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清河]你都猜到這一步了,那么對于建立勢力的事情有什么建議么?”景元笑問道。
聞言,符玄猛地轉(zhuǎn)頭,怔然的看了將軍一眼。
那錯愕的表情仿佛在說:不是哥們,你真要在斗羅大陸建造一個勢力啊?建啥呀,新的云騎軍么?還是要搞一個全新的神策府?
符玄受不了了,她不喜歡被蒙在鼓里的感覺,掐指開算。
[雪清河]則回應道:“能猜到將軍要自成一派是我的極限了,但要具體要怎么做,我也不是很有經(jīng)驗。”
“按理來說,宗門、家族、附屬勢力、乃至于帝國,或者遍布大陸的勢力例如武魂殿這種,全憑將軍選擇。”
“我覺得,無論是哪一種,都沒有將軍辦不到的。”
[雪清河]的眼神說明了一切。
如果說,她以前是把符玄當做演算時空的神人一枚,態(tài)度屬于崇拜師尊的徒孫。
那么現(xiàn)在,她就是景元最虔誠的信徒,景元元就是信奉的神祇。
別說什么建宗門、造家族了...
景元就算是心血來潮,搞了一個稀奇古怪的宗教,[雪清河]也會毫不猶豫的成為第一個信徒!!
符玄搖了搖頭,表情略微不屑。
景元正要夸[雪清河]兩句,和她好好客套一下。
可突然,[雪清河]的身上爆發(fā)出金色光芒。
轉(zhuǎn)瞬之間,千仞雪的本體出現(xiàn)了。
“[清河],你這是做什么?”給景元整不會了。
不是,小妹妹,伱這...招呼也不打一個,突如其然的卸掉了男裝。
和一言不合就脫衣服沒什么區(qū)別啊。
可千仞雪卻不以為然。
她正在自我感動。
符玄和景元知道她最真實的一面,這是三人心知肚明的。
只是有一個微妙的平衡存在著,景元和符玄也一直稱呼她為[雪清河],沒人愿意捅破這層窗戶紙。
可千仞雪卻在這個不那么復雜的問題上,思來想去了一個晚上。
既然大家都心知肚明,那她沒必要穿著偽裝。
既然要成為景元的信徒,做好符玄的跟班,那使用自己最真實的一面,不是應該的么?
否則,有點不尊重將軍大人和太卜大人了。
“將軍,以后就不用再稱呼我[雪清河]了,那是假的名字。”
好好好,玩尬的是吧?
真誠才是必殺技?
但還好,景元海納百川,還能接受:“行,往后便叫你仞雪了。”
馬車外的樹木匆匆掠過。
很快,景元便看到遠處,有一座靈氣充裕的宅邸。
這次旅游,千仞雪是作為導游,畢竟她了解天斗,也了解武魂城。
可能不知道星羅帝國是咋樣的,但景元也沒有什么拜訪星羅的想法。
“還有一會兒就到了,獨孤博的家族。”千仞雪說道。
“碧麟蛇皇么?”符玄反問。
千仞雪點了點頭:“嗯,既然將軍要自成一派,我覺得在游歷大陸的時候,把一些典型的家族、宗門,拜訪一番總歸不算壞事。”
“碧麟蛇皇家族有點意思,全族上下,幾乎都是靠獨孤博一個人撐著,這或許能給將軍一些啟發(fā)。”
千仞雪還想繼續(xù)說話。
可馬車忽然急剎車,蛇矛斗羅向前方怒吼:“你們瘋掉了嗎?!不看路,非得被撞死才能長教訓?”
這還是佘龍第一次發(fā)火。
馬車內(nèi)的幾人都探出頭來,看看是怎么個事兒。
“哼!什么不看路,明明是你的問題。”
“這里可是落日森林!哪有人在森林里開馬車的?你在秀車技么?你以為是誰啊?秋名山車神么?”
景元定睛一看。
說話的小姑娘不是別人,正是孟依然。
而孟依然的身后,則守著龍公蛇婆。
剛剛千仞雪還說到要見識一下斗羅的經(jīng)典家族,孟依然一家子,也算是斗羅大的經(jīng)典家族了吧。
景元負手在后,慢慢下車。
符玄瞧了瞧景元,然后跟著他一塊兒下車了。
“小丫頭片子,你還敢跟老夫蹬鼻子上臉。”
蛇矛斗羅可不是什么溫柔謙和的善茬。
孟依然的小姐脾氣,注定是要惹毛他的。
“你這小小車夫,在森林中駕駛了一輛馬車,擾亂我和我家依然的捕獵計劃,搞得剛才追擊的魂獸都跟丟了。”
“你不道歉也就罷了,居然還是想要對我家依然動手?”龍公吹胡子瞪眼。
“哼!老頭子,這是我倆太久沒出世了嗎,連一個車夫都能騎到我們頭上了。”
蛇婆和龍公相互配合,他們是能夠匹敵封號斗羅的夫妻組合。
龍公蛇婆在斗羅大陸上也是有過一段傳奇的,可能比玉小剛三人的黃金鐵三角還要響亮一些!
孟依然自然是知道自家長輩的實力何等強悍!
哪怕是魂斗羅,也只有吃虧的份兒。
景元這群人,在森林里居然都大搖大擺的駕駛馬車,一看就那種囂張跋扈的主兒,平時肯定沒少欺負人吧?
這不巧了?
孟依然的性格也不是什么泛泛之輩,她也很會欺負弱小,并且有龍公蛇婆作為靠山。
今天,景云這群人算是碰到硬茬兒了!
可當蛇矛斗羅亮出九環(huán)的時候。
一臉囂張的孟依然立馬就老實了。
雖然她的長輩聯(lián)手,可以和封號斗羅相提并論,但那也只是過幾招而已,不代表他們真的能和封號斗羅對打。
真干起架來,一定是被虐的。
且被虐不說,在這場[斗羅位面的神仙打架]的戰(zhàn)斗中,她孟依然一定只要稍微被波及到那么一下子,就是十條命都不夠死。
蛇矛斗羅亮出魂環(huán),并把身上車夫的服侍一把脫掉。
龍公蛇婆這才認出來,原來是熟人啊!
景元、符玄、千仞雪才下車,還打算和孟依然搭搭話呢。
結果對方已經(jīng)是認慫了。
老的和小的都像是枯萎的花兒一樣,徹底蔫兒了。
頭都抬不起來。
千仞雪搖了搖頭:“唉,沒意思,連佘叔叔都能鎮(zhèn)壓。”
“那都不必將軍和師尊大人出面了。”
聞言,蛇矛斗羅十分詫異的回頭。
不可置信的看著千仞雪。
不是,你要說景元或者符玄裝逼一點,搶搶風頭,講出這番話也就罷了。
小雪是怎么說得出口的。
景元兩人也覺得沒勁,回到了馬車上。
符玄催促道:“佘龍斗羅,速度一點,還要去碧麟蛇皇家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