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昊天猜想那樣,林樹往水里射一根偵查箭。
沒發現人,又看到隊友尸體被拉遠了。
看著隊友時間不多了,不想去救了,原路往回往瞭望塔那邊去。
剛爬山上去,看著彈幕水友說他慫,不敢下去莽。
林樹直接翻個白眼,沒好氣回應自家水友。
“你們告訴我怎么打,兩個帶著偵查技能在水里,我雖然這把也是帶偵查,可下去兩根電箭,再丟個飛鏢給我,我直接沒了。”
“我這走人才是最明智的選擇,現在我在暗他們在明,我去核心區蹲他們一手,他們必來核心區開吃的。”
“蹲到昊天,剩下沐子和義父不足畏懼,蹲到沐子,一打一跟昊天打,也不虛。”
“蹲到義父那更好,直接帶著他紅跑路!”
不少水友可是掛著兩個直播間,也知道林浩那邊情況,看著林樹如昊天說的。
確實走了,沒敢過去。
也知道,自己是站在上帝視覺上,不然也會跟林樹一樣選擇,掉頭離開,后面別說再干,回去選擇丟包!
但,明白歸明白!
自己愛看主播慫了,終究不太爽。
【慫樹,你怕個屁,直接沖了,死了下一局!】
【就是,你怕個丟,沖過去死了算了。】
【龜,跟特么龜男似得,你怕個屁,直接上。】
【還猛攻第一主播,這么龜,你是哪來的逼臉自稱的。】
水友都挺素質的,沒有說出具體情況。
只罵林樹太龜了,有損猛攻第一主播的風范。
而這些罵自己節奏,林樹當然看到,這種情況總不能讓人出來封了,畢竟說的是事實,只能苦笑一下。
哎!被罵龜就被罵吧!后面搞幾波帥氣操作拉回來就是。
另外一邊,處于洞里的林浩,摸向水位控制室的昊天和沐子,都抬頭看向天空。
【恭喜棠舟,在監獄水位控制獲得紅色物品滑膛槍。】
這一道聲音響起,誰都不難猜測出,水位控制室勝利的隊伍,是哈基瑤那一隊。
林浩直接后面打氣:“你們加油,把她兩個打手給干了。”
而昊天和沐子,速度加快了起來。
二打二,那絕對穩贏。
而水位控制室的棠舟,舉著滑膛槍邊把玩,邊跟水友們說道:“兄弟們,上次水泥廠沒帶出滑膛槍,這次我不但可以帶出滑膛槍,最少還有個浮力補償設備。”
“這把少說也是一千一百萬撤離,要是能吃到海洋之淚更好,特么的哈基浩,害我現在多了個溝槽的哈基瑤名號。”
“什么哈基浩的保鏢來收我,我不收他都好了,他來收我?”
【你的隊友棠舟-敏感肌被擊倒。】
突然而來的隊友被打倒提示,把棠舟嚇一跳
“什么情況?”
敏感肌:“靠,我忘了關門了,而且來人是昊天!
這聲音讓聽著閃光巡飛器,以及腳步聲的準備反打的ZYY,心里一個咯噔。
怎么是這個狗日的!
連忙捏個花來,然后一個噴氣準備跑路。
要是敵人一般,他有把握把兩個都換掉。
但來人是昊天,一對一對拼還有機會!
一對二,那自己肯定要白給!
不過,他想換個位置,也得昊天和沫子給他機會才行。
一根偵查箭飛來,把他位置探了出來。
緊接著一道槍聲響起。
砰!
ZYY滑鏟跳,已經快跳到一個掩體后面。
直接被這一槍空摘。
【你的隊友棠舟-ZYY被爆頭擊倒!】
就都沒十秒鐘,兩個隊友直接沒了,處于水位控制室的棠舟,人直接懵了。
“不是,你們兩演我是不,我出個滑膛槍,你們沒十秒就沒了?”
ZYY:“想錯了,我應該就在那里跟他們打,打不過也能讓他們付出不少的代價。”
敏感肌:“我的鍋,我應該把門關了,前面那一隊就是這里回頭的,導致門開著,包也在這里,下次絕對不會再犯這種錯誤。”
棠舟:“什么鍋的問題,你們等下再說,現在是我該怎么,我該怎么辦,我該怎么辦,我還帶著紅的,跳水里我也沒得跑啊!”
ZYY:“要不,你叫聲義父,看義父能不能把你當一個屁放了。”
敏感肌:“我覺得可以試下,義父挺好說話的!”
棠舟:“開什么玩笑,你以為我是你們,會這么沒臉沒皮,為一個紅臉都不要了,叫義父?”
而現在另外一邊,連看著到了兩個。
林浩可是沒忘了幾天前,哈基瑤罵他弱雞來著。
“天哥,沫子姐,剩下的是不是哈基瑤,是的話停個手,我要復仇!!!”
無論昊天,還是沫子現在都往水位控制室走。
雖然從玻璃看進去沒看到人,但可以肯定哈基瑤就在里面。
聽到林浩的話,直接停下了腳步。
“義父,你過來,我封住門,她絕對跑不了。”
“沒問題義父,我給門插箭,讓她出不來。”
林浩在說的時候,已經在跑了,同時也看到彈幕上,水友說著剛剛哈基瑤說過的話。
又看到一些水友說,讓哈基瑤也叫他義父。
這讓他有些犯難了。
要是隊友那隨便都能讓她叫。
可這不是隊友關系,反而是敵對關系。
讓對方叫義父,難不成跟她說,你叫我義父,我不拿你滑膛槍,帶你一起撤離?
那可拉倒吧!
要是對方主動,表現好點,那還能考慮考慮。
大概花了三十多秒時間,林浩跑到了水位控制室玻璃外,從里面看進去,沒看到哈基瑤人影。
倒是能看到地上有一雙‘豬蹄’
轉到門口邊,氣沉丹田,對著里面大聲喊道!
“哈基瑤!!!!”
一道響亮聲音,響徹四周。
下一秒,里面傳出夾起來,嗲聲嗲氣的聲音。
“爸爸,我在呢!”
“爸爸,好久不見!”
????
正在看著的ZYY和敏感肌,不敢置信看著她。
溝槽的哈基瑤!!!
你踏馬確實不會臉都不要叫義父,叫得是爸爸而已。
草!!!
水友也跟他們是一樣的。
【我草,哈基瑤你是真不叫義父哈!】
【對,只是叫爸爸而已!】
【溝槽的,還說別人不要臉皮,自己特么更不要臉,爸爸都叫的出來。】
【還踏馬夾著叫,臉呢,哈基瑤你臉呢?】
【媽的,這聲音太帶感了,我抽紙巾了。】
【還抽什么紙巾,我都特么的爽完了。】
【雙手打字以示清白,我遞下的紙巾,無需在意。】
【???你們這群老司機,突然就發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