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水月兒很不服氣,帶有敵意的看著千仞雪。
她就不信,千仞雪在景元身邊真的就對景元將軍毫無意思,真的就甘心當一個小秘書之類的角色。
再說了,秘書更是有問題啊。
民間有句話咋說來著,有事秘書干,沒事干秘書。
哼!
一想到千仞雪的先決條件有著如此大的優勢,水月兒更是氣上心頭。
好氣呀,為啥千仞雪的位置不是她的。
她也是見過不少男孩子追求自己的手段,總結下來就是不能當舔狗。
表現的隨意一點,把自己內心的那份強烈到無法自理的喜歡削弱一點,多開開玩笑,機會一定是有的。
水月兒自詡條件也不差,該有也都有。
你要說臉蛋吧,天水學院這樣美女云集的寶地,顏值在她之上也不超過一只手。
你要說身材,雖然沒有千仞雪胸前的那片雪白那般誘人至極,可她要是穿的性感,也能吸引很多男人。
你要說天賦吧,她是天水學院戰隊的正式成員!自然是學院中出類拔萃的天才魂師!
而且她很年輕,在感情經歷這方面更是干凈的宛若一張白紙。
還有就是,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層紗。
種種的自身條件,都給水月兒增添自信。
“哼~!”
這時,千仞雪也是一臉不服的看了一眼水月兒,兩人之間便站著景元元。
景元的心思放空,他已經忘記了。
忘記了自己已經落入了修羅場的中心。
這就是神策將軍的CPU處理能力,上一秒,修羅場才進入白熱化階段,下一秒卻,誒?我叫景元元,我有點困了...
景元現在在想:這倆人是干哈的,咋隔著自己相互干瞪眼呢?這是在玩什么干瞪眼游戲嗎?
“將軍。”符卿忽然喊了自己一聲。
景元笑了笑:“如何?”
這一笑,這一搭話,便徹底將修羅場的拋諸腦后了。
而修羅場內。
這修羅場啊,能體會到的人,就仿佛能夠一同進入另一片獨立的精神世界一樣。
千仞雪都不用去思考,單單從水月兒的眼神就能判斷她有什么歪心思。
真的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姑娘,天天在女子學院待著,對景元將軍又不了解,就想來惦記將軍了?
想太多了吧,呵呵。
千仞雪很想冷笑。
她并沒有如水月兒所揣測的那樣,沒有說待在景元身邊是圖成為他的女人。
千仞雪雖然幼年悲哀,可她接受的教育條件確確實實是最好的,要么是教皇殿的頂配教育,要么是天斗帝國皇室的頂配教育。
甚至從小就接觸月軒,經受唐月華的洗禮,和最知道禮儀的貴婦人接觸,也讓千仞雪所展現出來的氣質落落大方。
所以從小,千仞雪的自我認知就很清晰,她知道,自己能夠成為符玄的徒孫,能夠有幸跟在符玄身邊,同時接觸景元將軍,已然是三生有幸。
好好珍惜這個機會就足夠了,要是繼續貪,怕是可能失去這樣的機會。
比如,貪圖景元的美色,貪圖景云成為自己的男朋友,亦或者貪圖符玄成為自己的女朋友,貪圖和青雀大人來一段違背世俗的愛情...
等等這些,顯然都太不自量力了。
要是說三位大人對她這種想法,那還好說。
可要是沒有,那一提出這樣的需求,結果就是出局!
所以此時,修羅場內的情況就很清晰了:
水月兒戰場:“哼,千仞雪是吧?一看出我對景元有意思,伱有露出這樣敵意的眼神,看來你就是追求男神路上的一塊絆腳石!區區競爭對手!不足掛齒!等著吧,將軍是我的。”
千仞雪戰場:“哼,乳臭未干的小女孩一個,居然貪圖將軍大人的身子,真是個直率的女孩子,但你要是連我這一關都過不了,就別想著接近將軍了。我不會給你這個機會的。”
要是現場有人將這對情敵的內心戲解讀出來,怕是會忍不住說一句:我覺得追不追景元元的事情可以另說,要不你倆先談一個試試吧?
青雀看了眼兩人,多多少少能看出些端倪。
有瓜吃,好吃~!
而且最有意思的是,吃瓜吃到身邊人!身邊人(指景元元)就是這場修羅場風暴的中心人物!
這種瓜吃起來最有意思了,刺激的一筆。
青雀舔了舔嘴唇,咱還就是那個看熱鬧不嫌事兒大。
反正在仙舟的時候,將軍大人肯定沒少遇見這種主動送愛心主動送情書的女孩兒。
誒?
青雀忽然心生好奇,話說景元將軍大人,是老了之后才如此有魅力的么?
他年輕的時候是不是也經常被女孩子追啊?
青雀看了看符玄和景元兩個老登的搭話,倒是沒有刻意插嘴。
而是確定兩位老登不關心這件事情之后,她能夠更加安心的吃瓜了。
青雀預想了一下,既然是修羅場,那么肯定會爆發沖突的。
若是沒有言語上的沖突,純粹是精神世界的小摩擦,那可太沒意思了。
那樣的話,吃瓜群眾可不樂意了,會嚷嚷著日你奶媽,退錢!
可很快,青雀所期待的修羅場好戲就好了。
等景元和符玄兩位最高逼格的大人,聊完了以[日常]為主題的核心言論之后。
其他人才有膽量與兩位大人開口。
水月兒是主動接替了水冰兒的位置,而姐姐水冰兒自然會成人之美,成全她。
這是目前水月兒必須要利用的優勢:“景元大人,我姐姐記性不好,她對學院的布景沒有我了解,而且她剛剛和我說,她在面對你的時候太緊張了,所以還說我接替她的向導職位吧。”
水冰兒聽了:o.O?我有說過嗎?
水冰兒沉思了一會兒,做了一個OK的手勢,無奈一笑:OK的老妹,你說得對,姐姐雖然只是一個天天和各種大佬交涉的天水學院戰隊的隊長,但是我社恐啊!尤其是面對景元大人的時候,姐姐社恐的要死啊~!
姐姐也沒談過戀愛,只能幫你到這兒了。
可千仞雪卻不服氣:“哼,這便是天水學院的安排嗎,原來接待將軍大人和我師尊的,居然是一個臨時的小女孩兒。懂不懂待客之道。”
聞言,一直處于局外的符玄瞪大了眼。
不是,她剛剛沒聽錯吧?
攻擊性這么強的話,居然是出自她的徒孫千仞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