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樣?味道如何?”
這邊,符玄還在等[雪清河]品嘗旨酒。
[雪清河]剛才喝酒的事后是閉目狀態,仿佛這酒里有毒她照樣要一飲而盡似的。
但喝了一口下去,她卻眼前一亮,旨酒意味美酒,味道果然醇厚。
雖然[雪清河]的真身是個不愛喝酒的女人,卻依舊被這味道驚訝到了。
她的目光不自覺的投射到了景元身上。
這便是將軍種出來的旨酒果樹嗎?
好新奇,一顆果實里不是果肉和果核,反而能夠化作一碗美酒。
她轉頭和符玄匯報道:“金樽甘露,馨飄萬國。”
“我有點好奇,這果樹是類似某種魂獸嗎?然后這種魂獸的天賦魂技,便是釀造旨酒。不然果子里咋能釀出這么好的酒來?”
“我猜對了嗎師尊大人,是景元將軍把這魂獸的種子偷...咳咳,拿來府上種植的吧?”[雪清河]說道。
這問題問的,給符玄都整不會了,但正確答案肯定不能和[雪清河]說。
想了想,符玄擺出架子說道:“[清河],將軍是本座的上司,他的心思和事情都很難猜的,不該問的就別問了。”
“哦...”雪清河放下碗。
另一邊,比比東正一臉獰笑。
“你......”玉元震面向霸氣十足,可在面對比比東時,臉色卻會不自覺變得難看。
“怎么了玉元震族長?”比比東冷笑,氣場壓制越來越強:“你怎么說也是天下第一獸武魂的宗門門主,忽然見面,怎么話都不會說了。”
玉元震攥緊拳頭。
前些時間,家族中的一批年輕一輩死于非命,經過推斷,與武魂殿脫不開,大概率是白金主教動的手。
可由于沒有實際證據,玉元震無法靠這個來質問比比東。
作為族長,他的嗅覺還是很敏銳的。
雖然武魂殿的暗殺行動,規模很小,掀不起任何風浪。
可無論怎么看,這都像是一次試探,來自武魂殿的試探。
要是哪天,這種暗殺的規模擴大了,擴大到整個家族上。
屆時,武魂殿是否會騎到藍電霸王龍家族頭上?他們的家族會不會也和那些小輩一樣難逃一死?
玉元震雖然有一絲絲預警,可他不相信武魂殿真有那種膽子!
若是有一家上三宗沒了,那武魂殿就等于在挑戰兩大帝國。
但論版圖來說,武魂城的大小,也就和帝國的一個附屬公國的大城一樣。
“哈哈哈,長相粗狂的玉元震族長,在外人面前居然是這么拘謹的嗎。”
“那你們宗門的命運還真是有些撲朔迷離了。”
比比東繼續說道。
面對這個女人三番兩次的挑釁,玉元震要憋不住了,可這時,景元和符玄正好走了下來。
見此,比比東立刻收斂獰笑,把和善的笑臉擺了上來。
這是為了給景元一個面子,不想在他面前留下太差勁的印象。
雖說她的行為有點霸凌玉元震的意思,可這畢竟和景元無關,這位將軍大人沒必要計較這種身外之事。
“將軍,本座也幫你摘了一顆旨酒果實哦。”
比比東舉起手上瓷碗,展現自己的付出。
“嗯,給[清河]喝吧,她喜歡。”景元隨意的說了一句。
“[清河]?”
比比東挑了挑眉頭,然后轉頭,看向[雪清河]。
千仞雪潛伏天斗的計劃,比比東自然是知根知底的,所以也清楚,眼前這小子,是她女兒女扮男裝。
雖然比比東不是什么好人,但她作為母親的形象,在嘉陵關結束后還是有一點點能洗的。
所以,她不會為了增添氣場,就像是壓迫玉元震一樣,壓迫千仞雪。
母女之間,只是無話可談。
比比東瞟了眼[雪清河],心說這個小賤人還混出了不小的名堂。
居然能和符玄景元的距離保持那么近。
剛剛他們三位封號斗羅只能在外面摘果子的時候,[雪清河]卻能夠和景元兩人,在府內促膝長談,研究那盤[斗羅棋]。
這件事看起來稀松平常,但卻是在場所有人都羨慕的。
“閣下便是景元將軍嗎?”玉元震忽視比比東,恭敬道。
“是我。”
玉元震哈哈大笑:“在下玉元震,目前掌管藍電霸王龍家族,久仰將軍大名。”
景元摸了摸下巴,微微一笑:“95級巔峰斗羅,又是一位上三宗的宗主,內蘊狂雷,體態如龍,早有耳聞!
玉宗主,不必拘謹。”
玉元震憨厚的撓了撓頭,臉上一喜。
他沒想到景元將軍居然聽說過自己,而且好像還專門了解過他。
雖然說,景元是在故意講一些好聽的話,但玉元震依舊感到意外。
這時,玉元震的背后傳來了嘈雜聲。
“小剛,你確定不用先和這里的主人說一聲再進來嗎。”
“沒事的二龍。”
兩者的聊天并沒有引起多少人的關注,甚至連講的是啥都沒聽清。
可唯獨,比比東卻是聽的一清二楚。
“小剛?...”比比東渾身一顫。
千仞雪皺緊眉頭,玉小剛是吧?比比東的初戀是吧?
但比起這兩個問題,玉小剛這個名字才是最吸引千仞雪的。
因為這說明,唐三也來了!
果然,史萊克眾人陸續進入太卜司。
這些人非常默契,例如馬紅俊、奧斯卡,第一眼便鎖定了符玄小可愛。
粉毛蘿莉的五官端正,皮膚白皙,哪個男人不覺得這個小小的家伙極其可愛?
“好可愛的小妹妹!”馬紅俊心花怒放。
“小妹妹?胖子沒見識就快閉嘴吧,那可太卜司的符玄大人,人家做你奶奶都綽綽有余了!”寧榮榮說道。
戴沐白不屑一顧,他對蘿莉毫無感覺。
直接伸出指頭指著符玄說道:“所以這粉毛旁邊那個,就是那什么景什么將軍了是吧?”
戴沐白故意不念出景元的名字,這是一種發自內心的蔑視。
“真人也不比報道上的照片好看多少嘛,看起來一點精神都沒有。”
戴沐白瞥見了朱竹清的眼神還是落在了景元身上。
更加不爽:“哼!這就是傳的神乎其神的將軍?看起來弱爆了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