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廂里鶯鶯燕燕，如此氛圍實在不怎么好。
王德武疑惑出聲，卻怎么都沒有想到，孫成海對此早就習以為常。
他用力擺了擺手，接著就讓王德武也坐在自己的身邊。
“這位兄弟，你也別傻站著，趕緊過來啊。”
曲宏偉朝著江凜招手，如此情形，江凜表現的很是平靜。
當他見到王德武不知所措的樣子時，當即開口說道。
“人家熱情招待，我們可不能不懂事。”
“還是這位兄弟說話好聽！我就喜歡和他這樣的人打交道。”
曲宏偉哈哈大笑，接著就用手搭在江凜的肩膀上。
在眾人的催促聲中，王德武也不好多說什么，他硬著頭皮坐了下去。
“孫經理，女色這方面，我著實沒多大喜好。”
江凜嘿嘿一笑，他擺手拒絕掉孫成海的一些安排。
緊接著，江凜就將話題引上正軌。
“合同已經擬定好，兩位過目之后沒多少問題就可以簽字。”
孫成海說完這些話后，他將目光牢牢鎖定在江凜身上，當然是在觀察江凜臉色變化。
只可惜，江凜的反應再平靜不過，一絲馬腳都沒有露出。
這樣的情況下，孫成海心中顧慮完全打消掉。
他當即讓人送來一瓶好酒，打開后就要與之慶祝。
“咱們之間能夠建立合作關系，那真是雙贏的局面。”
“兩位兄弟，喝了這杯酒，咱們就簽字吧！”
情況確實如江凜所料想的那樣，孫成海需要實力強大的下家來提升銷量，借機鞏固地位。
江凜的出現對于他而言，無疑是最好的選擇。
殊不知，他已經掉進去江凜為他精心準備的陷阱中，只是他還沒有察覺罷了。
“孫經理，簽字的事情不著急，在這之前我還有個不情之請。”
江凜微微一笑，看似人畜無害的樣子，實則話語滿是脅迫的意味。
畢竟事情都已經發展到這一地步，孫成海背后的關系錯綜復雜，好多人都在等待結果。
臨門一腳之時，江凜卻又改變主意，這著實讓他有些惱火。
“江老板，你說這話什么意思？”
“這怎么說呢？”
江凜臉上堆滿笑容，過去不多久的時間，他便找好了理由。
雙方合作事關重大，自己也應該小心謹慎點。
“就好像孫經理托關系打聽我的身份，這是一樣的道理！”
江凜嗓門很大，說出口的話清晰傳入孫成海耳中。
他與曲宏偉相視一眼，兩人全都流露出為難的神情。
“江老板，不妨先說說你的條件。”
孫成海最終沒有抵擋住江凜假身份與他的誘惑，他試探性的開口詢問。
江凜倒也干脆利落，很快說出自己要到對方的生產線上瞧一眼的事情。
聽江凜這么說，孫成海立馬變了臉色。
“這不可能。”
孫成海用力的擺手，說什么都不肯答應，江凜輕輕搖頭，接著就嘆息出聲。
“孫經理想要把生意做大，卻不肯與我們開誠布公，這可不是好習慣。”
被江凜這么一說，孫成海臉色很是難看，他咬緊了牙關，憤恨無比的開口說道。
“你別太把自己當根蔥，沒有你，有的是人愿意與我們合作。”
孫成海似乎想要對江凜進行反制，卻沒想到他的話讓江凜笑聲不停。
“王老板，咱們的請求也算合理，人家卻這樣的態度。”
“這樣吧！你我返回滬都，可得把這件事情好好宣傳一下。”
江凜仗著有崔月鴦這層關系在，他料定孫成海不敢對自己太過無禮。
事實情況如他所料想，任憑他把話說的難聽，孫成海咬牙切齒，卻又不敢把火氣當場發作。
沒有更好的辦法，孫成海逼迫自己冷靜下來，接著就語氣和緩道。
“兩位老板，我看你們也是能成大事的人，有些話不該我說的太明白。”
“事關商業機密，你們還是不打聽為好。”
孫成海本以為自己把話說到這個份上，江凜多少能夠理解，事實情況與他所想的完全相反。
接收到江凜釋放出的信號后，王德武態度也變得強硬起來。
兩人配合默契，很快就讓孫成海招架不住。
“搞什么？”
“說好的一起賺錢！馬上就要簽合同，你們卻反悔，這……”
孫成海差點就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氣，江凜冷笑幾聲，這一切都是他故意而為。
就是要把孫成海架在火堆上，讓其上下不得，被迫答應自己的條件。
“孫經理，這又不是無理請求，你答應了便是。”
江凜嘿嘿一笑，他接著就掏出煙來，神情不急不忙。
“讓我想想。”
孫成海握緊拳頭，內心固然不情愿，卻又害怕真的失去江凜這樣好的合作對象。
最為關鍵的時刻，曲宏偉不愧為豬隊友，竟然為江凜送上神助攻。
“孫經理，我看他們的條件可以答應，不就是看看生產線嗎？”
“抽個時間！帶他們去便是！”
曲宏偉朝著孫成海眨了眨眼睛，話里暗藏深意，孫成海很快反應過來，他當即點頭答應下來。
“行！那就三日后，我帶你們進場參觀。”
孫成海如此痛快答應下來，頓時讓江凜心里生出疑惑。
他隱隱約約感覺到一絲不對勁，卻又無法準確捕捉到。
“那咱們現在可以簽字了嗎？”孫成海頗為期待的開口說道。
就知道對方等不及，江凜輕輕搖頭，故意去吊對方的胃口。
幾句話說完后，孫成海差點沒被氣到吐血。
“還需要等嗎？”孫成海沖到江凜面前，連他懷抱中的那些美艷女子都顧不上。
江凜聳了聳肩膀，同樣表現出無奈的樣子。
“不親眼看過你們的生產線，我怎么知道你們供貨能否穩定。”
“孫經理，你對我應該多點理解。”
江凜開始賣慘，在他竭力的表演下，孫成海心中再不情愿，也只能迫于無奈答應下來。
隨后的時間里，雙方再不聊這種話題，只是嘮起家常。
好不容易結束飯局，江凜帶著王德武離開這家酒樓。
剛剛來到街上，王德武就極為嫌棄的開口道。
“錢難掙，屎難吃，早知道這個樣子，我就不會來。”
王德武越說越生氣，他實在和孫成海那些人攪合不到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