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洋啊!
他們內心無比期待。
李愔笑著點點頭:“等我回到夏都,會重新任命朝廷各部。”
“一年的時間,咱們大夏發展的太迅速,也該調整完善了。”
“走吧。去城墻看看。”
說著,李愔起身,笑著說道。
眾人,立馬跟上。
城外的炮聲,仍舊激烈,想必場面,也很壯觀吧。
···················
城墻之上。
當李愔帶著長樂,劉伯溫,鄭成功等人走上來的時候,火炮仍舊在轟鳴。
守城的將士們熟練的配合著.
裝填彈藥,點燃火捻,后撤躲避震擊········
他們都已經熟悉起來了這種作戰方式。
“陛下!!!”
“公主殿下,劉大人,你們都來了啊。”
正在指揮作戰的戚繼光快步跑了過來,臉上帶著興奮。
李愔微微頷首。
雙手負后,走到了城垛前。
“戰況怎么樣了?”
他雖是發問,但,目光也已是轉到了城墻下。
只看到城墻下一片狼藉,幾乎成為了一出煉獄,就好似是攤煎餅一樣,大地是平爐,而突厥所謂的大軍,徹底的成為了平爐上面的佐料配菜,而且還是那種很碎很碎的佐料配菜。
血可漂櫓。
斷指殘臂。
腦花血醬。
·······
厚厚的一層,還都被攤的很平整,當然,也有不少突厥人沒有死透,但,他們渾身是血,趴在地上,艱難的朝著突厥的方向緩緩蠕動。
他們那里還有半點昨夜攻打大夏時的囂張和狂妄。
而其他的突厥大軍,已經停住了,他們站在火炮轟擊的范圍線外,完全不敢再有人前踏一步。
“陛下,突厥人已經不敢進攻了。”
“初步統計,四面城墻進攻的突厥人,差不多消滅了二十萬左右。”
說起來這個數據的時候,戚繼光心里有些發痛。
二十萬突厥人啊。
如果全都丟到煤場離去,日產煤炭得增加多少啊。
不過,戚繼光也明白,不把突厥給打服,不把突厥的心給錘死,后面也不好俘虜這些突厥蠻子。
這一切,都是必做的。
“嘔······嘔······`¨·”
不過李愔還沒有回話,原本興沖沖蹦蹦跳跳上來的長樂,當趴在城墻上看到這一切的時候,整個人差點沒直接昏過去。
那刺鼻的血腥味,那慘烈的戰場,那恐怖的環境,瞬間擊潰了長樂的心理防線。
她踉蹌后退兩步,要不是有鄭一嫂抱住了,怕是會直接摔在地上。
但,即便如此,長樂慌忙跑到墻角,吐得那叫一個昏天黑地。
不僅是這幾天吃的東西,恨不得把心臟脾肺都給吐出來。
臉色蒼白。
嘴唇發抖。
呼吸急促。
渾身哆嗦。
鄭一嫂在旁邊照顧著。
李愔打了哈欠,輕輕一笑,見長樂除了嘔吐外,也沒有什么其他的反應,也放心了。
點點頭,目光,重新望向了城外。
“他們這是不攻城了?”
“呵呵呵,既然如此,也該到了咱們主動攻擊的時候了。”
“停止炮擊吧。”
“讓虎豹騎上,這么多人,給朕抓來。”
“能抓多少是多少!!!”
李愔笑著吩咐道。
“是!陛下!”
戚繼光聞言,立馬下令,然后自己匆匆忙忙去安排了。
“鄭將軍,怎么樣?咱們大夏的戰力,還是很勇猛的吧。”
“等到時候,咱們的軍艦上,也要裝滿大炮,到時候,軍艦就是移動的炮塔,對于進攻一些沿海城市,簡直就是有奇效!!!”
李愔笑道。
鄭成功咽了口唾沫。
他望著眼前的一切,雖說沒有如同長樂那般直接吐出來,可臉色,也有些蒼白,說真的,他也是被嚇住了。
這場面!!!
什么時候他們見過啊!!!
不,簡直就是聽都沒有聽說過。
攻城,對方這是攻了個寂寞,而且,戰損比,現在可以說是二十萬比零,大夏一個人都沒有死,但是,突厥直接付出了恐怖的代價。
這·······
他深深吸了口氣,但就這么一下子,城外那刺鼻的血腥味道差點被把他給催吐了。
“咳咳咳!!!”
鄭成功急忙捂住了口鼻:“陛下,你說得對,這一戰,真的是刷新了我的認知。”
“末將,定然會按照陛下的思路,去建設一支新時代的水師!!!”
“乖乖!!!”
“這場面,怕是突厥人他們打死都想不到的吧,若是他們知道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估計死都不會來。”
鄭成功聲音沉沉。
劉伯溫苦笑一聲:“何止死都不會來啊,若是老夫是他們,怕是早就遠遁數萬里,有多遠跑多遠了。”
“.〃陛下無敵,大夏無敵!!!”
劉伯溫的聲音也都有些哆嗦。
“陛下圣威,這一下子,怕是會直接能讓突厥人嚇破膽了。”
“可止突厥小兒夜啼!”
“這一戰,就算是傳回大唐,怕是也會讓大唐的那些人,感到恐懼。”
鄭和震撼道。
這一戰,別說突厥大唐這些人了,就算是他們都有些預料不到!!!
李愔哈哈一笑。
負手而立。
他望著遠方那仍舊黑壓壓的,仿佛直接石化了的突厥士兵,笑笑,嘴唇忍不住的瘋狂揚起。
他走到旁邊的一個火炮前。
“陛下!”
這火炮的小編隊紛紛緊繃住了身子,激動的望著李愔。
李愔笑著點點頭,摸了下火炮還有些發燙的炮管。
“辛苦了。”
“等會輪班回去,好好歇息。”
李愔輕聲道。
“陛(得好趙)下,屬下不辛苦,陛下辛苦!!!”
“陛下辛苦!!分!”
“陛下辛苦!!!”
“陛下辛苦!!!”
“·······”
一瞬間,整個城墻之上,無數守軍皆吼了出來。
“兄弟們辛苦!!!”
李愔揮了揮手,取過來望遠鏡,朝遠方望了過去。
徹底懵逼的突厥大軍中,頡利可汗,突利可汗,還有各大部族的族長,他們站在那里,雖說看不清楚具體的表情,但,可以想象,這幾個人現在心里在想什么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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