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不急著現在進行突破強化,明天去一趟津海大學,先搞一波功法再說。
其次那些學生估計也得過來了,那就一次性突破好了。
也該讓這些大學生好好見識見識什么才叫修煉!”
不過旋即杜浩又想到另一點。
“不過這群大學生,雖然絕大多數還是可信的,但畢竟不是我手底下的心腹....”
杜浩一時間反倒是有些遲疑了。
一百多萬的道德值強化下來,哪怕武科學霸詞綴只是一小部分比例的增益,對于這群學生而言估計也能一口氣提升至七品。
畢竟不是誰都和他一樣修煉多門功法的。
他不怕提拔底下人,就怕提拔了一群白眼狼啊!
要知道這年頭能夠就讀津海大學的,基本上都不是泥腿子出身。
基本家里或多或少都有點條件,甚至有的家里還是士紳官員。
這種情況下,哪怕一個個都有著一腔熱血,他們在熱血之前,更多地還會向著背后的家族利益。
“看樣子,在此之前還是要考察考察這群學生仔。”
杜浩對于這點倒是不急,自己現在的實力勉強夠用。
而且這一筆道德值他也不怕花不出去,他手底下這么多弟兄可還都等著提升呢。
大不了可以先提升提升麾下小弟。
“此外現在小弟們都是修煉的鎮岳功,不少人已經突破到七品,再無可能繼續提升。
倒是得讓大伙改修四海拳了。”
杜浩摩挲著下巴,四海拳他現在想傳授就傳授,壓根不擔心白老那邊有什么意見。
反正有意見也沒事,又打不死他。
當晚,迎客酒樓——
迎客酒樓,杜浩已經讓人去叫老吳和鄭師兄他們,而他自己則是帶著吳曉月坐上了黃包車率先抵達迎客酒樓。
隨著杜浩帶著吳曉月進入酒樓,看著沿途兩側站著的一排一身黑衣的小弟馬仔。
看著這群人一個個精悍異常,眼神中都透著兇厲之色齊刷刷看向她,吳曉月不由一驚。
只不過這會小弟看向吳曉月的目光都有些挪不開了。
西四街乃至整個河西大街,提供服務的館子可不在少數,甚至還有一些是杜浩麾下的場子。
這些場子里的姑娘長得好看的也有不少,可哪有能和眼前吳曉月媲美的。
“這些都是你的人?”
吳曉月有些吃驚,她早在進入河西大街就發現這里很多穿著黑衣的人。
“算是吧,都是我家人!”
杜浩笑呵呵道。
話雖如此,但吳曉月心里卻留了個心眼。
什么家人?
甚至她現在對于杜浩官員的身份嚴重懷疑,什么官員這么前呼后擁的?
第一次被這么多人注視,吳曉月實在是有些不好意思,甚至連帶著原本大咧咧雷厲風行的步伐,這會也顯得別扭,步伐都收斂了很多。
而在場的小弟馬仔們,則是心中暗暗吃驚。
這新大嫂好漂亮啊!
不愧是浩爺,找的馬子都是天下一絕。
隨著吳曉月跟隨杜浩落座,吳曉月看了眼站在門口如同標槍的小弟們,不由壓低聲道。
“杜師兄,這個....你吃個飯都帶這么多人嗎?”
“哦,這個啊!沒辦法,津海這地兒不太平啊。”
杜浩一臉無奈地搖搖頭,一邊自顧自斟茶,一邊無奈道,
“就好比前段時間,前任鳶尾花租界督查被人當街暗殺,另外還有前段時間東陽租界死了上百號人。
唉,你說九國人都這樣,咱們這些大慶人可不得更加小心?”
“還有這種事?現在津海這么不太平嗎?”
吳曉月瞪大美眸,她沒想到自己才離開兩年,怎么這平靜的津海仿佛就像是炸鍋了一樣,局勢竟然如此嚴峻。
“既如此,那還真得小心小心了!”
“是啊,小月啊,咱們就是平頭老百姓,有時候啊,真得小心些。”
杜浩一副唉聲嘆氣的模樣。
站在門口的阿東忍不住側目看了眼,然后就看到杜浩凌厲的眸子。
他連忙撇過頭去,心里則是忍不住暗自腹誹。
浩爺還真是....
——
此刻一輛黑色小汽車行駛在河西大街街道上,此刻車內赫然坐著三人。
其中兩人,自然就是孫科長,以及其子,孫書恒二人。
而在后排與孫科長并列而坐的,還有另一人,他的頂頭上司海關署張部長。
“老孫啊,你們父子二人在給我打什么啞謎?說吧到底港口碼頭東陽人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幾個鬼佬就能讓那群東陽人神不知鬼不覺的消失?真把老子當傻子了不成?
這事兒暫時能糊弄過去東陽人,可我最近感覺老孫你不對勁啊!~
這里是河西大街吧?我怎么沒聽說過你在這里還有朋友?”
看著窗外,張部長眉頭微皺。
在他印象中河西大街就是落后野蠻的象征,因為這里長期魚龍混雜,屬于津海這地界三不管地帶。
當然其中不少地區與租界接壤,可眼下汽車行駛的方向可不是租界所在。
“這....”
孫銘此刻心里直罵娘。
原本這件事他已經把人抓住了,那這件事就這么算了。
但這張部長不知道抽什么風,一定要他給個說法。
也是好巧不巧,剛好杜浩的人過來傳話,這事兒就這么被張部長知道了。
于是,本來就他父子二人赴宴的,這下多了張部長這個變數。
“張部長,這個.....是曾經的一位故友,故友!
要不張部長您還是先回去?我和犬子坐黃包車過去就行。
再說了,河西大街這種地方,也不適合您這種身份的人來,您看.....”
“無妨!”
張部長揮手打斷,目光在孫銘以及孫書恒兩人之間徘徊,他眉頭微皺,心里暗暗想著。
難不成這老孫知道自己和他老婆的事了?
他心里有些不悅,知道了又能如何?
就敢在他眼皮子底下玩花樣?
他倒要看看這老孫背著他勾結了什么外人。
他擔任海關署部長已經有好幾年了,早就將這地盤視為自己的禁臠,除了上面的高官之外,起碼他手底下這一班子人絕不能出什么問題。
“正好我今天也沒什么事,索性就過來看看。
反倒是老孫,你總不能這么小氣吧?我過去蹭杯酒這沒問題吧?”
“這...呵呵,沒問題沒問題!當然沒問題。
就是我這朋友粗鄙之人,可能....”
“好了!老孫!”
張河道低喝一聲,沉聲道,
“老孫啊,就這么說定了。”
見此孫銘張了張嘴,只能無奈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