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們交易完成之后，王強發現狗蹲著的地方寫了一行字。”
“當時天黑，強子看那條狗也不清楚，可那一行字寫的是求救，還說他是人不是狗。”
虎哥說到這里，劇烈的咳嗽著。
張凡見狀擺擺手說道：“你休息休息，緩過勁來再說，我有足夠的時間等你。”
就虎哥目前的身體情況，五臟六腑全身血肉都已經到達了極限，風燭殘年的身體情況，那是藥石無醫，只能是等死的局面。
林北并沒有打斷，也是在旁邊安靜的等待著。
虎哥緩了一個多小時，這才有點力氣。
他抬眼看向張凡，繼續說道：“強子剛才那么說，我猜我們的情況和那個怪醫有關系，誰知道他是不是研究出來什么東西，就是能要人性命的。”
“汪洋，真的好狠，我們這些人哪個都是給他賣命的，腦袋別在褲腰帶上，現在沒用了，他要把我們全都弄死！”
“咳咳，強子才進來兩天啊，汪洋就下狠手了，這個畜生！”
虎哥說著話，又是一陣咳嗽。
張凡取出銀針，一針將虎哥扎暈了過去。
林北眨巴著眼睛，今晚所見所聞沖擊力太大，導致林北現在的腦子都是一團漿糊了。
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尤其是那怪醫帶著的狗，竟然極有可能是個人。
咕嚕！
林北咽了咽唾沫，勉強緩過神來，隨即朝著張凡問道：“小凡，你也是醫生，這虎哥說的事情幾分真幾分假？”
張凡凝視著已經昏迷的虎哥，開口說道：“恐怕都是真的，起碼他所見所聞就是剛才說的這個樣子了。”
“這小子活不了太久，他自已也是知道的，又看到王強等人慘死，只怕對汪洋只有恨了。”
“但凡他知道什么秘密，巴不得告訴咱們呢。”
“哦，對了，這銀針你們不要動，我現在封住他僅存的一些生機，銀針拔出來，這人只怕活不過半天了。”
張凡說到這里，不免嘆息。
沒有醫生愿意看到病人死在自已的面前，即便是張凡，也不例外。
無論虎哥是什么樣的身份，起碼在這一刻，只是一位將死之人。
林北深吸一口氣，猛得抓著頭發，猩紅著眼眶再次開口問道：“小凡，我的意思是，虎哥提到的那個狗，這種事情真的能做到？”
張凡聞聽此言毫不遲疑的點點頭。
“當然能做到，國外用的是什么辦法我不好說，可是……老林你應該知道什么叫做采生折割的勾當吧？”
林北聞聽此言，瞬間跌坐在椅子上。
采生折割這種事情，可不僅僅是在坊間傳言中的，而是實打實有的事情。
經過采生折割后，可以小孩子變成猴子，起碼外表看起來是猴子，帶著這人猴四處表演討錢。
這樣的事情在十幾年前都是有發生的。
林北的身份，自然是一下子就明白了張凡的意思。
林北臉色慘白，強忍著惡心的感覺說道：“你……你的意思是，那個狗極有可能就是人，只是披上了狗皮？”
“是啊，現代醫學中，有些植皮的技術會用到魚皮，這是治療手段之一，有絕對專業的保證。”
“但是，王強說的那個怪醫，我認為他就是個醫學瘋子，用狗皮這種事情對他而言恐怕只是實驗罷了。”
“老林，人性遠遠比想象中更加可怕。”
張凡說到這里也沒有繼續說下去，而是拍了拍林北的肩膀。
林北靠在椅子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小凡，從現在開始，你需要我這邊怎么配合，我就怎么配合，王強所說的那個怪醫，我一定要抓住他！”
林北眼神空前堅毅。
甚至，他的眼神之中還帶著濃烈的仇恨氣息。
眼睛是心靈的窗戶，更是神魂外放所在，張凡時常依靠觀察人的眼睛來判斷一些事情。
張凡見狀蹙眉問道：“怎么，你和這個怪醫有仇？”
“有，很深的仇恨。”
“幾年前我們幾名探員被雪狼幫抓走了，后來尸體在山里面找到，他們的遺體慘不忍睹，其中幾個人的手臂被……被換掉了，變成了動物的手臂。”
“現在我終于明白了，這件事情只怕也是怪醫做的。”
“我一定要抓到他！”
林北的聲音里透著怒意，恨不能把怪醫碎尸萬段。
張凡點點頭。
“雪狼幫比我想象中的更加可惡，而且他們總部是在外面，這個怪醫的存在……”
“難以想象，他到底是在研究什么東西。”
怪醫的研究，令張凡感到了不安。
要知道，在科學領域之中關于人體和生命的課題，那都是禁忌，有各種條款所限制的。
能夠在活人身上做實驗的，比畜生還要畜生，已經不算是個人了。
張凡瞥了一眼林北，隨即苦笑著說道：“老林，我看這個事情已經超過你們巡邏隊的范疇了，且不說雪狼幫如何，這個怪醫的存在就不是你們能負責的了。”
“這……這我倒是知道。”
“不過我也是今天才確定有這么個人的存在，現在上報來得及。”
說著話，老林掏出手機要打電話。
張凡卻是擺擺手，不咸不淡的說道：“不用你折騰了，我在龍隱有熟人，這件事應該是他們的范圍才對。”
“什么，你竟然認識龍隱的人？”
林北聞聞此言一下子從椅子上竄起來，瞪圓了眼睛盯著張凡看。
在林北這樣的人看來，龍隱那可是可望不可及的存在。
雖然都是守護大夏的，龍隱的級別已經是天花板了。
張凡點點頭，隨即開口說道：“你等消息吧，記住別動銀針。”
“好好，我明白了！”林北目光灼灼多了幾分希望。
他是萬萬沒想到，張凡背景這么硬。
張凡回到餃子館，第一件事就是聯系龍隱的趙正。
電話很快就被接聽了，隨即傳來泡茶的聲音。
“凡哥，你可有一陣子沒聯系我了，今天怎么有閑工夫了啊。”
張凡深吸一口氣。
“趙正，我現在在北境，我在北境遇到了一些事情……”
張凡將雪狼幫和怪醫的事情講了一通。
而電話一端的趙正聽過之后，瞬間破口大罵：“媽的，簡直就是個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