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清的兵卒動向有些不對啊!”
金陵府,寧國公府,宗祠祠堂之內(nèi),接任宗祠宗長的賈璉,通過每日情報系統(tǒng)。
拔出蘿卜帶出泥的將金陵府賈氏支脈成員之中,私取金陵軍械庫軍械的賈氏族人盡數(shù)肅清。
并通過被肅清的賈氏族人,牽扯出其他私取金陵軍械庫的世家勛貴族親,移交金陵府衙署后,
便滿臉肅然的看著企鵝地圖之上,山海關(guān)附近的妖清八旗大軍動向。
那原本,明顯在狙擊著什么的妖清八旗大軍。
竟然在旦夕之內(nèi),讓開了一條直通山海關(guān)的道路來。
已然領(lǐng)軍不短時光的賈璉,自然知曉,這是妖清八旗軍政策略發(fā)生變化之故。
“根據(jù)我的情報,妖清八旗大軍,將京營三大營的兵馬,盡數(shù)攔截在了遼東境內(nèi)。”
“甚至于,正是因為,妖清八旗大軍死死拖住了京營三大營那大乾最為精銳的兵卒緣故。”
“蒙古諸部,才能暢通無阻的直達(dá)神京城。”
“此刻妖清八旗大軍,卻讓開了一條道路……”
“難道,是朝堂袞袞諸公,勸服了妖清大軍?!”
想到這里,賈璉眼眸之中,思索之色浮現(xiàn)的道:
“妖清八旗,同蒙古諸部,全部都是狼子野心,妖清大軍讓開一條道路,讓京營三大營兵卒離開的原因只有一個。”
“那就是,京營三大營帶給妖清八旗的威脅太大了,或者說,妖清八旗雖然同蒙古諸部結(jié)了盟,卻并不相信蒙古諸部。”
“因而,在神京城將破之刻,妖清八旗的指揮官,才會將持續(xù)帶給自己殺傷的京營三大營放走,從而削弱自己的同盟,蒙古諸部的戰(zhàn)爭潛力。”
“以避免蒙古諸部勢頭過大,從而將自己也給吞并了……”
“妖清八旗現(xiàn)如今的實際執(zhí)掌者,乃是妖清皇祖父攝政王多爾袞。”
“而我則在大草原之上,攻破了妖清興京城,將妖清祖母皇太后大玉兒給緝拿押送到了神京城……”
思維發(fā)散的賈璉,曲起指節(jié),輕輕的敲擊桌面開口:
“看來,我這押送至神京城的大玉兒,在中間也起到了些許作用啊!”
“既然京營三大營離開了遼東大地。”
“那么他們第一個目標(biāo),便應(yīng)當(dāng)是回返神京城,護(hù)持京都。”
“不過根據(jù)情報,形勢一片大好的情況之下,蒙古諸部大規(guī)模調(diào)兵遣將,此刻已然聚攏了三十五萬以上的大軍。”
“并且,援軍還在持續(xù)不斷地自蒙古腹地,向神京城增援。”
“縱然京營三大營乃是大乾最為精銳的兵卒,在絕對的數(shù)量差距之下,且無城可守的狀態(tài)之下。”
“京營三大營想要擊潰蒙古諸部三十五萬大軍也是癡人說夢。”
“無有勝算的情況之下,縱然有京營三大營護(hù)持,照寰帝也只能南遷。”
“甚至于,這京營三大營的任務(wù),可能就是南遷……”
分析到這里,看著企鵝地圖之上的妖清八旗大軍動向的賈璉,眼眸低垂的心道:
“神京文武百官,不日便將南遷。”
“我若想要沉寂攫取至尊寶座,便需要加速謀劃,將金陵城打造的鐵板一塊了!”
說到這里,賈璉抬頭,朝著神京城的方向望去心道:
“陛下,太上皇,神京城文武,你們放心,本侯會好好的經(jīng)營金陵,將金陵打造成鐵通江山,在金陵城內(nèi),你們再也不用為自己的安全而擔(dān)憂。”
“但與此同時,你們手中的權(quán)力,便盡皆歸本侯所有了!”
“傳我命令!!”
想到這里,眼眸之內(nèi),好似燃起了一團(tuán)烈焰的賈璉,滿臉平靜的開口說道:
“更換上元,江寧,句容三縣,縣令、縣尉等一眾官員……”
原本以為,神京城都已然以八百里加急,開始尋求援兵了,神京城縱然不敵蒙古諸部,也能撐上幾個月光陰。
從而制定下了,溫水煮青蛙的策略,準(zhǔn)備逐步蠶食金陵、揚(yáng)州二府權(quán)力的賈璉,通過每日情報系統(tǒng),確定照寰帝南遷時間越發(fā)緊迫的情況之下。
賈璉決定,改變既定策略。
以最快的速度,最強(qiáng)硬的手腕,將金陵、揚(yáng)州二府,盡皆納入自己的掌控。
而后,趁著照寰帝前來金陵的這段路程。
竭盡全力的募召兵卒,全力以赴的將江蘇省的倭寇趕盡殺絕,盡皆驅(qū)逐。
借此,將江蘇省一省之地納入自己的掌控之中。
“希望京營三大營能夠給力一些,多拖延一些時光,畢竟,若是時光太過短暫的話,想要將江蘇省徹底納入掌控,就需要用人命來搶時間了啊!”
命令下達(dá),傳令官遵命離去之后,眼眸之中異色浮現(xiàn)的賈璉,抬頭眺望神京城的方向心道:
“都是我費盡心血與金錢募召、訓(xùn)練出來的子弟兵,每死一個,我都心疼的滴血啊!!”
……
……
賈璉這邊加速收攏金陵、揚(yáng)州權(quán)柄,準(zhǔn)備竭盡全力的在照寰帝南遷隊伍抵臨之前,將江蘇省諸般權(quán)柄。
最起碼是軍政大權(quán),盡皆收入囊中之刻。
神京城,理政殿,端坐九龍寶座的照寰帝這邊,
亦是得到了,陸明以妖清祖母皇太后,大玉兒為質(zhì),交換京營三大營兵卒撤離遼東大地的情報。
雖說,照寰帝也清楚的明白。
妖清八旗一方,之所以會選擇讓開一條道路,容許京營三大營通過,祖母皇太后大玉兒僅僅只是一個引子。
更為關(guān)鍵的原因乃是,妖清八旗,蒙古諸部,這兩方勢力,雖然達(dá)成了同盟,卻是各懷鬼胎,都不想為對方做嫁衣。
但是,
看到出使遼東大地的陸明,成功的講京營三大營從戰(zhàn)場之上拉下來之后。
照寰帝內(nèi)心還是異常懊悔,懊悔自己為什么沒有早一點想到這種辦法,來解決神京城兵員不足的問題!
若是早上五天,不甚至僅僅早上三天時光,在忠靖侯史鼎尚未身死之前,將大乾最為精銳的京營三大營兵卒給拉回來的話。
最精銳的京營三大營兵卒,配合上忠靖侯史鼎的忠誠與指揮。
就算蒙古諸部大軍人數(shù),已然超過三十五萬,都不愁守不住神京城!
不對!
就算沒有忠靖侯史鼎。
有我大乾最為精銳的京營三大營兵卒在。
我神京城,能夠守住嗎?
照寰帝詢問曾經(jīng)救下自己的奶兄弟,錦衣衛(wèi)指揮使陸建。
“陛下您也知道,我素來愚笨,不懂這些,若不是陛下垂憐,我根本沒資格做這個錦衣衛(wèi)指揮使。”
若是他人,面對照寰帝如此詢問,哪怕是內(nèi)閣首輔、次輔,都需要思索一段時間,才能回應(yīng)。
然而,陸建卻不同,面對照寰帝這般詢問,陸建當(dāng)時臉上便浮現(xiàn)出了一抹憨厚的笑意,抬手輕輕撓了撓頭,沖照寰帝說道:
“但,我雖愚笨,卻知道四個字,忠君愛國!”
“陛下,您是我的天,您是我的君。”
說到這里,滿臉憨厚的陸建,直勾勾的看著照寰帝的眼眸開口說道:
“我小弟,我母親,我父親,盡皆忠誠陛下,只要您說什么,我便做什么!”
“你呀,你呀,還是這么的滑頭。”
人之所以被稱之為人,除卻自身智商超過動物之外,便是因為擁有知性,以及自身的喜惡。
而照寰帝對于陸建的態(tài)度便很是滿意,甚至于在陸建話音響起之刻,照寰帝的腦海之中,便浮現(xiàn)出了,那自小喂食自己奶水的奶娘。
以及那冒著生命危險,沖出神京城,趕至遼東大地,同那兇殘的妖清八旗,完成協(xié)定,令大乾最為精銳的京營三大營,通過山海關(guān),回返神京城的陸明。
回憶浮現(xiàn)腦海的照寰帝,微微搖頭,嘴角勾起的打趣陸建開口:
“行了,朕就不為難你了。”
輕飄飄的放過陸建之后,照寰帝面色一肅,扭過頭來看向夏守忠開口:
“守忠啊!”
伺候照寰帝一側(cè)的夏守忠聞言,連忙雙膝跪地,朝照寰帝叩拜回應(yīng):
“陛下,奴婢在。”
“去吧,將咱們大乾朝的袞袞諸公給朕召來。”
“讓他們也知道知道,京營三大營即將歸來的好消息。”
說到這里,照寰帝抬頭看天,
望著天空之上那紅彤彤的太陽,近些時日因為蒙古諸部攻打神京城,從而自內(nèi)心深處浮現(xiàn)的慌亂驚恐,消散大半的輕笑開口:
“神京城近些時日,因為蒙古諸部攻打神京城,人心浮動,吵吵嚷嚷的,讓朕很是不喜。”
自照寰帝潛邸之刻,便跟隨照寰帝的夏守忠,僅僅只是從照寰帝的語氣變化之中,就聽出了照寰帝此刻的心情甚悅。
那張老臉就像是盛開的菊花一般,笑的滿是褶皺的沖照寰帝叩首回應(yīng)道:
“奴婢,遵命!”
語落,
夏守忠,便跪行離開了理政殿。
正所謂,伴君如伴虎,伺候帝皇的大忌,便是放松警惕。
因而,哪怕照寰帝此刻很是開心,夏守忠都未曾有一星半點的失禮。
看著跪行離殿,直至出了理政殿,方才站起身來,帶領(lǐng)小黃門依遵照寰帝的命令,去喚朝堂文武百官的夏守忠。
陸建的眼眸之中,浮現(xiàn)出了一抹感慨之色。
這夏守忠,真真是人精啊!
哪怕未曾擔(dān)任過軍職,仍舊敏銳的覺察到了不對。
是的,在陸建看來,夏守忠如此畢恭畢敬的原因便是,夏守忠敏銳的嗅到了不對勁兒之處。
陛下這情況的確不對。
身為照寰帝的奶兄弟,且救過其性命的陸建,
清楚的知曉照寰帝是個怎樣的性格,照寰帝言辭出口,陸建便明白,自家的陛下,又有了別樣的心思。
他想憑借京營三大營的兵卒,將神京城守住。
可是,城外足足有三十五萬蒙古諸部大軍啊!
而京營三大營這邊呢?
根據(jù)陸明傳來的情報,京營三大營在同妖清八旗鏖戰(zhàn)的這些時日中,為了突破妖清八旗防線,返回神京戍守。
同妖清大大小小打了幾十場血戰(zhàn)。
死戰(zhàn)之下,原本滿員的京營三大營,已經(jīng)損兵折將,只剩下六萬余人了。
六萬人京營精兵若是在神京城城頭之上,據(jù)城而守的話的確能夠抵擋蒙古諸部數(shù)十萬大軍。
然而,
此刻的蒙古諸部已經(jīng)將神京城圍困其中。
京營三大營想要進(jìn)城,首先要跟蒙古諸部三十五萬大軍進(jìn)行血戰(zhàn)。
且不提,六萬經(jīng)營兵卒,能不能鑿穿三十五萬蒙古諸部大軍防線。
就算能夠鑿開,六萬京營兵卒,突破三十五萬大軍防線,所需要付出的代價都是極為慘痛的。
因而,
當(dāng)照寰帝問詢陸建,京營三大營能否守住神京城之刻。
陸建方才不敢定語。
畢竟,這話要是說錯了,哪怕自己是照寰帝的奶兄弟,還救過他的性命,自己都會照寰帝遷怒。
……
……
時光荏苒轉(zhuǎn)瞬即逝。
陸建思索之刻,夏守忠便已然將大乾朝堂袞袞諸公,盡皆喚來。
以內(nèi)閣次輔徐道行為首的眾人步入理政殿之后,便齊齊面向照寰帝行禮開口:
“臣,拜見陛下!”
“都且平身。”
聞聽此言,得知京營三大營已然破開妖清防線,不日便將歸來,從而底氣甚足的照寰帝,便朝著朝堂袞袞諸公擺了擺手道:
“今日喚你等前來,是有一個好消息告訴爾等。”
“在以陸明為首的大乾使臣的努力下。”
“被妖清八旗困在遼東城的京營精銳,已然通過了妖清八旗防線,步入了山海關(guān)之內(nèi),不日便將抵達(dá)神京城。”
“我大乾最為精銳的兵馬,即將歸來!”
身懷利刃,殺心自起。
說到這里,冠冕之下,一雙眼眸之中,滿滿都是意氣風(fēng)發(fā)的照寰帝,站起身來,看向一眾,面露喜色的朝堂袞袞諸公開口說道:
“武勛,你等乃是我大乾柱石!”
“自小熟讀兵書,家學(xué)淵源,有的還上過戰(zhàn)場,殺敵建功!”
“你等告訴朕!”
“我大乾最為精銳的京營三大營回返神京,能否將那圍困神京城的蒙古諸部打退?!”
“能否守住我大乾國都,神京城?!”
聽到照寰帝的問話,剛剛得到京營三大營兵卒,即將回返,尚不知京營兵卒幾何,戰(zhàn)力保存幾何的一眾武勛直接傻眼了。
我這什么都不知道呢?
陛下你就問我,京營能不能打退蒙古諸部?!
您這不是在玩兒我嗎?!
……
……
PS:不是詐尸,而是感染病毒了,輸水幾天,咳得衛(wèi)生紙上都是血,手腳無力,精神根本集中不起來。
歇了幾天,才感覺好一些。
剛好一點,就開始寫。
這本已經(jīng)在收尾了,成績雖然不太好,但是肯定要寫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