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還沒有抹發膠,額發垂落在眼睛前,遮擋住淡漠優越的眉眼。
他微抿著唇,嘴角繃成一條直線,一雙漆黑眸子中帶著不喜的氣壓。
霍祁的手還在拉著被角,試圖將被子從她身上徹底拉開。
易渺拽緊被角,做最后的掙扎:“霍祁,我真的很累了,別來了,好不好?”
霍祁的嘴角勾起冷硬的弧度,隨后手狠狠一拉,被子徹底從易渺的身上剝離。
易渺閉緊眼睛,抱著弱小可憐的自己。
空氣中冷風嗖嗖地刮在易渺身上,隨之而來的,還有一具堅實火熱的軀體。
霍祁的身體重重壓下來,一雙薄唇也重重壓在易渺的唇瓣上,火熱裹挾著霍祁身上冰冷的氣息,將易渺包裹在其中。
易渺閉緊牙關,拒絕霍祁舌尖的進犯。
霍祁微冷的、帶著薄繭的手掌撫上她的腰肢,指腹輕捏著腰肢上綿軟的肉,隨后用力一掐。
易渺一激靈,口中泄出幾道聲音,隨后就被霍祁瞅準時機,領土失守。
易渺將手放在兩人的身體中間,企圖用這樣的行為阻止霍祁的舉動。
不過很可惜并沒有用。
易渺的眼神漸漸朦朧地望著天花板,雙手被霍祁的一只大掌掐著放在頭頂,無力掙扎。
霍祁毛茸茸的腦袋擱在她的下巴上,頭發絲絲縷縷地撲在下巴上,帶來陣陣瘙癢。
易渺撇開臉,隔絕這種瘙癢,只會給霍祁更多的可乘之機。
不知道多久過去,易渺抱著被子,身體縮在被子下,只露出一雙眼睛看著霍祁。
只有她和霍祁兩個人知道,她臉頰上難以消除的紅潤是誰帶來的。
霍祁的衣服沒有脫,依舊是剛剛的那件西裝,只是西裝上被易渺抓出幾道皺巴巴的痕跡,有些難看。
雖然沒有做到最后一步,但是易渺還是有些惱怒。
她都這樣狼狽,霍祁還能保持冷靜自持,除了衣服上皺巴巴的痕跡,根本沒有任何證據證明霍祁剛剛對她做過的事情。
霍祁坐在床邊,手將額頭的頭發捋到腦后,眸色淡淡地看著她。
哦,不對,還有一點。
霍祁現在的嘴唇顏色比平時的深一些,有些紅潤。
易渺看著霍祁站起來,繼續對著鏡子系領帶,還拿來了發膠,將頭發梳理整齊。
一番胡鬧過后,易渺又有些困了,打了哈欠,輕聲道:“今天不是周末嗎?還有工作?”
她清楚地看見霍祁的手一頓,嗓音低沉醇厚:“有點事,不知道什么時候回來,不用等我?!?/p>
易渺沒多在意,隨意點頭:“知道了。”
當她昏昏欲睡時,霍祁整理好自己,突然又走過來。
易渺懶懶地掀起眼皮,聲音很輕:“你干嘛?”
霍祁彎下腰,微涼的薄唇印在她的額頭上。
易渺恍惚的眨眨眼,“你干什么?”
霍祁抬手,撫在她的腦袋上,嗓音低沉醇厚:“你一定要等我?!?/p>
看著霍祁離開的背影,易渺迷迷糊糊地想。
這人是不是腦袋出了問題,剛剛還叫她不要等,現在又讓她等。
易渺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十點鐘的時間。
從臥室里走出來之后,她就看見吳阿姨背對著她在看手機,絲毫沒有注意到她開門的聲音。
“吳阿姨。”
在易渺喚了一聲之后,吳阿姨匆忙收起手機,臉色有些奇怪,聲音也有些緊張和局促。
“易小姐,你醒了,我去給您熱早餐。”
易渺心里存疑,卻沒有過多在意。
她坐在餐桌邊上,剛拿起手機,吳阿姨就端著早餐走過來。
吳阿姨看見她手里的手機,表情一頓,隨即說:“易小姐,吃飯就不要看手機了,對消化不好?!?/p>
易渺點點頭,隨意就放下手機。
她沒看見我,吳阿姨轉過身后,看著手機里推送的新聞,緊皺眉頭,眉宇間似乎有些不忍,最終嘆了口氣。
另一邊的徐宅,池月月穿著奢侈品品牌送來的一字領長裙,端坐在沙發上。
她的臉上化著精致的妝容,睫毛薄如蟬翼,臉頰白皙透亮,嘴唇粉嫩飽滿,帶著緊張忐忑的表情,手局促不安地拽著裙擺。
甘曼凝坐在她身側,好笑地拍了拍她的肩膀:“放松點,不過是選訂婚戒指,而且大家都陪著你,不用這么緊張?!?/p>
她們身前,站在一排穿著制服的奢侈品員工,員工有男有女,手里都端著一盒沒有打開的絲絨盒,面帶微笑地等待貴客。
池月月的眼神閃亮又小心,咬著唇瓣說:“媽媽,我放松不下來,真的很緊張?!?/p>
說著,她小心地看著別墅大門口,看見沒有車輛進來后,她有些失望地收回視線。
甘曼凝無奈地攬著她的肩膀,溫聲道:“好啦,霍祁很快就來了,別著急?!?/p>
池月月撩起眼皮,就看見徐宏深和徐聽白都是一身正裝,還有徐云韻,坐在她對面。
雖然幾人臉上都沒什么表情,但是池月月看見他們,心里安定了不少。
正說著,一輛熟悉的邁巴赫駛進來,停在庭院中。
霍祁邊系著西裝外套的扣子,邊從車上走下來。
池月月聽見聲音,眼睛一亮,緊緊盯著霍祁。
偌大的庭院中,霍祁臉部線條流暢而凌厲,眉眼優越淡漠,薄唇輕抿,長身玉立,氣質矜貴,仿佛是女媧的寵兒,哪哪都妙不可言。
看得池月月心里怦然心動,再也看不見其他人。
太神奇了。
幾個月前高不可攀的男人,現在要和她一起挑選心儀的訂婚戒指。
這樣想著,池月月胸膛里的心跳幾乎都蹦出來,呼吸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