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雪清河]的疑問,景元笑了,這個問題有點意思啊。
我和符玄旅游的目的是什么?
僅僅是為了把斗羅大陸上面比較有意思的地方逛一逛么?
符玄也有些意外,反問道:“怎么了?[清河],為什么突然之間要問出這個問題?”
經過一夜的休息,[雪清河]的眼睛忽然比之前更加明亮了,目光更顯銳利。
好比她身上的武魂。
雪清河的武魂是天鵝。
千仞雪的武魂是六翼天使。
如果之前乖巧懂事的[雪清河],更是天鵝占據主導地位。
那么現在,千仞雪身上的神性和威嚴正在逐漸搶占主導地位。
她昨晚想通了,反正景元將軍的腦子似乎比實力更加可怕,符玄大人又是[古希臘掌管卜算的神]。
所以,自己要是還和他們藏著掖著,是完全沒有意義的事情。
與此裝作一頭柔弱的兔子,不如把自己的天使六翼展現出來。
“將軍和師尊大人都不是一般人,若是兩位普普通通的外來魂師,和我說要簡單旅游一趟斗羅大陸,我是沒有理由懷疑人家的。”
“可是我與將軍這些日子接觸下來,慢慢的發現,將軍的腦力似乎不亞于他的武力,甚至我猜測,在將軍的故鄉,將軍統帥的軍隊,更加欽佩將軍的人格與腦力。”
“如此一位將軍,怎么可能不是深謀遠慮之輩?又怎么可能在這次游歷大陸的行動中毫無想法?”
[雪清河]大大方方的說出了心中的想法。
由此也能夠看出,從那天下午茶的偶遇開始,她慢慢接觸到景元之后,便開始無限關注這個男人。
而是不關注的時候,只覺得將軍是一個慵懶、吃軟飯的家伙。
可越是關注,[雪清河]越是驚訝。
將軍遠遠沒有她想象中的那么簡單。
甚至[雪清河]的第六感在告訴她,
“駕!!!”
“都給老夫讓開!!!”
這時,蛇矛斗羅作為車夫,忽然大聲嚷嚷起來。
馬車也跟著顛簸了,這倆馬車的穩定性格外強大,沒有沖突是不可能出現顛簸的。
應該是行駛到了武魂城的關口,差點又被守城的護衛攔下了。
不過這一次,蛇矛斗羅才沒有和他們客氣,直接硬生生的闖了出去。
幾人算是真的離開武魂城了。
輕微的顛簸結束。
馬車內,[雪清河]也是繼續敞開心扉說話。
“至于師尊大人,其實我一開始就想過,有通天本領的太卜,真的會甘愿屈于雪夜那個老東西的手下嗎?”
“我試著代入了一下師尊你的視角,哪怕我的卜算本領只從你那兒選到了兩成,不,一成,只要一成!我就不可能成為雪夜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小人物!”
“我雖然不知道斗羅大陸在你們故鄉面前到底算是什么層次的世界,但我能看出伱們的世界絕對是不同凡響的。”
聞言。
符玄看了眼景元,發現景元一臉的饒有興致。
不難聽出,[雪清河]的話題走向,對景元兩人是越來越不友善的。
再這樣下去,話題就要變成了景元兩人是懷揣著不良目的的外來入侵者了吧?
可將軍居然還笑得這么開心,仿佛不管發生什么事情,都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將軍又來了,難道他早就預料到[雪清河]會出現這種反應么?
可[雪清河]接下來的話,還是出乎了符玄的預料。
“將軍,我要是沒猜錯的話,你是打算在斗羅大陸上,建立一個屬于自己的勢力吧?”[雪清河]說道。
景元耐心十足,一邊微笑,一邊洗耳恭聽:“[清河],你的這個想法有點意思,何以見得呢?”
[雪清河]答道:“將軍有如今的成就,必然不是什么眼高手低之人。”
“結合你與師尊大人初來乍到,對斗羅大陸尚且不是非常了解,那么游歷一番大陸之后,最容易想到的,便是建立勢力了。”
景元搖了搖頭:“這個理由太牽強了,僅此你就猜測我要建立勢力?那如果我說,我只是想和符卿好好旅游一番,釋放釋放心情,你也沒理由反駁的,不是么?”
符玄點頭。
是啊,她沒有那么復雜的心思。
看不透景元,對[雪清河]也不是非常了解。
符玄想的就是做好自己分內的事情,每天用窮觀陣給[羅浮]卜算吉兇,再作為好一個下屬的分內事,幫助將軍,那就夠了。
所以,就符玄一人來說,她旅游真的是為了旅游而已,其他的事情她沒有做太多的打算。
畢竟,符玄的心思從始至終都在仙舟上面,不在斗羅大陸。
面對將軍的質問,[雪清河]也是給出了自己的理由。
“將軍說的是對的,如果只是我剛才所說,你們了解大陸便是為了看清局勢,找個不錯的選址然后建立勢力,這個說法實在牽強。”
“以前我也不會朝著這個方向去思考,因為我真的以為,[閉目將軍]就是你的頭銜,你僅僅是個慵懶的美男子罷了。可這段時間相處下來,我不得不改變我對將軍二人的看法了。”
以前雪清河覺得,景元元僅僅是個慵懶的美男子么?
景元元笑了,難得聽到讓他樂呵的闡述。
[雪清河]昨晚是想到啥了。
現在是完完全全的坦白局啊,她在瘋狂坦白。
不過還好吧,坦白證明[雪清河]是足夠真誠的。
只要她不是能夠禍害[羅浮]的壞人,景元很愿意接受一個足夠真誠的人。
“[清河],你繼續說,改變看法之后呢?”
[雪清河]眼中閃過欣喜,然后點了點頭,繼續說道:“依我看,無論是景元將軍,還是我們的太卜大人。”
“在這片大陸的襯托下,都能夠彰顯出自己的[無所不能]。”
“并且,我要是沒猜錯的話,將軍大人是個比較內斂不愛出風頭的人。”
“所以,你所展露的[神君]也好,頭腦也好,其實都只是你的一點皮毛罷了。”
“例如,你當初在釋放[神君]武魂之時,并沒有用出多少力量,便已經把我爺爺重創了。”
“那么你的全盛時期,以及太卜大人的全盛時期......”
“所以我才說,像你和太卜大人這樣的人物,這斗羅大陸上豈有容得下你們的勢力?”
“雖然我是武魂殿的,但我說實話,連武魂殿也不配容下你們。”
[雪清河]深呼一口氣,總結道:“因而我說,你們是要建立自己的勢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