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武七截陣雖然精妙,但奈何雙方的實力差距實在是太過懸殊。
清虛七人不過就是一流高手的境界,而青松道人一方,卻是有著宗師級的高手。
在他們狂風暴雨般的瘋狂攻擊之下,堅不可摧的劍陣,很快便出現了道道裂痕。
“噗嗤?!?/p>
清虛七人齊齊噴出一口鮮血,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不堪一擊?!?/p>
青松道人看著已被重傷的七個弟子,臉上露出了一抹鄙夷的冷笑。
他沒有再理會他們,而是將那充滿了貪婪和欲望的目光,投向了那扇緊閉的石窟大門。
清風,你的死期,到了。
他發出一聲得意的大笑,而后便一腳,狠狠地踹在了那扇厚重的石門之上。
“轟。”
一聲巨響,石門應聲而開。
然而,當他帶著眾人一臉興奮地沖進石窟之內的時候。
所有人的臉上,都露出了錯愕和不敢置信的神色。
石窟之內,空空如也,哪里還有半分清風道長的影子?
一眼望去,只有幾張蒲團和一張石床,除此之外,再無他物。
別說是清風道長的影子,就連一絲人氣都感受不到。
“怎么會……怎么會這樣?”
青松道人看著眼前這空無一物的石窟,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前所未有的驚駭和不安。
清風那個老匹夫,他人呢?
他不是應該在這里閉關么?
難道說,他早就已經料到了自己會來,所以提前跑了?
不,不可能。
這個念頭剛剛升起,便被他硬生生地給掐滅了。
他與清風斗了這么多年,對他那個師兄的性子,可以說是了如指掌。
清風雖然實力高強,但為人卻是古板守舊,最是看重武當的百年清譽。
他就算是死,也絕對不可能做出這種臨陣脫逃,不戰而屈的事情。
那……那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在青松道人心中驚疑不定,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
一個平靜得不起一絲波瀾的聲音,毫無征兆地從他的身后,悠悠響了起來。
“青松師弟,你是在找貧道嗎?”
這個聲音,對于青松道人來說,實在是太過熟悉了。
熟悉到,讓他此刻的血液,都仿佛要徹底地凝固。
他緩緩地轉過身,一臉駭然地看著那個不知何時出現在石窟門口,正一臉平靜看著自己的清風道長,聲音之中充滿了不敢置信。
“師……師兄?”
“你……你怎么會在這里?”
“我為什么不能在這里?”
清風道長看著他那張因為震驚而變得有些扭曲的臉,嘴角勾起了一抹充滿了譏諷的弧度。
“這里是我的閉關之所,我不在這里,又該在哪里?”
他的話,讓青松道人的心,瞬間沉到了谷底。
中計了。
他終于明白,自己中計了。
從一開始,這就是一個局。
一個專門為了引他上鉤,而精心布置的局。
“為什么?”
青松道人看著清風道長,眼中充滿了不甘和怨毒。
“你是什么時候開始懷疑我的?”
“從我自義刃盟回來那一刻起?!?/p>
清風道長看著他,聲音之中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復雜和悲涼。
“我與你相交數十年,可你……太讓我失望了?!?/p>
他的話,讓青松道人的臉色,變得更加的難看了。
他怎么也沒想到,自己那個自以為天衣無縫的計劃,竟然早就已經被對方給看穿了。
“哈哈哈……”
就在此時,青松道人卻是突然發出一聲充滿了瘋狂和猙獰的大笑。
“好,好一個清風道長,好一個武當掌門。”
“我承認,我確實是小看你了?!?/p>
“不過,你以為就憑你這點微末的伎倆,就能攔得住我嗎?”
他的臉上,再也沒有了之前的驚慌和不安,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前所未有的瘋狂和自信。
“你太天真了?!?/p>
“你以為,我今天既然敢來,就真的會沒有任何的準備嗎?”
他說著,竟是在所有人驚駭的目光注視下,猛地從懷中掏出了一塊通體漆黑,上面還雕刻著一個詭異血色蝎子圖案的令牌。
“血衣樓的令牌。”
清風道長在看到那塊令牌的瞬間,瞳孔猛地一縮。
“師兄,你現在是不是很驚訝,很憤怒?”
青松道人看著清風道長那張因為震驚而有些錯愕的臉,笑得是愈發的猖狂和得意。
“你放心,更讓你驚訝的還在后面呢。”
他說著,便不再有絲毫的猶豫,將自己體內所剩不多的內力,盡數灌注到了手中的令牌之內。
“嗡。”
漆黑的令牌在感受到這股力量之后,瞬間便爆發出一股血色光芒。
一道道肉眼可見的血色符文,從那令牌之上緩緩地浮現而出,在半空之中,凝聚成了一個巨大無比的血色蝎子虛影。
“血衣樓所屬,聽我號令?!?/p>
青松道人發出一聲充滿了威嚴的咆哮。
“給我殺,將這里所有的人,都給我殺光,一個不留?!?/p>
他的話音剛落。
一陣更加急促,也更加密集的破空聲,毫無征兆地從武當山的后山各處響了起來。
緊接著,在所有人充滿驚駭的目光注視下。
數十個身穿統一黑色勁裝,臉上還帶著一張張詭異面具的黑衣人,如同鬼魅一般,從那茂密的叢林之中猛地沖了出來。
這些人身上五一不散發著鋒銳到極致的恐怖殺氣。
宗師。
清一色的宗師級高手。
而且,其中還有好幾個,是宗師巔峰。
“這……這怎么可能?”
清風道長看著那些突然出現的黑衣人,眼中充滿了不敢置信。
這股力量,足以將整個武當都給徹底地顛覆。
“哈哈哈……”
青松道人看著清風道長那張因為震驚而有些慘白的臉,笑得是愈發的猖狂和得意。
“師兄,我早就跟你說過了。”
“你太天真了?!?/p>
“你以為,就憑你這點微末的伎倆,就能斗得過血衣樓,斗得過樓主大人嗎?”
“我告訴你,今天不光是你,整個武當,都將要為你的愚蠢,付出慘痛的代價?!?/p>
他說著,便對著那些早已蓄勢待發的黑衣人,發出一聲冰冷的命令。
“動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