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難以言喻的、仿佛來自九幽煉獄最深處的暗藍色魔氣,以鎧為中心,轟然爆發!
他身上的暗藍色鎧甲,瞬間光芒大盛!
猙獰的甲片如同活物般蠕動、增生、重組!
暗藍色的魔紋瘋狂蔓延,燃燒起仿佛能焚盡一切的魔焰!
手中那柄看似普通的魔刃,更是暴漲出數丈長的、凝練到極致的暗藍刀芒!
鎧的氣息,如同坐了火箭般瘋狂飆升!
一股混合著極致殺戮、毀滅、狂暴與絕對防御的恐怖威壓,悍然降臨,瞬間籠罩了整個擂臺!
那不再是笨重與木訥。
那是一座……移動的、殺戮的、不可摧毀的……魔神堡壘!
這一刻,整個大陸的觀戰者,再次集體失聲!
“這……這氣息?!怎么回事?!”
“那鎧甲……活了?!”
“好恐怖的魔氣!比剛才那猴子還要邪性!”
“他不是九十七級嗎?!這威壓……”
僅僅四句話,道盡了所有人心中的駭然與顛覆。
鎧的開大,帶來的不僅是力量的暴漲,更是一種氣質與存在感的徹底蛻變!
從呆頭呆腦的笨重戰士到毀滅一切的魔神降臨,只在瞬息之間!
供奉殿內。
“我們……都被他出場時的樣子騙了!”
千鈞斗羅臉色難看。
“這家伙,不弱……”
金鱷斗羅眼中精光閃爍。
“好深的偽裝!好強的魔氣!這鎧甲……絕不簡單!”
“慌什么!”
雄獅斗羅強自鎮定,分析道,了
“他氣息雖強,但依舊是近戰路數!只要被拉開距離,就是活靶子!”
“沒錯!”
三供奉接口,語氣重新帶上自信。
“光翎有金榜獎勵的冰華瞬影身法,靈動莫測,配合神弓的極致穿透力,就算那鎧甲防御再強,又能撐得住幾箭?”
“九十九級全力一擊的穿透箭,足以破開任何防御!”
“光翎只需穩扎穩打,風箏死他!”
他們迅速找到了理論上的優勢,用對話強行壓制住內心的不安。
遠程對近戰,速度對笨重,這似乎是天然的克制。
只要光翎不犯錯,勝利……依舊有望……
擂臺上,那撲面而來的狂暴魔氣與毀滅威壓。
讓光翎斗羅喉嚨發干,下意識地咽了口唾沫。
他臉上的輕蔑早已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凝重。
“本座……小看你了。”
他聲音有些發緊。
“你這身魔氣,怕是比那猴子……也不遑多讓!”
然而,身為九十九級絕世斗羅、接受了神祇恩賜的傲氣與對自身遠程優勢的盲目自信。
讓他迅速壓下了那一絲驚悸。
他眼神重新變得銳利而狂傲
“那又如何?!”
他厲喝一聲,周身九十九級魂力與那縷暗紅能量轟然爆發!
“你這身破銅爛鐵,又能抗得住本座……幾箭?!”
“第七魂技——武魂真身!”
“嗡——?。。 ?/p>
一尊通體晶瑩剔透、仿佛由萬載玄冰與暗紅神紋共同雕琢而成的巨大光翎神弓虛影,在他身后轟然顯現!
虛影高達數十丈,弓弦震顫,散發著凍結靈魂、洞穿萬物的恐怖氣息!
光翎斗羅的本體懸浮于弓身中央,人與武魂真身完美融合,氣勢再度暴漲!
他不再有絲毫保留,一出手便是最強狀態!
緊接著,他眼中寒光暴漲,身后巨大的冰晶神弓真身與他動作同步。
弓弦被他以魂力與神念凝聚的冰藍大手緩緩拉開!
弓弦之上,并非實體箭矢,而是瘋狂匯聚的、精純到極致的冰屬性能量與一絲暗紅神力!
光芒壓縮、凝聚,最終化作一道僅有手臂粗細、卻散發著令人心悸的毀滅波動與絕對低溫的冰藍色能量光束!
“第六魂技——極致翎光!”
他低吼一聲,松開了弓弦!
“咻——!?。 ?/p>
沒有破空聲,因為那道光束的速度,已然超越了聲音!
它所過之處,空間都仿佛被凍結、留下一道細長的、久久不散的冰藍軌跡!
其中蘊含的極致低溫與恐怖穿透力,足以瞬間冰封、洞穿尋常封號斗羅的護體魂力與強悍肉身!
光束撕裂空間,如同一道死神的凝視,精準無比地射向擂臺中央那魔氣滔天的暗紅身影!
冰藍色的極致翎光毫無阻礙地命中了鎧的胸膛!
“轟——!”
并非爆炸的巨響,而是一種更加沉悶、更加詭異的冰晶凝結與能量湮滅的混合聲響!
恐怖的低溫能量瞬間爆發,以命中點為中心,刺骨的寒冰迅速蔓延、凝結。
將鎧的身軀都籠罩在一片濃郁的、翻涌不息的冰藍色凍氣與冰霧之中!
擂臺之上,溫度驟降,連空氣都仿佛被凍結。
“打中了!”
“正面命中!毫無閃躲!”
“完了……這冰屬性攻擊看起來太恐怖了,鎧甲怕是直接被凍碎了吧?”
“會不會……直接就沒了?”
大陸各處,無數觀戰者屏住呼吸,死死盯著那片翻騰的冰霧。
猜測著那尊剛剛還氣勢驚人的魔神是否已經在這一箭之下,化作冰雕。
甚至……粉身碎骨。
光翎斗羅懸浮于半空,看著那被冰霧完全吞沒的身影。
臉上重新浮現出掌控一切的冷傲笑容,甚至帶著一絲戲謔。
“哼,本座蓄力時間如此明顯,前搖這么長……”
他搖了搖頭,語氣輕蔑。
“他居然……連躲都不躲?”
“看來,是被本座這極致翎光的威勢……徹底嚇傻了?!?/p>
光翎斗羅嘲弄的話語余音未散。
“嗡——!??!”
那片濃郁的冰藍色凍氣與冰霧中心,猛然爆發出一股更加深沉、更加狂暴暗藍色魔氣!
這魔氣如同燎原之火,瞬間便將周圍的極致寒冰能量侵蝕、吞噬、湮滅!
冰霧,轟然潰散!
冰霧中心,那暗藍色的魔神身影,完好無損地屹立在原地。
甚至連他胸膛鎧甲上被命中的位置,都沒有留下絲毫冰晶或損傷的痕跡。
只有一抹極淡的、正在迅速消散的冰藍水汽。
鎧抬手,用覆蓋著猙獰甲片的手指,隨意地撓了撓自己的頭盔。
暗紅色的眼眸透過面甲,看向空中那笑容凝固的光翎斗羅,語氣帶著一絲真實的困惑與……極致的輕蔑。
“躲?”
“為什么要躲?”
“這種……撓癢癢一樣的攻擊……”
“為什么要躲?”