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醫務室,晴晴,我們能談談嗎?”
“沒什么好談的,該說的都說了,陸墨,你有你的選擇,我尊重,我也有我的方式,請你也理解?!?br/>錯就錯在她一廂情愿。
做不成戀人,也難以做朋友,因為每一次見面都會怦然心動。
她也很難接受,有一天陸墨身邊再出現其他的女生。
唯一的方式就是遠離,徹底忘記。
愛情使人發瘋,柳晴晴也怕有一天變成一個不折不扣的瘋子。
她明明有大好前程,為什么要因為一個男人隕落。
“晴晴,你別這樣?!?br/>“我哪樣了,陸墨,我自認為對得起你,你別怪我說話狠,從今天開始,我們決裂吧,以后在學校我們就是陌生人?!?br/>說完,柳晴晴把電話掛了。
第二次斷絕這種念頭,還是很痛苦的。
她不會再給陸墨第三次傷害她的機會!
電話被狠狠掛斷的忙音,還在陸墨耳邊嗡嗡作響。
他攥著手機,紅血絲爬滿的眼眶里滿是慌亂。
決裂?陌生人?他怎么可能接受!
沒等柳晴晴緩過神,病房門就被“砰”地一聲撞開。
陸墨喘著粗氣站在門口,額前的碎發被汗水濡濕,眼底是壓抑不住的紅,像是憋了許久的情緒終于沖破了防線。
柳晴晴嚇了一跳,下意識往床頭縮了縮,語氣瞬間冷了下來,“陸墨!誰讓你進來的?出去!”
她剛說完,陸墨就大步流星地走到病床邊,一把攥住她的手腕。
他的手很燙,眼神帶著近乎哀求的堅定,“我不出去!柳晴晴,你不能跟我決裂,更不能做陌生人!”
“放開我!”柳晴晴用力掙扎,眼眶卻不受控制地紅了,“我為什么不能?陸墨,是你一次次拒絕我,是你不肯給我答案,現在我想放過自己,有什么錯?”
“錯在你要把我推開!”陸墨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一絲哽咽,“我知道我混蛋,我知道我讓你等了太久,我知道我不該用不想談戀愛當借口,可我從來沒想過要傷害你!”
他猛地俯身,額頭幾乎要碰到柳晴晴的,滾燙的呼吸灑在她臉上。
少年的靠近,讓病中的柳晴晴心慌意亂。
她剛起和他決裂的念頭啊,為什么要這么對她?
陸墨,你未免太殘忍了。
“我怕給不了你未來,怕最后只能讓你失望,怕我們還年輕,最終分道揚鑣,所以我不敢承認,不敢回應你的喜歡。”
“可昨晚我在樓梯間站了一夜,想了一整夜,我發現我更怕的是失去你,是看著你跟別人走,是以后再也聽不到你跟我吵架,再也不能照顧你!”
柳晴晴的掙扎停住了,眼淚終于忍不住掉了下來,砸在陸墨的手背上,燙得他心口一縮。
“你以為我跟蘇景言在一起,是真的喜歡他嗎?”
柳晴晴的聲音帶著哭腔,字字泣血,“是因為你拒絕我了!我以為只要我試著接受別人,就能把你忘了,可我做不到!”
“看到你針對他,我又氣又開心,氣你多管閑事,可又忍不住想,你是不是在乎我的?”
“我在乎!我怎么不在乎!”陸墨打斷她,聲音陡然拔高,又迅速放軟,帶著無盡的懊悔,“我看到你跟他在一起笑,我嫉妒得發瘋!看到你為他難過,我心疼得要死!”
他抬手,小心翼翼地擦掉她臉上的眼淚,“柳晴晴,我也喜歡你,不過我是個膽小鬼,你知道的,我的第一次戀愛很失敗?!?br/>”我真的怕了,我一直以為,感情的事要慢慢來,要慎重……卻忽略了你?!?br/>聽他這番話,柳晴晴的眼淚掉得更兇了。
她從來不知道,陸墨看似張揚的外表下,藏著這樣脆弱的心事。
她一直以為他是不屑于回應,卻沒料到,他是因為怕受傷,才不敢擁抱愛情。
那些積壓在心底的委屈,忽然就摻了心疼,堵得她喉嚨發緊。
“你就是個傻子……”她哽咽著,掙扎的力道徹底消失,反而下意識地攥緊了他的衣袖,“誰告訴你,喜歡就要有十足的把握?誰告訴你,談戀愛就一定要有完美的未來?”
“我想要的從來不是這些,陸墨,就像你說的,我們還年輕,未來的路怎么樣誰都不知道,但是這一刻,我們是想在一起的,這才是青春,也是我想要的啊?!?br/>柳晴晴抬起淚眼,望著他泛紅的眼眶,“你怕我們最后分道揚鑣,可你有沒有想過,要是因為你的膽小,我們連開始都沒有,才是真的遺憾一輩子?”
陸墨的心像是被狠狠揪了一下,疼得他眼眶發熱。
他看著眼前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女孩,看著她眼底未散的委屈和藏不住的在意,終于徹底明白,他所謂的“慎重”,不過是懦弱的借口。
真正的喜歡,從來不是等萬事俱備,而是明知有風險,也愿意和對方一起面對。
“對不起,晴晴,對不起……”他俯身,將她輕輕擁進懷里,,“是我太傻,是我太膽小,讓你受了這么多委屈。”
他的懷抱很暖,帶著少年獨有的清爽氣息,將她牢牢包裹。
柳晴晴僵了一下,隨即卸下所有防備,反手抱住他的腰,將臉埋在他的肩頭,放聲哭了出來。
所有的等待,所有的不甘,所有的小心翼翼,都在這個擁抱里,找到了歸宿。
夠了,這就夠了。
她終于等到了她的男孩,暗戀兩年修成正果。
陸墨能清晰地感受到懷中人的顫抖,她哭得那么兇,像是要把所有的委屈和隱忍都傾瀉出來。
他收緊手臂,將她抱得更緊,下巴抵在她的發頂,輕輕摩挲著,“哭吧,哭出來就好了。以后有我在,再也不會讓你受委屈了。”
他的手掌順著她的背脊輕輕拍打,節奏舒緩,帶著安撫的力量。
病房里很安靜,只有柳晴晴壓抑的哭聲,和窗外雪花飄落的簌簌聲,交織成一首溫柔的樂章。
不知過了多久,柳晴晴的哭聲漸漸小了下去,只剩下偶爾的抽噎。
她抬起頭,眼眶紅腫,鼻尖通紅,像只受了委屈又終于找到依靠的小貓。
陸墨看著她這副模樣,又心疼又忍不住想笑,伸手輕輕捏了捏她的臉頰,“哭成小花貓了?!?br/>柳晴晴瞪了他一眼,眼底還帶著淚光,卻忍不住彎了彎嘴角,“還不是因為你?!?br/>“是是是,都怪我?!标懩⒖陶J錯,語氣誠懇,“以后我一定好好補償你,你想怎么樣都依你?!?br/>他拿起旁邊的紙巾,小心翼翼地幫她擦拭臉上的淚痕。
柳晴晴任由他擺弄,目光落在他臉上,他的眼睛還是紅的,額前的碎發還帶著濕氣,卻擋不住眼底的溫柔和珍視,那是獨屬于她的、從未有過的認真。
她好怕這是一場夢啊。
“陸墨,”她忽然開口,聲音還有些沙啞,“你說的是真的,不管以后遇到什么,都不會放開我的手?”
陸墨停下動作,認真地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是真的。”
他們還年輕,未來的路很長,但此刻兩人的心是在一起的!
這便是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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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18章 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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