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時后。
戰斗……或者說單方面的毆打，已經結束了。
十二名影刃小隊的殺手，除了三個運氣不好直接被炸成灰的倒霉蛋外，剩下的九個人，包括隊長夜梟，此刻正被五花大綁地跪在服務站的廣場上。
他們身上的裝備已經被扒得干干凈凈，就連內襯里的隱形飛刀都被摳了出來。此時每個人只穿著一條印著“楚氏集團”LOGO的短褲，在虛空的冷風中瑟瑟發抖。
周圍，圍滿了看熱鬧的吃瓜群眾。
那些原本是來避難的商隊、探險者，此刻都像是看猴戲一樣，對著這群昔日里令人聞風喪膽的殺手指指點點。
“哎喲，這不是影刃小隊的夜梟嗎？以前那是多威風啊，怎么今天穿成這樣？”
“嘖嘖嘖，聽說他們是來暗殺楚老板的，結果連大門都沒進去，就被一群狗給收拾了？”
“什么狗？那是神獸！我看那就是楚氏集團的護山神獸！”
聽著周圍的議論聲，夜梟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太丟人了！
作為頂尖殺手，死不可怕，可怕的是社死啊！
就在這時，人群自動分開一條道。
楚霄披著一件黑色的大風衣，嘴里叼著一根雪茄（其實是某種提神的藥草），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走了過來。身后跟著索林、愛麗絲，還有那個穿著皮卡丘玩偶服、但依然要把雙手背在身后的煉金之神。
這陣容，簡直就像是黑手黨教父出巡。
楚霄走到夜梟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吐出一口煙圈。
“喲，這不是夜大隊長嗎？久仰大名啊。”
夜梟咬著牙，抬起頭，眼神兇狠。
“楚霄！成王敗寇！要殺要剮悉聽尊便！別想羞辱我！”
“羞辱？”
楚霄一臉驚訝。
“你怎么會這么想？我這是在感謝你啊！”
“感謝我？”夜梟懵了。
“是啊。”
楚霄轉過身，張開雙臂，對著周圍的圍觀群眾大聲說道：
“各位朋友！各位來賓！大家剛才都看到了吧？”
“這就是【虛空黑市聯盟】排名前三的金牌殺手小隊！十二名六階真神！全副武裝！甚至動用了隱匿禁術！”
“但是！”
楚霄的聲音陡然拔高。
“在我們楚氏集團的安保系統面前，他們堅持了多久？”
“十分鐘！僅僅十分鐘！”
“連我們的核心區域都沒進去，就被我們的幾只看門小狗給拿下了！”
全場一片嘩然。
雖然大家都看到了結果，但被楚霄這么一煽動，那種震撼感更加強烈了。
“這說明了什么？”
楚霄指著地上的夜梟，像是在展示一件完美的商品。
“這說明，虛空里沒有絕對的安全，除非……你在楚氏集團！”
“連專業的殺手都攻不破我們的防御，那些普通的虛空強盜、流浪怪獸，又算得了什么？”
說到這里，楚霄打了個響指。
七個大區經理（天樞等人）立刻心領神會，像鬼魅一樣鉆進了人群里，手里拿著一疊厚厚的傳單。
“朋友，看到沒？這就是安全感！現在購買我們的【虛空公共責任險】，只要您在我們的服務站范圍內出事，我們全額賠付！”
“老板，我看您印堂發黑，最近可能有血光之災啊。來一份【至尊保鏢套餐】吧？也就是剛才那種機械狗，雖然有點貴，但那可是能炸死真神的啊！”
“走過路過不要錯過！連殺手都認證過的防御體系！現在簽約，首月八折！”
原本還在看熱鬧的人群，瞬間沸騰了。
“給我來一份保險！”
“我要那個狗！給我來兩只！我就喜歡那種會喊‘么么噠’的！”
“我也要！我也要！”
看著瞬間變成大型展銷會現場的廣場，夜梟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來。
殺人誅心啊！
這王八蛋不僅把他們抓了，還把他們當成了免費的廣告素材？
拿他們的失敗，來成就他的生意？
“楚霄……你……你不是人……”夜梟氣若游絲地罵道。
“謝謝夸獎。”
楚霄笑瞇瞇地蹲下來，拍了拍夜梟的臉。
“現在，我們來談談賠償問題。”
“賠……賠償？”夜梟愣住了，“我都這樣了，還要賠什么？”
“當然要賠！”
楚霄從懷里掏出一張長長的賬單。
“你看，你們闖入我的地盤，踩壞了我的地板（其實沒壞），嚇壞了我的員工（機械狗），還污染了我的空氣（用了毒氣彈）。”
“還有，為了抓你們，我的旺財自爆了五只。那可是高科技產品，一只造價兩千萬信仰值！”
“林林總總算下來，你們欠我……三個億。”
“三個億？！”夜梟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你怎么不去搶？！”
“我現在就是在搶啊……哦不，是在合法索賠。”
楚霄聳了聳肩。
“當然，我知道你們沒錢。你們那點裝備剛才已經被我抵債了，大概值個五千萬。還差兩億五千萬。”
“所以，我給你們準備了一份【勞務派遣合同】。”
楚霄揮了揮手，格魯克立刻拿上來九份契約。
“去我的礦山挖礦。每天工作二十小時，管一頓飯。按現在的市場價，你們大概挖個五百年，就能還清債務了。”
“當然，如果你們表現好，愿意當陪練，或者愿意去黑市當臥底給我提供情報，可以減刑。”
“簽吧。”
楚霄把筆遞到了夜梟面前。
夜梟看著那份賣身契，又看了看周圍那些對他指指點點的“潛在客戶”，最后看了一眼旁邊正在磨刀霍霍的格魯克。
他流下了屈辱的淚水。
“我……簽。”
……
搞定了這批免費勞動力，楚霄回到了指揮中心。
此時，蘇沐雪正一臉興奮地在那算賬。
“老板！炸了！這次真的炸了！”
“我們的【虛空安全令】銷量剛才暴漲了百分之三百！還有那個新推出的【機械犬租賃服務】，訂單已經排到下個月了！”
“剛才這一波廣告效應，至少給我們帶來了五個億的潛在收益！”
“淡定，基操勿六。”
楚霄坐回椅子上，雖然嘴上說著淡定，但那一臉的得意怎么也掩蓋不住。
“對了，老板。”
蘇沐雪突然想起什么。
“剛才索林破解了那個夜梟的通訊器，截獲了一個加密頻道。好像是那個【虛空黑市聯盟】的首領發來的消息。”
“哦？那個躲在下水道里的老鼠頭子？”
楚霄來了興趣。
“接進來，讓我聽聽他想說什么。”
大屏幕閃爍了一下，出現了一個全息音頻波段。
對面傳來了一個陰沉、沙啞，仿佛來自地獄深處的聲音。
“楚霄……你很好。竟然敢扣我的人，還敢公然挑釁黑市聯盟。”
“你以為，靠幾只機械狗，就能保住你的命嗎？”
“這只是個開始。下一次，我會讓整個虛空的亡命徒都來找你。你會后悔來到這個世上……”
面對這種赤裸裸的威脅，楚霄非但沒有害怕，反而拿起了麥克風，清了清嗓子。
“喂？喂？聽得見嗎？”
“那是黑市聯盟的盟主吧？哎呀，真是太客氣了。”
“其實我還要感謝你呢。如果不是你送來的這批‘質檢員’，我的產品還沒這么好的銷路。”
“至于你說的讓亡命徒來找我……”
楚霄笑得像只偷了雞的狐貍。
“歡迎啊！熱烈歡迎！”
“你知道我現在最缺什么嗎？我最缺的就是這種不用發工資、還自帶裝備的礦工了！”
“有多少來多少！來一個我收一個！來兩個我收一雙！”
“哦對了，剛才那幾只狗的炸彈錢，我已經記在你賬上了。回頭記得把賬結一下，不然我只能去你們總部刷油漆了。”
“就這樣，掛了啊。我很忙的，分分鐘幾百萬上下。”
嘟——
楚霄直接切斷了通訊。
對面，某個隱秘的虛空基地里。
黑市盟主聽著那盲音，氣得直接捏碎了手里的神王級法杖，一口老血噴在了面前的桌子上。
“楚霄！！！我要殺了你！！！”
而在神國里。
楚霄看著系統面板上再次跳動的數字，心情大好。
【叮！檢測到成功羞辱敵對勢力首領，并將其轉化為營銷素材。】
【獲得成就：商業鬼才。】
【今日信仰值總結：】
【初始余額：169億6200萬。】
【支出：旺財自爆成本（1億，雖然對夜梟說是2億）。】
【收入：戰利品變賣（5000萬）、新增訂單預付款（3億）、黑市聯盟“友情贊助”的廣告效應（無價）。】
【當前余額：約172億1200萬。】
“舒服。”
楚霄伸了個懶腰。
“蘇部長，那個黑市盟主肯定氣瘋了。接下來這段時間，我們要加強戒備。”
“不過……”
楚霄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既然已經撕破臉了，那我們就不用客氣了。”
“告訴煉金之神，那個【傳送陣反向定位技術】，讓他加加班，趕緊弄出來。”
“既然他們喜歡搞暗殺。”
“那我們也該……去他們老家串串門，收收這筆爛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