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剩下兩套武學,其一為攻伐之術,另一套則是防御之術。
大日玄陽掌的攻伐能力很強,威力十分巨大,
不過此掌法與你正在修行的大日焚天掌存在重合之處。
雖說大日玄陽掌目前的等級比你所修煉的大日焚天掌要高出一個境界。
但大日焚天掌與大日焚天功相配合,等你日后突破元嬰境界的時候,
日焚天掌也會持續提升,所以就沒必要再去修煉一門重復的掌法了,不然只是浪費時間。
因此為師建議你修煉無敵金身,無敵金身,就如同它的名字一樣,
在修煉有所成之后,再配合你的太陽金身,不管是防御還是攻伐都會變得無比強大。”
“叮!傳授弟子無敵金身,弟子將無敵金身修煉至小成之后,
可獲取獎勵【無敵金身大圓滿】、積分+10萬!”
“叮!檢測到太一山下有新弟子登山求道,請宿主前往!”
張誠剛剛把無敵金身傳授給霸下,耳邊就傳來了提示音。
有新弟子上門了?
太一山下,一名身著灰色麻布衣服的16歲少年正站在山腳下,
他抬頭仰望面前高聳入云的太一山。
在其他修仙者眼中,太一山是窮鄉僻壤之處,沒有半點靈氣,
可在這個少年眼里,它卻是一座貨真價實的神峰。
少年名叫龍誠,祖籍是大乾青山城江家村,家中的祖輩和父母世代務農,
家境貧寒,除了他之外,家里還有三個弟弟、兩個妹妹。
兩個半月之前,江家村遭到魔心教的洗劫,龍誠的父母被殺害,
三個弟弟和兩個妹妹都被抓到黑龍寨煉丹。
龍誠因為一年前就跟著家中的三叔前往青山城的酒樓打工,補貼家用,
當天不在村子里才僥幸逃過一劫。
家人失蹤之后,龍誠和三叔四處探尋家人的下落,可惜一直沒有什么結果。
直到數日前,黑龍寨被一位高人搗毀,大批百姓返回青山城,
龍誠這才知道是黑龍寨和魔心教所為。
只是,龍誠運氣不佳,他的那幾個弟弟妹妹都是第一批被用來煉丹的人,
當天有很多人都回來了,可他的弟弟妹妹卻毫無音信。
后來少年去了一趟黑龍寨,在黑龍寨里看到了被高人摧毀的巨大的煉制人丹的石爐。
少年在黑龍寨為自己的弟弟妹妹立了一座墳墓,并且發誓要為他們報仇。
回到青山城之后,少年聽聞搗毀黑龍寨和魔心教的高人來自太一山,
于是他帶上干糧,辭別一直照顧自己的三叔,來到此處尋仙求道。
想要尋求成仙之道,為家人報仇。
龍誠的雙眼中,滿是無比堅定的信念。
他下定決心要將魔心教徹底掃平,屠戮魔教教徒,
把世間所有的邪魔歪道都斬盡殺絕,以此來祭奠在天的父母和弟妹的英靈。
他的家庭已經支離破碎,他絕不想自己所經歷的這種悲劇在他人身上再次上演。
在來此地之前,三叔曾對他說道:
“太一山距離青山城太過遙遠了,仙人能夠自由地在高空中來去,
騰云駕霧,千里之遙對他們來說不過是一念之間的事情。
可你僅僅是個16歲的孩子,僅僅靠著兩條腿又怎么能夠到達那里呢?
這一路上可是有著豺狼虎豹,充滿了數不清的艱難險阻。
而且太一山的仙人收徒是要看仙骨、挑仙資的,
聽聞太一山上的弟子,全都是仙人親自經過千挑萬選才確定下來的,
每一個都是如同龍鳳一般的絕世天驕。
你不過是一個從村子里出來的鄉下孩子,就算是到了那里,仙人也未必會收你為徒啊。”
龍誠回應道:
“哪怕有千般艱難,萬種磨難,也無法阻擋我為父母親人報仇雪恨的決心。
魔心教將我全家都滅門了,這是不共戴天的仇恨,怎么能夠不報呢?”
路就在腳下,太一山雖然遙遠,但它就在那里。
我有雙腿可以前行,而山沒有腿,不會跑開。
我若不去,就徹底沒有希望;去了,好歹還有一線生機。
就算仙人不肯收我為弟子,太一山上總歸是需要雜役來劈柴燒火的。
我給仙人做個雜役,十年、二十年,或者三五十年間,
耳濡目染之下,最終總會有所收獲。
即便我沒有修仙的資質,成不了才,可幾十年之后,
哪怕我只能親手殺掉一個魔心教徒,也算是對得起爹娘和弟妹了。”
龍誠在臨走之前,給三叔磕了三個響頭,說等自己報了仇就回來給三叔養老。
他從青山城出發,一路朝著太一山趕來,走了半個月的路,終于看到了太一山。
“這就是仙人居住的神峰啊!”
龍誠只是肉眼凡胎,看不出什么仙氣,但只要知道這就是太一山就夠了。
因為如今在青山城已經傳遍了,屠滅整個黑龍寨的仙人正是來自太一山太一宗。
山不在高,有仙則名;水不在深,有龍則靈。
在龍誠的眼里,這就是承載著他為家人復仇全部希望的最為高大的仙山神峰。
龍誠清楚自己是個鄉下孩子,既沒有背景,也沒有資源,甚至連修仙的靈根都沒有。
他所擁有的,僅僅是一顆或許在仙人眼中最不值錢的虔誠求道之心。
于是,他從山腳下開始,便是一步一拜,三步一跪,朝著仙山之上前行。
他堅信精誠所至,金石為開,做不成仙人的弟子,當個雜役也行。
太一山上,少年正在攀登。
山頂處,一片白云之上,張誠從太一殿飛了出來,俯瞰著山腳。
他接到系統提示,得知有新的求道弟子上山,張誠便隨即出來查看。
張誠看著龍誠的身影,回想起姚洋、蕭闖這兩個“龍鳳”般的人物。
兩次收徒都看走了眼,收了兩個極為逆天的人才回來,可把自己坑得夠嗆。
對于這個新弟子,張誠在心中暗自決定,這一回一定要在收徒之前,好好考驗一番。
試試這小子的道心和誠意。
他的太一山上已經有了“臥龍鳳雛”,可不能再冒出個“幼麟”了。
不過這小子看起來確實和姚洋、蕭闖不太一樣。
至少在初次登山的時候,態度很是虔誠,一步一拜地登山而上,
看起來倒像是真心求道的。
不過,光看起來虔誠還不夠。
張誠也算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了。
姚洋給他帶來的心理創傷實在太大了,
收了姚洋之后,張誠有一段時間整夜整夜地做噩夢。這個混蛋家伙,
趕也趕不走,打又打不死,就像附在骨頭上的惡疽一般,讓張誠難受得要命。
絕不能再出現一個姚洋,必須得考驗,而且要狠狠地考驗!
半個時辰過后,龍誠已經攀爬到太一山的山腰處了。
此時天氣酷熱難耐,少年每前行一步就拜一下,每走三步便跪一次,
不但腰部和背部酸痛不已,而且全身大汗淋漓,
身上那粗麻質地的衣服被汗水浸濕后,緊緊地貼在皮肉之上,
由于質地粗糙,把他身上的皮膚磨得刺痛難忍。
龍誠抬頭仰望頭頂的仙山,距離山頂已經不遠了。
他的臉上浮現出一絲欣喜的神色,剛想要繼續向上攀爬。
就在這個時候,張誠袖子輕輕一揮,一道狂風瞬間被他揮出,
狂風在山林間肆虐席卷,龍誠只覺得眼前突然一黑,
緊接著就頭暈目眩,整個人被狂風卷裹著,徑直被這股風卷到山下去了。
他攀爬上山腰耗費了半個時辰,可是被送回山腳下卻僅僅用了三息的時間。
等到狂風消散之后,龍誠站穩身形,才發覺自己又回到了起始的地方。
“怎么會這樣呢?我明明已經爬到山腰了呀,這風是從哪里來的呢?”
龍誠是個聰慧的孩子,做事也很機靈,
要不然三叔也不會挑選他到酒樓去做雜役伺候客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