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對無效。”
張陽輕松接住枕頭,隨手扔到一邊,眼神灼灼,
“冬兒,剛才誰說我是最重要的人?既然我是最重要的,那滿足一下老公的小小心愿,不過分吧?”
蕭蕭在一旁拉了拉王冬兒的袖子,小聲說道:
“冬兒姐……要不……就穿一次吧?陽哥看起來很期待的樣子。”
這丫頭,只要是張陽的要求,哪怕是讓她去摘星星,她估計都會想辦法搬梯子。
王冬兒恨鐵不成鋼地瞪了蕭蕭一眼,但在張陽那充滿了侵略性和期待的目光下,終究還是敗下陣來。
“穿就穿!誰怕誰!”
王冬兒咬著牙,一副英勇就義的表情,拉著蕭蕭鉆進了巨大的衣帽間。
幾分鐘后,衣帽間的門開了一條縫。
張陽屏住呼吸,哪怕他閱女無數,哪怕他在神界見過無數女神,但此刻,他的喉嚨還是不受控制地滾動了一下。
太絕了。
王冬兒先走了出來。
她那一頭粉藍色的長發隨意地披散在肩頭,發梢微微卷曲,帶著幾分慵懶。
而她身上,穿著一套純白色的絲質內衣。
那不是普通的白,而是那種帶著淡淡珠光的乳白,在燈光下泛著圣潔卻又妖冶的光澤。
上身是一件半透明的蕾絲吊帶,設計極其大膽,將她那傲人的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兩團雪膩在蕾絲的包裹下若隱若現,中間那深深的溝壑讓人挪不開眼。
下身則是一條高開叉的白色絲綢短裙,短得幾乎遮不住大腿根部。而最要命的,是那一雙裹著白色吊帶絲襪的長腿。
潔白,修長,筆直。
白色的蕾絲襪圈緊緊勒在她大腿的軟肉上,勒出一道令人瘋狂的凹陷。
那是一種純潔到了極致,反而衍生出的墮落感。
她就像是一個誤入凡間的女神,卻甘愿為了眼前的男人染上紅塵的顏色。
“看什么看!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來!”
王冬兒雖然嘴上兇巴巴的,但雙手卻不自覺地遮擋著胸前的風光,臉上的紅暈比晚霞還要醉人。
緊接著,蕭蕭也走了出來。
如果說王冬兒是純欲的天花板,那蕭蕭就是暗夜里的精靈。
她穿著一身純黑色的套裝。
黑色的蕾絲如同藤蔓一般纏繞在她嬌小的身軀上,這種強烈的色彩反差,將她的皮膚襯托得如同羊脂白玉一般,甚至能看到皮膚下淡青色的血管。
上身是抹胸式的設計,邊緣點綴著黑色的羽毛,隨著她的呼吸微微顫動,像是有一只小貓爪子在撓張陽的心。
她的雙腿包裹在極薄的黑色絲襪中,透肉度極高,那種朦朧的質感讓她的雙腿看起來更加纖細勻稱。
而在蕭蕭的脖子上,還系著一個黑色的絲絨項圈,中間掛著一個小小的銀色鈴鐺。
每走一步,鈴鐺就發出清脆的“叮鈴”聲。
這聲音簡直就是催命符。
黑與白。
光與暗。
兩個截然不同風格的美人,此刻卻并排站在張陽面前,用最羞澀的姿態,展示著她們最美好的一面。
張陽覺得自己的理智那根弦,“啪”的一聲斷了。
“怎么樣……好看嗎?”
蕭蕭有些不安地絞著手指,那黑絲包裹的小腳在地毯上蹭來蹭去。
“好看?這哪里是好看能形容的。”
張陽的聲音沙啞得可怕,他大步走上前,直接跪在兩人面前的地毯上。
這種仰視的角度,讓那沖擊力更加猛烈。
他伸出手,左手握住了王冬兒裹著白絲的小腿,右手握住了蕭蕭裹著黑絲的腳踝。
指尖傳來溫潤細膩的觸感,如同觸碰最上等的絲綢。
“你們倆,可真是懂得如何讓我心緒不寧了呢。”
張陽輕聲說著,手掌沿著柔和的曲線緩緩移動。
王冬兒微微輕顫,下意識想向后退,卻被張陽溫柔地攬住。
“剛剛不是還很從容么?怎么現在又想跑了?”
張陽唇角揚起溫和的弧度,將兩人輕輕帶入床榻帷幔之中。
夜色漸濃,室內流淌著安寧的氣息。
黑白衣裙的衣料與床幔輕輕摩挲,偶爾傳來細微的聲響,交織成舒緩的韻律。
這場特訓,足足持續了三天。
這三天里,臥室的門就沒開過。
送飯都是小舞壞笑著放在門口,然后敲敲門就跑。
直到第四天清晨,陽光透過厚重的窗簾縫隙,頑強地在地板上投下一道光斑。
房間里彌漫著一股令人臉紅心跳的味道。
張陽靠在床頭,一臉滿足。
王冬兒像只八爪魚一樣纏在他左邊,那頭粉藍色的長發亂糟糟地鋪滿枕頭,身上到處都是紅梅般的印記,尤其是大腿根部,那原本被白絲勒出的痕跡還沒消退,又覆蓋上了新的吻痕。
她還在熟睡,睫毛偶爾顫動一下,似乎在做著什么美夢。
蕭蕭則蜷縮在他右邊,整個人小了一圈,像只受了累的小貓。
張陽伸手幫蕭蕭掖了掖被角,心里滿是柔情。
這幾天確實有點過火了。
就在這時,王冬兒哼唧了一聲,慢慢睜開了眼睛。
那一雙原本靈動的眸子此刻帶著幾分迷離和慵懶,看到張陽正盯著自己看,她下意識地把被子往上拉了拉,遮住了半張臉。
“醒了?餓不餓?”
張陽把煙掐滅,伸手在她鼻子上刮了一下。
“渾身都疼……你是屬狗的嗎?”
王冬兒嗓音沙啞,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但在被子底下的手卻悄悄抓住了張陽的大手,十指相扣。
兩人就這樣靜靜地靠了一會兒,享受著這難得的寧靜。
過了一會兒,王冬兒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說道:
“陽哥……”
“嗯?”
“你……你去看看舞桐吧。”王冬兒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復雜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