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榮榮站在千仞雪的房門外,幾乎有些看呆了。
不過是隔了一日未見,眼前的千仞雪似乎哪里不一樣了。并非僅僅是魂力波動更凝練、內蘊著更強強光那么簡單。她周身仿佛籠著一層若有若無的柔潤光澤,肌膚透出健康盈潤的光彩,本就完美的身段曲線似乎變得更加驚心動魄,連那頭燦金長發都流淌著更耀眼的光澤。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眉宇間那一抹難以言喻的神采,少了幾分過往的孤高與銳利,多了幾分沉淀的韻致與……一種被精心滋養后的鮮活氣韻。
“不愧是……”
寧榮榮在心里暗暗驚嘆。
她素來對自己的容貌氣質也有自信,但此刻不得不承認,千仞雪身上那種結合了神圣、蛻變與一絲隱秘風情的吸引力,達到了新的高度。聯想到水冰兒之前隱約的變化,以及她們魂力等級的顯著躍升,寧榮榮心中那點好奇與羨慕,迅速發酵成了某種熾熱的渴望。
“仞雪姐姐,”
寧榮榮換上甜美親切的笑容,湊上前去,
“你看起來……魂力波動好強!是不是又突破了?皮膚也好好哦,用了什么特別的養護方法嗎?”
她眨著大眼睛,意圖明顯卻又不失靈動。
千仞雪看到寧榮榮,金眸微閃,似乎看穿了她的小心思。
她沒有點破,只是淡淡道:“是院長指點了一番。方法……比較特殊。”
她的語氣平靜,卻讓寧榮榮捕捉到了一絲極細微的、不同尋常的停頓。
“特殊?怎么個特殊法呀?”
寧榮榮挽住她的手臂,故作天真地追問,
“是不是和陸夏院長……做了什么‘特別’的修煉?我聽說水冰兒出來的時候,魂力也漲了好多呢。你們該不會是……一起做了什么‘壞事’吧?”
她用玩笑的口吻,試探著那層窗戶紙。
千仞雪輕輕抽回手臂,瞥了她一眼,那眼神讓寧榮榮心頭一跳。
“想知道?”
千仞雪的聲音壓低了些,帶著某種深意,
“自己去試試不就知道了?不過,要做好準備,院長的‘指點’,可不是尋常的冥想對戰那么簡單。代價和收獲……是成正比的。”
這話如同投入心湖的石子,激起了更大的漣漪。
代價?什么代價?寧榮榮看著千仞雪轉身離去的窈窕背影,那背影仿佛都寫著“蛻變”二字。
強烈的渴望壓過了隱隱的不安。
午后,寧榮榮獨自來到陸夏院長的靜室外。
她深吸了好幾口氣,才鼓起勇氣,輕輕敲了敲門。
“院長,您在嗎?”她的聲音比平時軟了幾分。
“進來。”陸夏的聲音傳來。
寧榮榮推門而入,對上陸夏那雙仿佛能洞察人心的眼眸,準備好的說辭忽然有些卡殼。她定了定神,努力維持著七寶琉璃宗小公主的儀態,但微微絞著的手指泄露了緊張:
“院長,我看到水冰兒和千仞雪……她們在您這里修煉后,魂力都提升很快。我……我也在修煉上遇到了瓶頸,不知道……能不能也請您指點一下?”
她的臉頰微紅,補充道,“無論什么方法,我都愿意嘗試的!”
陸夏看著她,目光在她精致姣好的面容和忐忑又隱含期待的眼神上停留片刻。
七寶琉璃塔的輔助本質,以及這女孩聰慧靈動又暗藏倔強的性子,倒是別有一番價值。
“我的方法,需要絕對的專注與信任,過程會深入武魂本源,甚至觸及你的精神意志。”
陸夏緩緩說道,語氣不容置疑,“而且,它對你的體力、耐力、乃至心神的消耗會非常大。你確定能承受?”
寧榮榮用力點頭,眸中閃過堅定:“我能!只要能變強,讓七寶琉璃塔進化,我愿意!”
“好。”
陸夏不再多言,示意她進入靜室中央的陣法區域。
修煉的過程,遠比寧榮榮想象的更為……徹底而激烈。
起初是魂力的引導交融,陸夏的力量溫和卻極具滲透力,如同最精巧的鑰匙,打開了七寶琉璃塔更深層的門戶。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輔助屬性被解析、被提純,甚至隱隱觸及了那傳說中的進化壁壘。
但這僅僅是開始。
為了進一步穩固和激發這份潛能,陸夏調整了引導的方式。
能量的流轉路徑變得更加復雜,需要她配合做出各種精微的身體姿態調整,或盤坐凝神,或舒展肢體,甚至在某些關鍵節點,需要陸夏以手臂輔助固定她的肩背、腰肢,以確保魂力在特定經脈中毫無阻滯地奔涌。
這不再是簡單的傳授,而是一種身與魂的共同協作,一種打破所有安全距離的、全方位的引導。
體力的消耗急劇增加,汗水很快浸濕了她的衣衫。
而更耗費心神的是那種靈魂層面的“共鳴”。
陸夏的意念仿佛與她相連,引導著她去感受武魂每一絲最細微的變化,去承受魂力暴漲帶來的沖擊與重塑。這種深度鏈接帶來的不僅是力量提升的狂喜,還有一種難以言喻的、精神與身體雙重的疲憊與……某種被全然引領、不容置疑的歸屬感。
時間在極致的專注與消耗中流逝。當陸夏最終緩緩收力時,寧榮榮幾乎癱軟在地,渾身如同從水里撈出來一樣,香汗淋漓,發絲黏在潮紅的臉頰上,連抬起手指的力氣都快要沒有了。
然而,體內那奔騰不息、明顯壯大了不止一籌的魂力,以及九寶琉璃塔武魂傳來的、前所未有的凝實與靈動感,清晰地告訴她,她成功了!魂力整整提升了兩級!
“回去好好休息,三日內不要動用魂力,仔細體會。”陸夏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平靜無波,仿佛剛才那場耗盡她所有氣力與心神的深度“修煉”只是尋常。
寧榮榮勉強支撐著站起來,雙腿還有些發軟。
她看向陸夏,那張近在咫尺的英俊臉龐此刻在她眼中,充滿了難以言喻的威嚴與……魔力。
想到修煉過程中那些迫不得已的貼近、支撐,那些耗盡體力卻帶來巨大收獲的引導姿態,一種混雜著極致疲憊、巨大滿足、以及強烈羞赧的情緒涌上心頭,讓她的臉瞬間紅透,宛如熟透的蘋果。
“謝……謝謝院長。”
她聲音細如蚊蚋,不敢再多看,幾乎是逃也似的離開了靜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