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于這個問題,許安一直都很糾結。
但昨天長孫皇后說過,今天李世民又提及此事。
確實他也理解。
畢竟歷史朝代的公主,大多數都是作為聯姻對象。
而隨著自己來到大唐,改變了李麗質的命運。
讓她無法嫁給長孫沖。
而李麗質作為長孫皇后和李世民的嫡長女。
他們自然不喜歡自己的嫡長女嫁給對方的地位太低了。
至少也得是門當戶對。
而在大唐能夠與李世民門當戶對的最好結果,那自然就是長孫家了!
想到這,許安一臉正色的看著李世民。
“陛下,關于這件事情.....”
“如果長樂愿意等,待她成年時,我可以答應。”
“如果真要定親什么的,至少也得等到長樂十五歲時。”
最終許安還是尊重了自己的選擇。
畢竟人家心系在自己身上。
要是還猶猶豫豫。
那豈不是落了對方面子?
而李世民在見到許安同意,雖然提出了這個要求。
但對他來說,自然也是相當滿意的!
“哈哈,好,這才是男人,勇于承擔責任!”
“你說的這些要求,朕自然答應,放心,朕一諾千金,說將長樂許配于你,自然不會許配給別人。”
“況且,別人還入不了朕的眼!”
“以后,你跟朕,皇后,也都是一家人了。”
如此一來,也算是將許安徹底綁在了大唐這條船上。
相信依靠著這一點,許安以后都會全心全意的幫助大唐!
“如今的長樂十二歲,也快十三歲了。”
“這樣吧,等將倭國徹底拿下來,你們便定親。”
“至于聘禮,朕不知道你那個時代是如何送聘禮,不過在朕的大唐,一切都按照大唐的規模來!”
“你放心,你與長樂的婚事,朕一定會讓你二人滿意!”
“咳咳,陛下,現在說這種事情還為時稍早。”
“此事以后再說吧。”
“至于農部那邊,明日我會前往任職。”
“行,那明天朕就等你上任農部!”
“到時候,如若有什么需要幫忙,盡可與朕提,當然,你也可以找太子幫忙。
如今的太子,朕已放權于他,有些事情,也該他親自處理了!”
說到這,李世民話風突然一轉。
“對了,許安,上次你說,朕的大唐,第三任皇帝乃是稚奴,而那位名叫武才人的女子,奪了大唐江山。”
“不知此人是誰家的女兒?”
許安聽到這話,帶著異樣的目光看向李世民。
略微調侃道:‘陛下,難道你對此女有想法?’
“我可告訴你哈,此事叔母已經知道了,如若你將此女召入宮中,叔母那邊肯定不會同意,甚至還會與你爭吵。”
“嗨,許安,朕會是那樣的人?”
“此女按照你所說,既然能夠奪得大唐江山,那么此女亦是有能力之人!”
“至于召此女進宮,朕自然沒有這個想法。”
“你就當是滿足一下朕的好奇心。”
“陛下,你說的沒錯,此女才能是有,但其管理一個國家,能力完全不足。”
“如若讓她從事其他事業,或者有能力管之。”
“此女乃是荊州都督武士彟次女,母親楊氏,出身隋朝皇室,父親為隋朝觀德王楊雄之弟、遂寧公楊達,祖籍并州文水縣。”
“不過如今的她,應該才八九歲而已。”
“還是一個小孩子。”
‘況且歷史已經改變,這個小孩子完全不值一談。’
“才八九歲?”
“呵呵,竟然是武士彟的次女,朕還以為此女乃是武士彟嫡長女。”
“一個次女身份,竟然能夠奪得大唐江山,不錯,確實不錯!”
李世民不怒反笑。
心中對李治這個兒子更加的不滿。
“那朕是何時召此女入宮?”
“貞觀十一年,陛下駕幸洛陽宮,聽說十四歲的武則天“容止美”,遂召她入宮,封為五品才人,賜號“武媚”。”
“陛下在位時期,對于這位女子并未有描述細節。”
“所以,她被陛下召入宮中,做過什么事情,都一概不知。”
“嗯,朕明白了!”
“許安,既然此女頗有才能,如若朕召此女進宮,將其交給你來教導,你是否可以教導好?”
“別,陛下,如今此女年齡還小,就讓她在自己的父母身邊好好待著吧。”
“咱們現在最主要的,并不是想這些東西。”
“而且想想如何發展如今的大唐,這才是最重要的。”
對于李二的提議,許安有些無奈。
他這里又不是幼兒園,什么小孩子都往他這兒送。
“你呀,要是能夠多努力努力,在朕的大唐,何愁做不出政績。”
“朕當初說過,宰相之位,朕會留給你。”
“只要你對大唐做出巨大貢獻,讓百官們心服口服,宰相之位,非你莫屬!”
“得得得,陛下,我對宰相什么的,可不好奇,也不心動。”
“我這人咸魚習慣了,陛下要是有任何問題,只要我能回答得上,自然會幫助陛下。”
“但讓我每日操勞國家大事什么的,還要管束下面的官員,我可做不到這一點。”
“畢竟我還年輕,跟那些老油條相比,完全就是一個剛學會走路的小孩子。”
“他們要是吃了我都不用吐骨頭。”
宰相什么的,許安可從未想過。
能夠擔任農部尚書,這都是長孫皇后與李世民苦苦相勸,他這才答應下來。
在他的想法里。
人嘛。
該吃吃,該喝喝,該享受的時候就好好享受。
他還這么年輕,背負那么多干嘛?
要是真坐上那個位置,那就是真正的身不由己了!
“你呀。”
見許安如此說,李世民頗為無奈。
這家伙,簡直是沒有任何上進心。
但這種不貪戀權貴之人,他李世民用著自然也更加的放心。
作為為帝者,最擔心的就是下方的官員權力過大,將朝堂弄成自己的一言堂。
當然,他作為皇帝,作為大唐天子,自然能夠鎮壓下朝堂上的官員們。
但大唐的下一任皇帝,下下一任皇帝,能夠如同自己這般,有足夠的底氣,去鎮壓他們呢?
而且作為皇帝,考慮的事情更多。
一碗水,要端平,能夠舍去的自然要舍去,不得心生憐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