道:
“請問你是什么時候和火辣寶貝勾搭上的呢?如果沒記錯的話,我好像并沒有安排你和他的飯局??!”
屋內一時間安靜下來,被認出來的那個外國佬臉色一變,隨后表情憤怒的說道:
“你們國家不是有句話叫買賣不在仁義在嗎?更何況我們已經有過一次交易了,也幫你賺了錢,只是后續的生意沒有談攏,我們就沒有繼續合作了,難道因為這件事情,你帶來的火辣寶貝就不允許我享受了?”
李懷德愣了一下,對這個外國佬的厚顏無恥感到無比的惡心,他實在是無法想象這些外國佬的腦回路到底是怎么轉的。
驚愕之余,李懷德攤著手說道:
“不然呢?這是給我的生意伙伴們的福利,你都不跟我做生意了,我憑什么要讓你享受?”
這時,李懷德突然意識到了什么,當即皺眉說道:
“等會兒!我都沒有安排你們見面,那你是怎么接觸到許大茂的?看來你們在背著我跟許大茂聯系??!是了,我才想起來你們這些人當中有好幾個人很久沒見了,結果今天一窩蜂的來找我算賬,這是準備把我當豬宰?”
霎那間,李懷德的思緒變得無比清晰,因為外國佬的數量相對較少,平時李懷德還是和國內打交道多一點,所以這幫人突然殺到的時候,李懷德還沒發現問題所在,直到現在,他才想起來自己把這幫外國佬收割的差不多了,最近派許大茂出去只是為了專門服務個別鐵公雞,根本沒讓他和其他外國人有接觸。
如此想來,是這幫外國佬在背著自己和許大茂偷摸著玩啊,指不定那些亂七八糟的病就是從這個時候開始傳染的!
于是,李懷德開始變得理直氣壯起來,指著這些外國佬破口大罵道:
“好啊,是你們自己的問題反倒是怪起我來了!也就你們自己的圈子會玩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所以不管你們得了什么病,都跟我沒有一丁點的關系!告訴你們啊,這里不是你們國外,敢鬧事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見李懷德態度如此惡劣,從來都只是享受的外國佬們全都怒了,一個個摩拳擦掌的準備把李懷德的辦公室給拆了,更有人掄起拳頭直奔李懷德的面門而去。
李懷德以前當領導,現在當老板,養尊處優慣了,身子早就發福了不說,靈活性和反應速度也差了不少,就這么眼看著拳頭朝著自己砸過來。
砰的一聲,李懷德被砸的眼冒金星,感覺到鼻子有什么東西流出來,就下意識的把手一抹,睜眼一看便發現全是血。
沒等李懷德反應過來,幾名外國佬已經沖到跟前,合起伙來將其一頓暴揍。
就在李懷德痛苦哀嚎的時候,十幾名混混模樣的人沖進了辦公室,嘴里不停喊著李老板。
見自己的人來了,李懷德顧不上自己的傷勢了,憤怒的指向屋里的外國佬,喝聲道:
“特么的就一點兒路來的這么慢,還想不想干了!都傻站著干啥呢,沒看見老子被打了嗎,都給我上啊,豁了老命的打,只要不把人弄死就行!”
原來,為了應對一些意外狀況,李懷德提前找來了周邊的地痞流氓們充當打手,卻沒想到在提前發送消息的情況下,還是沒能逃過挨揍的命運。
這把李懷德給氣的,也顧不上什么生意不生意的了,反正到了這個節骨眼,該騙的都已經騙到了手,還沒騙到的也沒時間再折騰了,按照合同約定,過完這個年李懷德就得履行合同,到時候全得露餡兒,所以他從現在開始就得為跑路做好準備!
之前是尤鳳霞頂在了最前線,李懷德躲在后面數錢,后來尤鳳霞提出了不滿,說李懷德心里根本沒她,為了證明自己的真心,李懷德果斷選擇讓尤鳳霞躲在暗處,自己挺身而出當釣餌,現在正是到了收網的時候!
李懷德都想好了,等把這里的事情收尾以后,就去和尤鳳霞匯合,商量一下到底是在國內尋一處僻靜的地方買房生活,還是直接跑到國外去瀟灑。
而且這個時代的信息并不發達,等離開四九城后大不了李懷德和尤鳳霞都選擇隱姓埋名,重新傳換個身份生活,反正手里有錢,去哪里都能過的逍遙自在!
隨著李懷德一聲令下,十幾名混混立馬沖向這些老外開啟群毆模式。
一時間,屋內響起此起彼伏的哀嚎聲。
聽著耳邊的慘叫,吃痛的李懷德頓覺無比舒暢,隨后跟著對這群老外連踹帶打,以報剛才被揍之仇。
很快,有人掙脫開來,鼻青臉腫的喊道:
“李!你是要讓事情繼續糟糕下去嗎?如果你再不停下,那我只能報警處理了,你肯定會為此付出代價!”
面對這人的威脅,李懷德冷笑道:
“報警?有能耐你就去??!看派出所會不會管你的破事兒!在這里玩男人染病,看看是被抓還是我被抓!再說了,你拿的出證據嗎?我是和你們有生意往來,但我什么時候請你們玩男人了呢,難不成這事兒寫進了合同嗎?”
還有最關鍵的一點,李懷德在合同上動了手腳,鉆了國內律法的漏洞,能保證這幫老外在發現自己上當受騙以后,哪怕找到了李懷德也拿他無可奈何!
聽到李懷德的話,這群老外頓時啞口無言,李懷德則是笑的更大聲了,招呼混混們再打狠一些。
等惡氣出完,李懷德感覺大仇得報后,這才大手一揮,讓人把這群被揍到渾身是血甚至昏迷的老外丟到遠處的街上。
李懷德根本不擔心這些人會出現生命危險,但凡他們有求生欲就會立馬醒來然后想辦法回到自己的住處,因為他們和落魄的許大茂不一樣,每個人都有錢,當然不會輕易死去。
搞定了這幫老外后,李懷德便把混混們趕了出去,交代他們就在附近守著,今晚決不能讓任何外國佬靠近,因為他要整理合同,正式開始收尾了!
然而還沒等李懷德忙活多久,辦公室的門便被人敲響。
抬頭看了一眼手表,李懷德眉頭一皺,神情煩躁的說道:
“怎么回事啊,不是說了別讓那幫老外再來打攪我么,都這個點了除了那幫混球誰還會來找我?”
惱火之余,李懷德卻是不得不趕緊將臺面上的合同全部收拾起來,然后才怒氣沖沖的前去開門。
結果把門打開一看,卻看到來人是許大茂,而非老外。
“都這么晚了,你來干什么?”短暫的愣神后,李懷德擺出一副沒好氣的樣子。
許大茂察覺到了李懷德此時的心情很不好,但是為了自己的未來,他不得不硬著頭皮說道:
“李老板,明后天有沒有飯局安排啊?都已經停工好幾天了,我是剛好從門口路過,就順道進來看看。”
得知許大茂是來找活兒干的,李懷德剛要說沒有,卻是突然想到了什么,隨后冷笑道:
“呵呵,這事兒就算沒有我,你也一樣能混的風生水起,不是么?”
許大茂聽后心里咯噔一下,故作不解的問道:
“?。坷罾习迥f什么呢,我怎么聽不懂呀?”
李懷德冷哼一聲,指著自己身上的傷勢和辦公室內亂糟糟的景象,說道:
“瞧見沒,我不久前才被你的老相好狠揍一頓,知道這是為什么嗎?就因為他們沾染了亂七八糟的病!”
許大茂聽后啞口無言,同時心里感到無比驚慌,沒想到除了自己以外,這些老外也都得了病,看樣子自己背著李懷德和老外單獨見面的事情瞞不住了!
見許大茂低著頭不說話,李懷德沉聲說道:
“許大茂啊許大茂,你可真行,咱們合作還不到一年呢,你居然又做出了背叛我的行為,看樣子是我心太軟了,從一開始就不應該相信你!”
“所以以后不會再有什么飯局安排了,你我之間的合作到此為止!趁著我的脾氣還能收的住,你最好趕緊滾蛋!”
聽到李懷德的話,許大茂猛地抬起頭來,不敢相信的問道:
“什么,您這是要趕我走?”
李懷德面無表情的看向許大茂的眼睛,抱著雙臂說道:
“不然呢?我才不會讓一個吃里扒外,陽奉陰違的騙子留在我身邊,更何況你現在沾染了一身的病,我寧愿生意不做了也絕不可能再讓你去陪酒!”
許大茂呆愣許久后才回過神來,接著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隨后咬牙切齒的問道:
“李老板,當年我前妻秦京茹也是這樣被您趕走的吧?把她的價值利用完了以后,就直接當成一個沒用的垃圾丟了,而且你還用假珍珠項鏈欺騙她!”
屋內迎來了短暫的沉默,突然李懷德哈哈大笑起來,表情玩味的說道:
“怎么,在這個時候提起這事兒,難不成你還準備幫你前妻報仇不成?對哦,如果不是你的提醒,我都沒想起來你們倆到最后都是一樣的下場,認真想想,你們倆還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呢!”
聽著刺耳的笑聲,許大茂氣的渾身顫抖,咬牙說道:
“你果然是在算計我們,無論是我前妻還是我自己,都被你騙了!”
李懷德聞言立馬瞪大眼睛,呵斥道:
“說我騙了你們?開玩笑,如果不是我,單憑你們的能力這輩子都體驗不到有錢人的生活!少把我當成多么可惡的人,要不是你們自己貪得無厭,妄想搖身一變成大財主,我又怎么可能有機會拿捏你們呢?”
見許大茂再次陷入沉默,李懷德又冷笑道:
“對了,還有件事兒要告訴你,當年秦京茹的確是被我利用了,所以她得了一身的性病很可憐,因為這不是她的選擇,但是你的問題跟我一點關系都沒有,這是你背叛我的結果,無論得多少病都是你自找的!”
許大茂聽后猛的抬起頭來,握著拳頭說道:
“李懷德,果然是你害死了秦京茹,難道就不怕她回來找你嗎?”
回答許大茂的是陣陣冷笑,李懷德看起來一副滿不在乎的模樣,冷聲道:
“找我?別說笑了,歸根結底秦京茹的死還是你的責任,當年如果不是你松口,我是斷然不可能強來的,所以就算秦京茹真的能從地府歸來,她也一定會先去找你算賬!”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房門被人推開,受命在周圍蹲人的混混們殺了回來,原來在和許大茂對峙的時候,李懷德再次用傳呼機通知了這些人。
隨著李懷德一聲令下,眾人一擁而上把許大茂狠揍一頓后便也丟了出去。
“他媽的,一個接著一個來,看來此地不宜久留啊,我得抓緊時間處理掉這些文件資料,然后去和我的心肝寶貝匯合!”
這一次,李懷德等人離開后直接將門反鎖,然后獨自忙活了一整個通宵。
……
翌日,一大早張元林就去了自家醫院,調動了部分醫生和護士清理了十幾間病房出來,并要求這些病房在入住了患者后就要采取強制隔離手段。
僅僅幾個小時的時間,頭號患者許大茂就被抓了進來,隨后根據許大茂提供的名單繼續對與之有染的外國人進行抓捕。
這還沒完,張元林又安排人對這些染上了病的外國人進行嚴格審問,得知了還有不少和他們有相同癖好的外國佬混跡于四九城。
張元林果斷下達命令對他們實施強制抓捕并立刻抽血化驗,一旦發現健康有問題就進行隔離處理,就算沒問題的也要先控制起來,等觀察一段時間確保不存在潛伏期后再釋放。
就這樣,循著蛛絲馬跡一路找尋,很快就把這些有問題的外國佬連根拔起,隨后張元林向有關部門的領導申請了一項提議:
“要求將這些攜帶病毒的外國佬全部驅逐,理由是威脅國民生命安全!”
申請發出去僅僅一個小時,張元林的提議就被通過了,接著就有相關部門開始調度專機,準備將這些病毒體一次性全部送走,并且從今天起嚴格把控入境人員的健康問題。
但是驅逐任務進展的并不順利,因為有部分外國人集體舉報了某個人實施恐嚇毆打等暴力行為,并且他們之間有不少生意往來,簽署的合同還沒順利履行。
沒辦法,相關部門只能把其他人先行送走,留這一小批外國人隔離處理,等事情辦完后再將他們驅逐,當然了,這期間的費用都得他們自己掏。
別問為什么國內對待外國人敢如此霸道,問就是自己強大了,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別人無權干涉!
等搞定了外國病毒體后,接下來就是如何處理國內病毒體的問題了,為此張元林馬不停蹄的成立了專家組,開始對這種國內首次出現的病毒進行針對性的研究和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