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
[雪清河]剛剛和一位天斗大臣談完事情,大臣已經(jīng)親身,對[雪清河]深深地鞠了一躬。
“我坤家上下,誓死效忠太子殿下!”
“嗯。”
[雪清河]微微一笑,盡在掌握。
隨著她面皮下的美眸微微一撇,忽然瞪大了眼睛。
“咦?師尊?還有那個懶...咳,景元大哥。”
[雪清河]的聲音,同樣引起了符玄和景元的注意。
“清河?”符玄的意外只持續(xù)了0.1秒,便倨傲抬頭:“哼,你不在皇宮,卻在這里飲茶,本座早有預(yù)料。”
顯得,[雪清河]口中的師尊指的是符玄,輩分還要在寧風(fēng)致之上。
在[雪清河]看來,符玄的未卜先知實在是太厲害了!
似乎只要她愿意,整個斗羅大陸的局勢完全可以被她單人運營。
雖然實際上是武魂殿一家獨大,但符玄給她的感覺,是一個能創(chuàng)造奇跡的太卜。
對于最終的統(tǒng)治者到底是誰,她是有一票決定權(quán)的。
如此神人,無論是寧風(fēng)致,還是雪夜大帝見了,都得拜師吧?要么就是無比尊敬,奉若神明。
因此,[雪清河]才會稱呼她為‘師尊’。
至于景元...
[雪清河]瞇起了眼睛,她對這位閉目將軍的印象一直不是很好。
他雖然有很吸引人的黃色瞳孔,但眼睛總是半睜著的,太慵懶了。
[雪清河]身邊什么樣的人才都有,唯獨沒有看起來慵懶的家伙,因為她不喜歡什么事情都讓她來動。
雖然景元長得確實非常不錯,高束白發(fā)馬尾,眼角還有一顆淚痣,說話的時候,聲音也很溫柔很有磁性。
可[雪清河]現(xiàn)在扮演的是男人,自然要以男人的視角去審視他人,否則她天天混在男人窩里是受不了的。
除了慵懶之外,[雪清河]還發(fā)現(xiàn)景元不顯于武力,武魂都沒見他用過。
在斗羅大陸,要是武魂不咋滴、武力也不咋地的話,連優(yōu)先擇偶權(quán)都沒有。
所以他看起來,就是一個普普通通、性格慵懶的成年男性。
但奇怪的是,符玄師尊總是稱呼他‘將軍’,景元也永遠(yuǎn)喊著‘符卿’。
顯然景元才是上級啊。
[雪清河]也不傻,這人絕對是個人物,只是太低調(diào)了,不愛出風(fēng)頭。
可他越是低調(diào),千仞雪越是好奇。
得想辦法找個機會,好好見識一下景元將軍的能耐,無論是武魂也好,還是其他方面,到底身上什么特質(zhì),能夠壓符玄一頭的。
“太子殿下,既然有二位貴客到來,那老臣就先告退了。”
“嗯,慢走。”
那名坤氏家族的天斗大臣主動離開,離開前還向符玄和景元示好。
隨后,[雪清河]起身,走到座位旁邊拉開椅子。
“請師尊入座。”
“景元將軍也請吧。”
[雪清河]還是很給面子的。
“太子殿下客氣了。”
景元笑了笑,乖乖落座。
作為長生種,早已是活了數(shù)百年,如今來到斗羅大陸,以前的所有人脈、聲望都?xì)w零了。
這種感覺對一般人來說,非常失落,落差感很大。
可對于景元而言,這樣的感覺,剛剛好。
正好也能和[雪清河]逗悶子。
“話說太子殿下的身形,還是真有些許陰柔之美,看上去,竟與尋常男性相差不多。”
“?!!”
景元的話,讓[雪清河]如遭雷擊。
他是在說:你這個男人的身材和氣質(zhì),有藏不住女人味,可你看起來卻非常像個純正的男人。
[雪清河]的大腦宕機,CPU都差點燒了。
景元這家伙,到底是知道她的女兒身,還是擱這兒唬人?
還有一種更無法防范的可能,就是符玄卜算到了雪清河的事情,然后告訴了景元。
是啊,師尊卜算她的命數(shù)不是很合理的事情嗎?
符玄只要小手一抬,窮觀陣一起,千仞雪的秘密哪里還有隱藏的余地?
想到這些,[雪清河]已經(jīng)是汗流浹背了:“景元將軍說笑了,我只是骨架比較小而已。”
符玄端著架子,啥都知道,但她啥都不說。
“那個...師尊和景元將軍分別要喝些什么?”[雪清河]岔開話題。
她身后,就站著一個專門服務(wù)于皇室的服務(wù)生。
“今日宜食甜茶。”
“我和符卿一樣,最好是仙舟特產(chǎn)的新鮮浮羊奶。”
仙粥特產(chǎn)?芙羊奶?
還要新鮮的,意思就是要剛擠出來的某種羊奶,要熱的唄?
服務(wù)生微笑歪頭:“?”
但作為服務(wù)生,待客的態(tài)度是很重要的,否則被投訴幾次,工作都保不住。
于是他的歪頭又端正了回來,可表情卻像是在說:哥哥,你在說神魔啦,人家聽不懂的啦。
[雪清河]同樣很輕微的歪了歪頭,心中很是不解。
符玄要喝甜的奶茶不難理解,因為她每天都要通過窮觀陣演算兇吉,符玄說過,這是一件非常消耗能量的事情,補充點糖分再正常不過了,理由十分正當(dāng)!
而景元將軍的要求,多少有點挑剔,說出的又是以前提到過的‘仙舟’。
對于仙舟,[雪清河]只知道,符玄和景元來自那里。更多的就不得而知了。
而且不知道為什么,雪清河聽了景元的要求之后,莫名覺得,這家伙不是想要自己喝,而是要喂給獅子一類的大貓。
當(dāng)然了,這只是千仞雪奇怪的第六感,雪獅子的超大食量是吃肉。
“將軍,實在是非常抱歉,小店沒有那個什么粥特產(chǎn)的芙羊奶...真的非常對不起。”服務(wù)生說道。
見此,景元也不為難他了:“不必這樣,沒有的話,那便來一杯甜的,熱羊奶。”
“好的,將軍。”
服務(wù)生開心告退,還好是個好伺候的主,工作起碼是穩(wěn)穩(wěn)的保住了。
[雪清河]有些慶幸,看來點了兩杯奶茶,剛才自己窘迫的話題就可以避開了。
只是,景元一開口實在太驚人了,只有細(xì)致入微的人,才喜歡一針見血。
即便今天的談話會以平淡的方式結(jié)束,可回去之后,[雪清河]還是會在床上翻來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