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符玄的嘴巴,就像是一桿機(jī)槍一樣,吐出來每個字都宛若子彈似的,突突突的打在了青雀的臉上。
青雀表情委屈:“不是吧太卜大人,這里不是太卜司,沒有我分內(nèi)的工作吧?”
符玄卻說道:“誰告訴你的?”
“太卜大人,這種事情哪里需要別人來告訴我?難道在這個異鄉(xiāng),還有辦法替[羅浮]辦什么事情嗎?”青雀理所當(dāng)然的說道。
“是嗎?青雀。”符玄卻笑了:“可是本座哪怕是到了這斗羅大陸,也照樣,每日都在為仙舟卜算吉兇,怎么不算是為[羅浮]辦事?”
“維護(hù)好仙舟,我輩義不容辭,你說是吧?青雀。”
這下屬一來,符玄的眼里明顯變得有光了。
面對上司如此質(zhì)問,青雀只能笑嘻嘻的給出回答:“太卜大人說的不錯,維護(hù)仙舟的秩序,我輩義不容辭!”
青雀的手肘橫在胸前,眼中仿佛有著乘風(fēng)破浪的氣勢。
那架勢,跟真的一樣,該說不說,在哄領(lǐng)導(dǎo)這一塊兒,青雀是有個人見解的。
“是嗎?”
可這句話,卻是符玄設(shè)下的一個陷阱。
一個青雀不得不踩進(jìn)來的陷阱:“那么青雀,本座問你,我不在的這些日子,之前安排給伱的工作做完了?”
“這段時間是否仗著本座不在就各種摸魚,上個月的績效,和安排你給的復(fù)盤都做了嗎?要不要講給本座聽聽。”
壓力山大!
此刻的符玄,宛若一座大山一般,驟然壓在了青雀的面前。
此外,符玄還有意無意的摸了摸自己的鬢角,然后順著面孔游走到了額頭下方。
顯然是在給青雀暗示,她這些天可都有在卜算。
“哼。”
青雀被這嬌氣的哼嚇到了,哇的一聲,就朝著景元元跑了過去,然后開始和符玄走人皇步。
至于景元?
景元=柱子。
“將軍大人,我這突然被拉到這個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卻還要被太卜大人查崗嗎?”
“將軍大人你幫幫我吧,剛剛你應(yīng)該看到了,我是在書庫認(rèn)認(rèn)真真的上班的。”
“哼,將軍?青雀你可不要忘了,你是我太卜司的卜者,就算是將軍也不能隨隨便便插手。”符玄說道。
景元搖了搖頭。
真服了這倆了。
這和事佬,他是不得不當(dāng)了:“好了符卿,領(lǐng)著青雀先回馬車那邊吧,等會兒還要去一趟七寶琉璃宗。”
“哼。”符玄也是給臺階就下:“既然將軍都這么說了,那本座以后再跟你算賬。”
三人原路返回,直到看見一少一老的女男,守在一輛奢華的白色馬車旁。
“哇~?!這么復(fù)古的交通工具,好新奇。”
青雀看到馬車,她只是體會到了新鮮感。
天天在仙舟上,實(shí)在體會不到交通不發(fā)達(dá)的感覺。
至于這種馬車,更是只在很久很老的古籍上才能看到其身影。
青雀不在書庫上班,整個人便更加活潑了。
她像是一個好奇寶寶似的,對周圍的一切都充滿興趣了。
有一說一,旅游的時候,有這樣一個活寶在身邊,就不咋缺氣氛組了。
“我叫千仞雪,這位是佘叔叔,擔(dān)當(dāng)車夫。這位大人!你便是將軍和太卜大人口中的好友了么,請問怎么稱呼?”千仞雪莊重行禮。
“這位大人???!!!”
青雀不敢置信指了指自己。
逐漸上揚(yáng)的嘴角比掃射的AK還難壓。
而既然千仞雪給機(jī)會,那青雀自然是會跟著對方的思路來的。
“咳咳,你叫千仞雪是吧?”
“嗯嗯,人很不錯,本座非常滿意。以后呢,你可以稱呼本座為青雀大人!!本座和太卜大人一樣,都來自太卜司。”
還本座?
還青雀大人?
符玄看向青雀,眉頭向上挑了挑。
這給你嘚瑟的,還自稱本座。
這算啥,一個普通卜者的福利嗎,這來了斗羅大陸,就不再是打工仔了。
反而能夠搖身一變,轉(zhuǎn)而坐在馬車上,體驗(yàn)成為太卜的滋味了?
別人或許不好說,但此刻的青雀,臉上明顯寫出了這種想法。
“那小雪見過青雀大人!!”
“還有將軍和太卜大人,都請上車吧。”
“嗯嗯。”青雀仰起頭,雙手背在身后,那嘚瑟的樣子,簡直了。
她領(lǐng)在排頭,想要第一個走進(jìn)馬車似的。
可就在青雀剛剛抬起一條腿,即將步入白色馬車之后。
符玄卻咳咳了聲。
青雀聞聲,便瞬間原形畢露。
“沒大沒小,不知道將軍才這里最大的嗎?”符玄說道。
青雀卑躬屈膝:“是是是,將軍大人太卜大人先請。”
景元微微一笑:“青雀,這里不是仙舟,不必如此拘謹(jǐn)。”
當(dāng)然了,景元溫柔歸溫柔。
但要真讓青雀在兩位大人的前面走上馬車,那她是不敢的。
因?yàn)檫@非常不符合職場規(guī)矩,更不符合青雀的為人處世之道。
要知道,青雀可是清醒著呢。
她的心里那叫一個清清楚楚。
雖然現(xiàn)在是莫名其妙到斗羅大陸了,可保不準(zhǔn),這一切只是神策將軍的一步計劃。
雖然不知道是啥計劃要離開仙舟,但總之,以后青雀還是要返回太卜司,還要當(dāng)符玄的下屬的。
而且,符玄雖然批評她,卻沒有主動解雇,那她在太卜司的勞資便不能撈到很多錢,讓她去實(shí)現(xiàn)人生理想——開麻將館。
眾人陸續(xù)上車之后。
蛇矛斗羅也繼續(xù)駕駕駕的,做好自己車夫的工作。
青雀看了看窗外,和仙舟上的風(fēng)景真的很不一樣,完全是原始森林啊。
下意識的,青雀問道:“太卜大人,這林子好原始啊,里面是不是有很多原始野獸?”
符玄不想介紹這個,轉(zhuǎn)而把擔(dān)子扔給了千仞雪:“這種事情就不必本座親自動嘴了,小雪會告訴你。”
青雀癟了癟嘴,心里很想說太卜大人不會不知道吧?
千仞雪卻不知道青雀的心思。
她只會像個人機(jī)一樣,執(zhí)行符玄的一切命令:“青雀大人,這里是落日森林,林子中有魂獸的,應(yīng)該就是你口中的原始野獸。”
“不過落日森林不比星斗大森林,這里的最強(qiáng)魂獸,應(yīng)該也就是萬年級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