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雨瑾年前去京城了,奴家是去年十一月被官差送到登州城教坊司的。”李美辰心里罵張辰一句:
沒有發達前,張辰和他朋友周義朝花五千兩銀子請盛雨瑾吃飯,當時,盛雨瑾主動和張辰說句話,就能讓張辰高興半天;如今,張辰發達了,混成夷洲伯,當上華東區行政主官一年就差點想不起盛雨瑾的名字,男人都是喜新厭舊,嗯,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張辰也不例外!
“今天晚上讓我去華東商行登州分行,伯爺讓奴家去華東商行登州分行侍寢!”直到這時,王金鳳才完全反應過來:“伯爺看出,算出奴家命中有一子一女?”
王金鳳驚喜交加:
前世在三十六洞天的霍桐山洞,霍林洞天修過五百年道,張辰看相非常準,他算出我命中有一子一女,也就是說,我將來肯定會有一個兒子和一個女兒,張辰讓我今天晚上去華東商行登州分行,這幾天恰好是我的危險期,也就是說,今天晚上,張辰光著屁股欺負我后,我應該會懷上張辰的孩子,太好了!
去年八月初那一天傍晚,張辰和青州府舉人來儀還有登州府舉人,登州府上一任知府沈仲芳的嫡子沈學朱在青州城教坊司吃飯。
席間,張辰讓沈學朱盡快回家,他看出來,沈學朱即將死亡,他是讓沈學朱死在家里。
身體很好,這幾年很少感冒,當天早上,沈學朱照常練武,五十斤的石鎖,他舉一百八六下,沈學朱當天中午吃了十一個雞蛋,三大碗米飯,還吃了一個饅頭和很多菜。
張辰竟然認為他快病死了,沈學朱大怒,他大罵張辰幾句拂袖而去。
但沈學朱從二樓下到一樓后突發重病,當天晚上,他就病死了!
前世在三十六洞天的霍桐山洞,霍林洞天修過五百年道,張辰看相非常準,準得可怕,他能斷人生死!
所以,張辰說她命中有一子一女,沒有懷疑,王金鳳信了,她心里罵張辰一句:
張辰的大兒子叫張大毛,二兒子叫張二毛,他的大女兒叫張大妮,以后,張辰的兒子的名字應該是叫張幾毛,他的女兒的名字應該是叫張幾妮,我給張辰生的兒子和女兒肯定也叫張幾毛和張幾妮,張辰給孩子的名字真難聽!
“伯爺,我,奴家愿意給你做粗使丫環,我爹在華東商行登州分行給我存了四萬兩銀子,奴家愿意帶著那四萬兩銀子給伯爺做粗使丫環!”李美辰咬一下嘴唇,不說白不說,不說出來,一點可能性也沒有,我說出來,張辰有可能答應收我做粗使丫環。
李美辰是威海衛指揮副使李海義的嫡女,去年初冬,李海義被政敵陷害入獄,他被客隨主便抄家滅門,他家的年輕女人包括李美辰被官差送到各個教坊司。
這世道越來越亂,很多潛規則沒有人遵守了,教坊司的清倌人,教坊司的花魁隨時都有可能被權貴搶走,華東區是大明最安全的地方之一,相對來說,華東區行政主官張辰對女人比較好,給張辰做丫環不會無緣無故挨罵,更不會無緣無故被張辰打死!
所以,登州城教坊司花魁李美辰想給張辰做貼身丫環,在張莊最起碼能衣食無憂,平平安安活下去。
“考中進士把衡王府郡主朱微錦娶回張莊前,我不收丫環了,那個,四萬兩銀子的嫁妝是吧,這個可以有,李姑娘,如果你愿意等,今年夏天我收你為粗使丫環,那個,到夏天再說。”
“我們是來吃飯的,你卻把王大人和李姑娘的魂勾走了。”孫學智罵張辰一句:“說個笑話吧。”
“不說笑話了,我給同志們出個智力題吧,說出正確答案有獎品。”張辰笑了笑,他看王金鳳高聳的胸膛一眼后說道:
“請聽題,明明是你的東西,卻是別人用得最多?”
“這還不簡單?”
:“我猜對了吧,你讓華東商行登州商行每個月賣給我爹兩條精品磁山香煙,張仁咯的妹妹張涵月和朱利知的妹妹朱銀蓮是你的貼身護衛或貼身丫環,你每個月都讓人往張兄家還有朱利知家送煙,我妹妹孫雪熒也是你的貼身丫環,你這個王八蛋怎么不讓人往我家送煙?”
朱兄的妹妹朱銀蓮是我的貼身護衛,前年遵化城之戰,小蓮用身體給我擋過刀,為了保護我,她浴血奮戰。張兄的妹妹張涵月不僅是我的貼身丫環,她還是華東今報部主管,她把記者部管理得很好,讓我省了不少心。”
張辰罵孫學智一句:
“你妹妹孫雪熒是我的貼身丫環,我讓她給我大姐當助理,華東商行總經理張晨君的助理,我對孫雪熒委以重任,孫雪熒不僅不好好工作,還聚集眾賭博,老孫,你還想讓我往你們家送煙,我沒有把孫雪熒趕走就不錯了!”
“小雪只是和你大姐張晨君的女護衛玩了幾次牌,雖然是帶響的,但輸贏不過幾百兩銀子,那個,是小雪不對!”
孫學智罵他妹妹孫雪熒一句,他又罵張辰一句:
“讓小雪給張晨君做助理,你確實是對小雪委以重任,但小雪是你的貼身丫環,她經常跟著張晨君出差,很少見到你,算什么貼身丫環,你這個王八蛋不想看到小雪,特意給她安排了這個工作!”
“好了,不說這些不開心的事了,你們都猜錯了,現在公布正確答案。”對巾幗賭徒孫雪熒的印象不太好,張辰讓孫雪熒給張晨君做助理,確實是想見到孫雪熒。
“王大人,李姑娘,孫兄都猜錯了,不是那個東西,我知道了。”朱利知看張辰一眼:“是名字對嗎,名字是我的東西,卻是別人用的多,老張,猜對了是吧?周義朝那小子讓我給你帶句話,你收周義朝的妹妹周伊靜做貼身丫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