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玄嘬完了一杯甜茶,然后又把旁邊的一杯全新甜茶拿了過來,繼續嘬...
大大的眼睛眨啊眨,一言不發的,化身看客,靜靜看著其他人的表演。
景元更是迅速摒棄雜念,宛若沒事人一樣,完全不記得剛剛有任何糟心的事情。
這便是景元坐鎮神策府的最大資本——鈍感力!
他真的可以把自己的大腦,像是操縱電腦一樣,把不該有的文件、過期的文件統統扔進回收站,讓自己保持良好狀態,做到眼不見為凈!
因此,羅浮的兩位名人,便頗有CP感的嘬著甜茶,靜靜看著蛇矛斗羅等人。
就宛若兩個事不關己的路人一樣,走到了一處舞臺劇前,滿眼都是在期待表演的開始。
而蛇矛斗羅也被周圍人的忽然散場所吸引了,待人群散去,他也是看到了兩位老朋友。
“喲,這不是菊長老和鬼長老嗎?兩位可都是歷代教皇冕下身邊最紅的紅人,大紅人今兒是怎么了,居然有空來民間探店?。俊辟荦堈f道。
其實只聽語氣的話,聽不出他是化身檸檬精在酸,還是在暗諷菊鬼二人。
有一說一的是,菊斗羅和鬼斗羅坐擁著全大陸最實用的輔助類武魂融合技,即[兩極靜止領域]。有這樣的雙人領域,會成為歷代教皇身邊的紅人,是理所當然的。
“佘長老說什么呢,我和老鬼在你算得了什么啊?你可是執行著,一般封號都不配知曉的秘密任務呢?!?/p>
菊斗羅的聲音男女參半,騷氣的眼神頗有深意的瞟了眼一旁的[雪清河]。
[雪清河]始終淡定,雖然菊鬼二人是比比東陣營的,但這也是因為,這兩人發過誓,會效忠歷代教皇冕下,無論教皇是誰,他們不管,只管盡忠職守。
而在千仞雪小時候,千尋疾尚未死去之時,菊鬼同樣是效力于千尋疾。
作為千尋疾身邊最大的輔助,最有用的紅人,自然也是知道千仞雪的存在。
更是知道,圣女僅僅是圣女罷了,未來真正的掌權者,更應該是武魂殿少主,也就是千仞雪。
鬼斗羅這時悄悄湊到了菊斗羅耳邊,嘶啞的說道:“菊花,沒錯了,就是剩下的那兩人,和冕下大人描述的一模一樣,一定要請他們去武魂殿做客?!?/p>
“但是要保持只能交好,不能得罪的原則,也就是看著辦,不能違背他們二人的意愿?!?/p>
菊斗羅輕輕點頭:“老鬼~,人家當然知道,此刻的景元和符玄,便是我們需要敬拜的神祇,自然要將他們的情緒奉為第一照顧對象?!?/p>
“好,你知道就好。”
鬼斗羅微微后撤,他不是特別愛說話,只有在嘲諷對手的時候才會出口,這導致他的口才極差,甚至是張嘴就讓人討厭。
所以和人交涉這種任務,從來都是菊斗羅來做。
“菊長老此言差矣,我做的不過是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任務,不像兩位長老,動輒便守護教皇,隨教皇出行這樣的重大職務。”蛇矛斗羅不愿落入下風。
菊斗羅性格更古怪,更愿意陪他嘮嗑了:“佘長老到底在說些什么呢,要是我和老鬼單獨拎出來,都沒有一個佘長老來的德高望重啊?!?/p>
兩位斗羅繼續斗嘴,而菊斗羅斗嘴的時候,也在一邊思考,如何把景元兩人拉入話題之中。
而此時的景元和符玄,則像是坐在中間,觀看乒乓球比賽的兩位觀眾。
隨著蛇矛斗羅和菊斗羅的口角越發激烈,兩人的眼睛也左看一下右看一下。
頗有一種,乒乓球打來打去,而人的眼睛也跟著乒乓球一起來回擺動的既視感。
隨著兩位斗羅的唇槍齒劍,景元和符玄的目光也在菊花關和佘龍的臉上搖擺不定。
符玄嘬著奶茶,被激烈的口角之戰帶動了,小口都忍不住咬吸管了。
咬知道,按照心理學來說,喜歡要吸管的人,往往欲望都是很強的。
而說起欲望,景元元似乎沒發現過,不過景元元的性格和視角應該也不會去發現...不過,青雀的視角應該是可以發現的。
就是,符玄穿的是白絲,玉足可謂是小巧玲瓏。
所以,有一種說法是,符玄那包裹著白絲的玉足其實相當于一種甜品——雪糕。
當符玄褪去礙事的穿著之后,那裸露的玉足其實也可以當做食物。
那為什么說符玄的玉足和欲望有關呢?
因為,看到符玄的玉足就來食欲了。
不過這個說法最好是不要讓太卜大人知道,否則會惹太卜大人生氣不說。
還有可能讓她露出一臉嫌惡的表情,然后罵一句[死雜魚]。
好像扯得太遠了...
總之,符玄是因為看戲看的蠻起勁兒的,才在喝甜茶的時候把吸管咬的緊緊的。
相比之下,景元還是要更加淡定,他喝東西的時候從來不會出現咬吸管的行為,這或許也是變向說明,牢景的心態的確是非同凡響,幾乎是達到了清心寡欲的程度。
受寵若驚或者慌張這兩種情況,很難出現景元的身上。
“菊長老,我可要事先和伱聲明一點?!?/p>
“今日我帶了兩位非常重要的客人來做客武魂城,你可不要因為一時的糊涂而壞了武魂城在我客人眼中的印象?!鄙呙妨_說道。
菊斗羅聽完,愣了半秒,然后哈哈大笑。
搞了半天,佘龍這個老登,是和胡列娜出現了一樣的擔憂。
不知道菊鬼二人的來意,對景元是極其友善的。
反而錯誤的認為,兩人像是在捉拿通緝犯的。
而這樣的行為,只會得罪景元二人,并且要知道,菊鬼二人代表的是整個武魂殿,那要是得罪了,很難從景元心里挽回形象。
因為破鏡重圓的前提是感情足夠深厚,否則,景元的心里一定會留下一個疙瘩。
但其實蛇矛斗羅想多了。
不僅僅是他和胡列娜都猜錯了菊鬼二老的目的。
更是小看了景元元的格局。
這里畢竟不是羅浮,景元元的將軍名號,也只是符卿一個人喊出來的而已。
再加上,景元本身就是一個沒有將軍架子的人。
他其實更愿意接地氣的交流方式,要是搞得太隆重、太正式、太尊卑分明了,景元反而沒有那么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