膬虞鳶一覺睡到日上三竿,醒來還覺得困得不行。
沒辦法,睡覺的時候都快天亮了。
院里一個人都沒有,云扶也不在。
“人都跑哪去了?也不知道喊我一聲。”
虞鳶嘟囔了一句,吃過飯后,她也出門了。
學院開學前,正是老生帶著新生熟悉學院的時候。
仙門學院也會分配一些老生,只不過,很多紫霄族的人都對外界人不友好,這個流程可以說是很敷衍。
一路上隨處可見幾個老生領著一群新生。
虞鳶逛了一圈,沒找到洛凝他們,為了不顯得另類,便隨便挑了一堆人走了過去。
領頭的老生約莫十七八歲的光景,面容冷峻。
步入內城腹地,每一磚一瓦皆透露著不凡的奢華,即便是中小宗門也難以企及。
這里,金碧輝煌并非堆砌之態,反而透著一股超脫塵世的雅致,不顯絲毫浮華媚俗,讓人在贊嘆之余,更添幾分敬意。
【金子啊!靈石啊!】
【這紫霄族富得流油啊!】
【怪不得這里啥啥都貴,感情都用在這種地方了。】
【嘖!奢侈!】
【其他地方建的這么好,給我們仙門學院不舍得花錢,真是可惡啊!】
虞鳶一邊腹誹,一邊跟著新生往前走。
她跟著的這隊人,從前方帶隊的老生衣著看去,是云渺仙院的。
虞鳶挑眉,【正好去逛逛云渺仙院。】
隊伍緩緩行進,穿過一片由珍稀靈植構成的花園。
前方,一名身著云渺仙院特有校服的老生正耐心地為新生們講解著學院的每一處歷史遺跡與獨特景觀。
一路上,這些紫霄族的新生眼睛就沒停過。
待到眾人被領到了一處殿中,領路的少年這才停下腳步。
虞鳶四處打量著,這里顯然經過精心布置,殿內羅列著各式各樣的法寶和秘籍,還有一些不知名的陣法圖。
這時,一名紫霄族的新生湊到虞鳶身邊,小聲問道:“這位師姐,你也是老生嗎?”
虞鳶愣了一下,隨即笑道:“算是吧。”
那名新生似乎松了口氣:“對了,師姐,你知道哪里可以接任務嗎?我想盡快提升自己的實力。”
“……”
【你問我?】
【我也不知道你們云渺仙院任務閣在哪啊?】
【我只知道仙門學院的。】
虞鳶撓了撓頭,隨便指了個地方。
那新生點頭感謝,然后向虞鳶指的方向而去。
虞鳶有些心虛,連忙轉過頭。
這邊,領頭的老生已經講了一大堆廢話,到了最后環節。
“想必各位都知道,每個入院的弟子都可以領取一枚身份玉牌。”老生拿出一塊玉牌,上面刻著云渺仙院的標志,“憑此玉牌,你們可以在任務閣接取任務,完成任務后便可獲得相應的獎勵。”
說完,他將玉牌分發下去。
虞鳶眨了眨眼,下意識接過玉牌。
她拿著玉牌正反看了看,這時,突然感覺到有人在注視著她。
她抬頭看去,發現領頭的老生正看著她,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疑惑。
虞鳶心中一緊,【難道他發現我不是云渺仙院的弟子了?】
她正想解釋,卻聽到老生開口說道:“這位師妹,你是不是有什么疑問?”
虞鳶猶豫了一下,點點頭說道:“我想問一下,這個玉牌除了接任務,還有其他作用嗎?”
老生微笑著說:“當然,玉牌還可以記錄你們的修行成果和積分,積分越高,在學院中的待遇也會越好,積分達到一定程度可以在學院藏寶閣領取一件寶物。”
虞鳶點了點頭,又問道:“只要積分達到了,是哪個學院的都可以嗎?”
老生搖了搖頭,“只有持有云渺仙院玉牌的弟子才行。”
虞鳶樂了,【這么說,我可以在云渺仙院白嫖一件寶貝?】
【到時候仙門學院玉牌的積分足夠時,直接轉到這枚玉牌上。】
【這樣的話,其他學院會不會也有?】
【仙門學院都是五大仙門的弟子,自然是沒有設立藏寶閣,另外幾家學院就不一樣了。】
虞鳶打定主意,決定先去其他學院逛逛,看看有沒有類似的福利。
還沒等她離開,就見門外又走進來幾名老生,將門口給堵住了。
虞鳶頓時不悅,【這些家伙,壞我好事!】
“這就是,今年的新生?沒什么特別啊。”一名胸前掛著玉牌的少年打了個哈欠,對于帶新生這等繁瑣的事情并不怎么上心。
帶新生,說來好聽,實際上卻是他們這些老生最不愿做的事情。
剛剛進入學院的少年,對學院內的規矩基本上都是懵懵懂懂,他們不但要為他們一一講解。
還要將修煉的時間分出去一些指點新生,這些事情對于他們而言,及枯燥,又浪費時間,且一旦接手,他們至少要帶足兩年之后才能將這些包袱踢開。
若非被點名挑選出來,他們也是不愿接這燙手山芋的。
因為這一切,導致這些老生們,對這些新生們半點好感也沒有,臉上更別提有什么好顏色了。
抱著早死早超生的念頭,這些老生們,便隨手指了自己看著稍微順眼的一名新生。
他們挑選的方式很簡單,以年紀為準,年紀越大的對他們而言越省心,太過年幼的,只會增加更多的麻煩。
很快,那些老生們就將新入學的少年們挑選了個七七八八,到最后,唯一剩下的便只有年紀最小的虞鳶。
沒來得及搶人的一名老生,皺眉看著虞鳶,上上下下打量著虞鳶瘦小的身材,滿眼嫌棄,十分的不情愿。
“你有十四歲了?”那老生皺眉走到虞鳶的面前,一臉的不耐煩。
虞鳶淡然的點頭,對他的不滿毫不在意。
“嘖。”低咒了一聲,那少年轉頭對領路的少年道:“這我可帶不了。”
早已經被挑選走的新生們,都不懷好意的笑看著被獨自扔下的虞鳶。
原本心中的羨慕與嫉妒,如今都化作了嘲笑。
就算這丫頭天賦九品又如何?如今還不是被師兄們嫌棄。
一群少年們暗笑不已。
面對新生的嘲笑,與老生的嫌棄,虞鳶絲毫不為所動,她只是冷眼看著一切,眼底沒有任何的波動。
“這丫頭我瞧著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