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榮榮和竹清要去拜訪一下景元將軍,那我便帶上你們一起吧,也還有個固定陣營。”寧風致說道。
“固定陣營?”
這四個字一出,連寧榮榮和朱竹清都有些糊涂了。
“爸爸,[有個固定陣營]是什么意思?”寧榮榮問道。
寧風致汗顏,傻女兒,這里這么多人呢,都可能是競爭對手,咋可以公開問出來。
所以,他湊近女兒耳邊,說道:“榮榮,最近幾天的太卜司恐怕會極其熱鬧,爸爸平常都不一定能見到的大人物,也一定會在太卜司現身的。
所以,你和竹清跟著我和你劍爺爺、骨爺爺一起,才算是站在了七寶琉璃宗的固定陣營。”
“而榮榮你在這學院里可能被蒙住了眼睛,尚不知道。”
“上次去挑戰景元將軍的,可是傳說中武魂殿的第一供奉,真正的99級絕世斗羅,但最后卻在景元面前跪下了。”
寧風致說完,寧榮榮的大腦宕機了片刻。
然后啊?了一聲。
......
“這小小的太卜司,卻裝著兩座它不足以承載的[大佛]。”
太卜司門口,眼神冷峻,身形高挑的獨孤博負手走來。
來到內院,卻是看到了令獨孤博都感到新奇的一幕。
大忙人教皇、隱形人二供奉,居然圍繞在一顆普普通通的樹下。
“旨酒果樹?”
聽到景元的介紹后,比比東發出感慨。
“本座沒記錯的話,旨酒,即是美酒,而果樹這兩個字又很有意思。”
“難不成將軍所栽培的這些樹上,會結出果實內為美酒的神奇果子?”
比比東的這個腦洞不錯。
金鱷斗羅也來了興趣:“若真是如此,那可真是有點意思。”
“吾也想嘗嘗這美酒味的果子,到底是一番怎樣的風味。”
幾位客人的神情都很是陶醉,顯然是在期待結出果子。
可[雪清河]卻感到些許恐怖。
因為,這幾顆旨酒果樹中,有好幾顆都是她親手種植的。
雖說是景元PUA她,讓她在不知不覺間心甘情愿的干的活。
可她記得很清楚,種植這些果樹的日子就在前天吧?前天不還是種子嗎?
咋一晃眼,都比這太卜司最大的屋子還要高了。
這要是換算成斗羅大陸的概念,即一顆剛出生的樹木魂獸,瞬間變成了千年,乃至于萬年級別的魂獸,這一切,僅僅發生在一天一夜之間。
[雪清河]怎么能不害怕?她現在擔心的,都不是能夠殲滅斗羅星的景元將軍了。
而是景元將軍隨手讓她播種的種子!
[雪清河]算是看明白了。
哪怕只是將軍的種子,只要給它們幾個晚上,依舊可以成為全大陸的焦點!
“我還不如將軍給我的一顆種子?”[雪清河]無奈的搖了搖頭。
“咦?”隨即,她轉過身,便看到走進來的獨孤博。
“毒斗羅冕下?”
“哦?”比比東和金鱷也轉頭看去。
威壓瞬間落在了獨孤博身上。
那威壓顯然是在質問他,你也是來和我們搶景元元的?
可你才92級,夠資格嗎?
符玄清了清嗓子,比比東和金鱷便立即收斂。
“你又來了,除了收割些自己院子里的藥草,你似乎沒有和他們競爭的籌碼了。”
符玄的法眼逐漸暗淡下去,隨即話鋒一轉:“不過來者是客,我太卜司依舊歡迎。”
獨孤博笑了笑:“老夫的財力是不如武魂殿雄厚,但老夫的心意還是希望將軍大人與太卜大人能夠明白。”
“這里面是冰火兩儀眼中,看起來還算吸引人的藥草,老夫專門把它們全部收割下來放入了這個新的活物魂導器中。”
“里面包括了大半個冰火兩儀眼的高級藥草,這是老夫的微薄心意,還請太卜大人不要嫌棄。”
微薄心意=畢生心血。
這也是獨孤博能夠拿出的全部了,他盡力了。
畢竟他沒有太大的權,不能夠許諾景元一座將軍府,否則就他那報恩心切的樣子,一定會那么做的。
景元接過獨孤博扔來的新·如意百寶囊。
然后扔在了符卿手里。
符玄隨手一丟,又丟到了[雪清河]的手上。
既然人來了好幾位,還都是在外面有頭有臉的人物,那景元覺得,可以給他們畫點餅吃吃了。
畢竟客人自遠方來,總不能讓他們一直空著[肚子]吧?
吃點[虛空中的餅]可起到暫時頂飽的作用。
景元開口道:“符卿,你說說,有朋自遠方來,下一句是什么?”
符玄才不答應,都有徒孫了,她可得好好使喚使喚:“咳咳,[清河],有朋自有方來,下一句是什么?”
[雪清河]:大腦宕機。
不是,她斗羅大陸本土人啊。
什么[有朋自有方來,雖遠必誅],她咋知道?
倒不是說千仞雪不夠飽學,而是引經據典的時候,挑點兒斗羅大陸本土的東西吧?
無奈,作為食物鏈低端的[雪清河],只好硬著頭皮上了。
“所謂有朋自遠方來,必先苦心智,勞其筋骨,餓其體膚!”
“嗯~,[清河]說的不錯!”符玄點了點頭。
景元也點了點頭:“是,符卿說的很對。”
“其中最精髓的兩句便是[勞其筋骨,餓其體膚]!”
這不難聽懂,就是景元元要給他們仨(比、金、獨)安排事情做了。
說難聽點就是:既然來做客了,那還能讓你們閑著嗎?客人就是幫忙干活的呀。
比比東自然是率先領悟。
不過她或許是有些過于聰明,才主動跳進了景元的簡單陷阱。
“將軍有什么麻煩,不妨直說,我等好歹都是封號斗羅,幫將軍做些力所能及的瑣事,不過如魚得水。”比比東說道。
金鱷跟獨孤博沒有反駁,都默認了。
或許,這才是PUA的高級手段。
景元連PUA話術都還沒展現出來,可對方的人卻已經開始自我PUA,自己提議要加班了。
這就是聰明反被聰明誤了吧?
景元本來就要給他們畫餅,也不客氣:“我最近在太卜司坐太久了。容易頭昏眼花,不好盯著旨酒果樹的開花結果。”
“所以,過會兒收集旨酒果實的事情,就有勞三位。”
獨孤博和比比東都是立刻答應下來。
金鱷雖然有些警惕,但最后還是少數服從多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