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元的行動給出了答案。
很快,獨孤博、比比東與金鱷,便停留在了內院,寸步不離的盯著旨酒果樹。
還好這顆果樹的生長速度足夠逆天,肉眼可見。
要不然,比比東和金鱷的心態怕是要發生很大的變化。
而景元也已經回到了屋內,坐在桌前,用手拖住下巴,淺淺入睡。
久違的閉目將軍可算是上號了。
符玄和[雪清河]也坐下,坐在了景元的桌對面。
三人看起來無所事事,實際上,真正迷茫的,只有[雪清河]一個。
符玄和景元都知道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情,所以耐著性子,靜靜等待。
隨后,符玄率先打破沉默:“將軍。”
“如何?”
“反正也是干等著,不如把那位教皇給你的棋盤拿出來,咱們三人好好研究一下?!?/p>
[雪清河]眼前一亮,這個主意不錯。
她也很好奇,那個女人在教皇事業上的心血,到底是怎樣的?
畢竟她把武魂殿運營的如此昌盛,定然有她的道理。
其實在符玄提問前,景元就已經稍微研究了一下那盤[斗羅棋]。
研究之后才發現,與其說是一個游戲棋盤,不如說是一個為戰爭設立的藍圖。
這盤[斗羅棋]的大小很是夸張,與一般披薩大小的棋盤截然不同。
看到符卿好奇的樣子,景元也是不藏著掖著了。
把那盤巨大的[斗羅棋]取了出來,擺在了屋內。
“這么大的東西,真的適合叫做游戲棋嗎?”[雪清河]不免發出了靈魂拷問。
“這外觀,算是整塊斗羅大陸的迷你版本了吧?”
景元卻笑了:“在棋手眼里,萬物皆可為棋盤?!?/p>
“萬物皆可為棋盤嗎?”[雪清河]驚訝道。
符玄點了點頭:“例如這太卜司內,將軍便是棋手,你看看外面的三位封號斗羅,不都在將軍的指令下,蹲守在旨酒果樹那邊了嗎?”
[雪清河]點了點頭,有點懂了。
“所以呢將軍,本座剛剛已經算到了,你對這盤棋有過些許研究,不介紹一下嗎?”符玄又問道。
景元笑著反問:“既然符卿那么會占測,為何不在占測的時候,把我所了解的棋盤內容解讀出來?你占測的未來中,我沒作介紹嗎?”
符玄:“...”
“用將軍的話來說,現在是將軍個人表演的時間,本座總不能喧賓奪主吧...”
“況且占測之事最重要的是要讓本座自己看到,不能把每個細節都泄露出來?!?/p>
景元也不調侃她了,稍微對這盤[斗羅棋]做起了介紹。
上面的旗幟,分為紅藍黃三種顏色,其中紅色居多,甚至可以說是密集,幾乎是把黃色旗幟和藍色旗幟的領地都填滿了。
紅色旗幟代表的,便是武魂殿建立以來,步步為營的計劃。
黃色為天斗,藍色為星羅。
能看到,天斗皇室中,有一根大本營一般的黃色大旗,可在它的旁邊,卻安插了一根紅色旗幟。
這代表的,便是潛伏天斗的千仞雪。
即眼前的[雪清河]。
聽完景元對[斗羅棋]的淺層解讀,[雪清河]本人都倒吸一口涼氣。
這個棋盤好直觀啊,幾乎是把武魂殿滲透進兩大帝國的東西和人物,都標注了出來。
兩大帝國看似有著無數的附屬公國,仍處于非常輝煌的時代。
可實際上,在武魂殿的多年布局之下,帝國內部早已是千瘡百孔,感覺只差最后一環,武魂殿就能夠收網。
符玄掐指一算,向景元問道:“將軍,若是由你來做執棋者,并且成為教皇的對手。雙方都不仰賴天命之子的個人能力,這盤棋局還有機會逆天嗎?”
聽到這個問題,[雪清河]下意識的搖了搖頭。
哪怕是景元將軍來接手兩大帝國的爛攤子,翻盤幾率也極其渺茫。
從棋面上來看,兩大帝國的中樞之地,都被或多或少被安插了武魂殿的力量。
哪怕魂師這個職業從世界上消失,雙方完全采用冷兵器作戰,那么勝利的天平,依舊是朝著武魂殿一方傾斜,而且是超大幅度傾斜。
怎么翻?
這要怎么翻?
[雪清河]再次重重的搖了搖頭。
更何況,斗羅大陸是斗羅大陸,魂師之間的戰爭永遠比凡人要來的更為關鍵。
念及此處,[雪清河]忍不住瞟了一眼景元,解讀起了將軍的微表情。
“咦?”
偽裝的皮囊之下,千仞雪的美眸微微睜大了幾分。
怎么他是這副表情,一點苦惱和深思的樣子都沒有,完全不像是束手無策的意思?
反而十分的輕松寫意。
難道這樣的死局還有解法嗎?
不對,應該是想多了,[雪清河]搖了搖頭。
與其說將軍是輕松寫意,不如說他又犯困了更為合適。
“我覺得,饒是武魂殿和兩大帝國的魂師力量完全對等,并最終采用凡人模式的戰爭,依然是武魂殿完勝。”
“更何況,做這種假設等同于自欺欺人?!?/p>
[雪清河]搖了搖頭,篤定自己的看法。
“[清河]也有看法嗎,你不妨繼續說?!狈f道。
符玄沒算,而是用問的。
這倒不是符玄不能繼續算出來,而是她這樣問出來。
[雪清河]才有表達的欲望,否則,[雪清河]跟她待在一起的時候,就毫無期待感,什么都被看透。
[雪清河]明白師尊大人的良苦用心,心中感動。
所以,也不會和景元一樣找符玄逗悶子,專門在這個節骨眼兒問什么符玄你不是很能算嗎?你咋不繼續算了?
果然,逗悶子將軍又像個壞蛋一樣開口了:“看來,符卿對[清河]的個人看法很好奇啊?!?/p>
符玄不動聲色:“是的,本座好奇,相信將軍也好奇?!?/p>
景元笑了笑,喲?符卿居然沒生氣,那就不逗她了。
轉而對[雪清河]說道:“沒事[清河],你有什么看法盡管開口說出來就是了,比如,要是算上雙方的魂師力量,兩大帝國的勝算又會有多么渺茫呢?”
勝算渺茫...
看到景元的笑容,[雪清河]總覺得怪怪的。
仿佛有一種若有若無的神念在指引她,說:若是景元來做執棋者,勝算,就不一定渺茫了。
這更加激起了[雪清河]的好奇心,更要把自己對雙方力量懸殊的情報說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